左少陽道:清香茶肆你知道吧
知道。說起這件事,倪大夫就是一肚子氣,這茶肆的桑掌櫃曾找我看過病,他有個閨女得了羊癲瘋,哪天我路過他們茶肆,正好遇到這閨女想用磚頭砍我,得虧的躲得快,不然就死她手裡了,這些天我沒空,所以沒跟他理論。
左少陽道: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桑小妹沒有得羊癲瘋
倪大夫道:左公子,桑家那姑娘的確得的是羊癲瘋,當時我在場,親眼目睹的。
那是她裝的。
裝的裝瘋為什麼
因為她父母要把她賣給金玉酒樓的朱掌櫃做小老婆,八十貫錢。她不願意,所以相處這個辦法來逃婚。那天她見你經過,故意衝你來,目的就是想讓你說一句她是瘋子,才能讓朱掌櫃死心不要她。所以,那一磚就算你不躲,也不會砸到你頭上的。
這樣啊。倪大夫間左少陽幫著桑小妹說話,便也順著他說道:金玉酒樓這朱掌櫃,六十多了,討人家黃花閨女做妾,也太沒天良了。左公子讓我幫什麼
我聽說連著兩日,清香茶肆裡除了恆昌藥行的老掌櫃等幾個老茶客,別無他人,茶客們度不來喝茶了,原因很簡單,怕桑小妹癲傷人。來自百度貼吧
那告訴他們,桑小妹沒有羊癲瘋不就行了嗎
解鈴還須繫鈴人,認定她是羊癲瘋的,是倪大夫你,所以,我想請你幫的忙,就是讓你想法證明這一點,讓大家都知道,她不是羊癲瘋。再說了,你堂堂名醫斷定人家得了羊癲瘋,那將來人家終身大事怎麼辦誰家還敢娶這麼一個瘋子啊豈不是把人家一輩子都給毀了嗎
那是那是,這件事容易倪大夫訕訕笑道,不禁心中大定,只要左少陽答應出堂作證盡心盡力,這心至少可以放一放了。不過有些想不通,瞧了一眼桌上那兩匣子的飾銀錠和老山參,疑惑道:左公子放著這些不要,只讓老朽幫著說說桑家小妹不是羊癲瘋這病那也太不合適了。
左少陽苦笑:是啊
茴香盯著那兩匣子寶貝,使勁嚥了一身口水,低聲對左少陽道:幹嘛不要啊欠桑小妹的人情,大不了,你收了這些東西,拿一錠銀子還她,他們茶肆一年也掙不到這一錠銀子的
左少陽瞧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這話你跟爹說去。
爹不肯要,人家倪大夫剛才說了,你可以自己收啊,與爹無關嘛。
左少陽見老爹左貴正瞪眼瞧著他們,忙大聲道:怎麼無關都是貴芝堂收的,人家才不看是老爹收的還是兒子收的。都是一樣的貪財。再說了你沒看見那一匣子飾,都是用過的,說明他們為了就倪二已經傾盡家產且不說別的,單單是這種兄弟手足青衣,就令人敬佩的,若這是我們還趁人之危,做個證就要收受如此重金,於心何忍來自百度貼吧
左貴聽罷,面露滿意的微笑,捋著鬍鬚頻頻點頭。
茴香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轉身走開了。
他們姐弟倆說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屋裡靜悄悄的,倪大夫自然還是聽了個大概,心中感激,上前一躬到地:多謝左公子如此仗義。老謝沒齒難忘。請左公子放心,為桑家小妹洗清冤屈的事情,包在老朽身上
如此多謝了。
倪大夫略一沉吟,走過去把那飾金銀和一匣子老山參捧著送到左少陽面前,:左公子大義,體貼老朽一家老裡小兒能否救活,老朽都是一樣的感激。適才你姐姐說的沒錯,公子還請無比收下。
話剛說到這裡,便聽遠處傳來棒子聲響,左少陽細細一聽,忙道:馬上就要二更天,要開始宵禁了,但孩子這藥,必須連夜頻服,你們看,是把藥拿回去自己給孩子喂呢還是把孩子留在惡魔這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