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沒錯,我許願之後,我爹也沒找郎中瞧病也沒吃藥,沒兩天果真就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有什麼神奇的,很多病其實是可以自愈的,比如太陽傷寒
別胡扯,我爹的病重得很
有些能自愈的病,作的時候跟要死了差不多。
可是先前看的郎中都說是沒得救了
庸醫總是比良醫多
哼那你呢你是庸醫還是良醫蕭飛鼠歪著腦袋瞧著他。
我嘿嘿,雖然算不得是良醫,但至少不是庸醫。
蕭飛鼠笑道:這話倒也不假,你上次給我的兩瓶傷藥,倒是很管用,比我原來的強多了,有了你這兩瓶藥,我心裡也踏實多了。
是嗎,那要不要我再給你兩瓶
暫時不用了,我是飛賊,不是強盜,不需要硬碰硬跟人廝殺的,上次那是意外,一百回也遇不到一回的。這傷藥是有備無患,上次用了之後,還沒用過呢,暫時夠用了。
那好,需要的話你儘管開口就是。
蕭飛鼠又歪著頭瞧了他一眼:我是飛賊,你當真不怕
怕什麼,我說了,你當你的賊,我行我的醫。除了朋友,各不相干。左少陽笑著道。
嗯,這話沒錯,哎喲,下雨了蕭飛鼠把手伸出,接著夜空落下的雨滴,好象是雨夾雪,唉,要是下雨就好了,我最喜歡下雨了站起身,兩手展開,輕快地單腳轉了個圈,那運作像足一個快樂的孩子,哪裡是五六十歲的老頭模樣。
左少陽仰起臉望向夜空,感覺到臉上一兩滴涼颼颼的雨點雪花飄落:今年的雪好象特別多。
雪多好啊,瑞雪兆豐年嘛
那可不一定,雨水太多了,當心洪澇喲。
你個烏鴉嘴
本來嘛
行了,不跟你說了,這雨夾雪越來越大,咱們回吧,我也要走了。
等等蕭老哥。
什麼事蕭飛鼠回頭道。
我聽姐夫說,隨州那邊叛軍鬧得很厲害,你經常走南闖北的,有沒有這方面的訊息呀
不太清楚,不過小心提防為好,兵患可比什麼都可怕
嗯,多謝提醒。
蕭飛鼠把他放回小巷裡,自己卻不下地,揮揮手,身形閃動,消失在了夜色裡
惠民堂的倪大夫很是在愁,因為四處通關係打點的結果很讓人失望。
他去了隋家好幾次,都吃了閉門羹,好說歹說人家就是不聽,最後一次甚至還放狗咬他,幸虧他爬回馬車還算快,這才沒被咬到。
隋家和解這條路走不通,只得去州衙門通關係了。搜書書網。
隨後兩天,銀錢一匣子一匣子,綾羅綢緞一箱一箱的送出去。
這兩天,倪大夫還備了厚禮,拜訪了祝藥櫃。求祝藥櫃幫忙,並借他跟左少陽簽訂的合同一用。
祝藥櫃以前生病一直在惠民堂看的,也是惠民堂進藥材的主要渠道,兩家有多年的生意往來,關係自然非同一般,所以倪大夫這麼一說,祝藥櫃也就答應了到時候到堂作證,還把合同借給了他。
不過,祝藥櫃反覆叮囑,畢竟自己這病是人家小郎中左少陽給治好的,所以究竟能否證明八枚烏頭會不會治死人,關鍵還在人家小郎中左少陽。
這也是倪大夫最頭疼的事情,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先過了刺史這一關再說,否則,一切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