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們倆打情罵……那個啥的,嘻嘻,我管得著嗎?」
「好你個死妮子!」少婦扶手去撓那姑娘的小蠻腰,那姑娘妹咯咯笑著躲著,兩人鬧成一團。
左少陽見二女青春爛漫,這幾天陰霾的心情也放晴了不少,笑道:「姑娘有事請儘管說,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
二女這才停止了打鬧,整了整衣衫,那姑娘紅著臉道:「是這樣的,我二姐給孩子斷奶了,但奶汁還是很多,脹痛得很難受,你有沒有法子給治治?」
「這很簡單啊。」左少陽道,「回去讓你二姐用生麥芽四兩煎服,能回乳消脹。」
「真的啊?」姑娘抬眼瞧了他一眼,又低頭道:「多謝了!我幫你挑水吧!」伸手過來要拿左少陽的水桶。左少陽如何能讓一個女孩子幫自己挑水,那要是傳出去不丟死人了。急忙按住水桶:「不不,我自己來,謝謝了!」
少婦道:「你這人真是個傻子!放著這麼好的機會還不順著來!」
「不不,嘿嘿,我一個大男人哪能讓你們女的幫著挑水,人家會笑話的。」
姑娘和少婦互視一眼,咯咯笑了。少婦道:「下午她會在這洗衣服,要不,把你的衣服拿來讓她洗好了。」
「這個……,不用了,我自己洗好了。」
那姑娘嗔怪地瞧了左少陽一眼,對少婦道:「人家是擔心我洗不乾淨!」
「沒,沒那意思。」左少陽瞧見姑娘那話有些尷尬,心想幫著洗衣服也不代表什麼,便道:「那,下午我拿來就是,多謝姑娘了。」
「不用謝!」少婦嘻嘻笑著道,「趕明兒你給她把心口痛治好,就算回報了!」
姑娘打了少婦一下:「又亂說!」
左少陽忙正色道:「姑娘心口痛?這可不能掉以輕心,我可以幫著姑娘瞧瞧。」
姑娘連脖子都羞紅了,嗔道:「你別聽她胡說!我心口不疼,她拿我開心哩!」說著又去撓那少婦。少婦咯咯笑著反抗。兩人推攘著,少婦故意把那姑娘往左少陽身上猛地一推,姑娘哎喲一聲撞在左少陽身上。
這臺階窄,又有冰,左少陽一下子躲不開,幸虧一隻手扶住了水井上半人高的石蓋,這才沒被撞倒,只是身子這麼猛地一晃,頭上的幞頭歪掉了,剛才費力盤上的髮髻本來就盤得不牢實,這一撞頓時散了,潑水一般散落下來,蓋住了他的頭臉。
姑娘和少婦都愣了一下,隨即咯咯大笑了起來。
左少陽漲紅著臉,忙把頭髮胡亂理好,笨拙地往頭上盤。他這動作更引得二女笑個不停。少婦一邊笑一邊推了姑娘一把:「喂!還不幫人家把頭髮盤好!」
姑娘掩嘴笑著過來:「哎,我幫你盤頭好了。這麼大人了,連頭髮都不會盤,嘻嘻嘻」
左少陽訕訕笑道:「多謝姑娘。」
那姑娘抬皓臂輕巧地從頭髮上取下一把桃木梳子,走到左少陽身邊:「你這麼站著,我咋梳啊?」
左少陽忙蹲了個馬步,二女瞧他這樣,更是好笑。那姑娘站在她面前幫他梳頭。兩人貼的很近,左少陽聞到這姑娘身上幽幽的少女體香,眼見她鼓鼓的胸脯就在自己面前,不禁心旌搖曳,生怕被看見自己這副豬哥樣,忙把眼閉上。
姑娘動作麻利,三兩下便幫他梳好頭,挽了個髮髻,用布條裹好。又幫他戴好幞頭。這才把桃木梳插回頭上。笑道:「行了!——你閉著眼做什麼?」
少婦咯咯笑著道:「沒瞧見人家很享受嗎?心裡肯定美得很,要是天天有你這樣幫著梳頭,那才不枉此生呢!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