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員?」茴香奇道,「啥飼養員?」
左少陽說的是報刊雜誌網路上經常看見的訊息,說某某動物園的飼養員給小老虎找狗媽媽餵奶的稀罕事。左少陽懶得解釋,岔開話題道:「你知道誰家的狗下崽了嗎?」
「這我可不知道,好像也沒聽說誰家的狗剛下仔。」
「那怎麼辦?」左少陽瞧著小松鼠不停眨巴嘴巴,肚子扁扁的,似乎很餓了,更是著急。「它太小了,吃不了松子果仁,一時半會又找不到下崽的狗。這下可怎麼辦?」
梁氏道:「要不,你把松子果仁碾出汁來餵它?」
左少陽眼睛一亮:「好主意!」一口氣連砸了好十幾個松果,取出裡面的果仁,從自己住的炮製藥材房間裡找來壓汁的器皿,倒一點點水,再把果仁放進去壓,很快就壓出了一小點汁。
拿著杯子,捏著小松鼠的嘴往裡倒,可只倒進去一小點,其他的都順著嘴角流出來了,小松鼠也急得眨巴嘴,晃著腦袋吱吱叫。
茴香道:「這樣不行,讓我來!」她跑進廚房,取了一根小蔥來,掐去兩頭,把一頭伸進杯子的果仁汁裡,輕輕一吸,吸了一小管果仁汁,然後用手指捏住上部,放開嘴,拿著把下面一頭伸進小松鼠的嘴裡,慢慢放開上面捏的手指,蔥管裡的果仁汁便流進了小松鼠的嘴裡,一點都沒糟踐。
左少陽笑道:「姐,你這辦法可真好!讓我來。」
茴香有幾分得意地笑了,不一會便把那小點果仁汁都喂進了小松鼠的小肚子裡。
見這方法有效,左少陽忙把其他松果也都砸開壓汁,給小松鼠喂。小松鼠終於喝飽了果仁汁,眨麼著嘴閉著眼又呼呼睡覺了。
這工夫茴香找了個紙盒子,用破布給小松鼠做了個窩,左少陽將小松鼠放在窩裡。
梁氏笑道:「行了,我們也該吃飯了。」
一家人做下來,端著碗啃起了夾桑樹皮的硬饃饃。
茴香對梁氏道:「娘,今天臘月二十八了,‘二十七洗疚疾,二十八洗邋遢’,等一會別忘了熱水洗個澡。」
梁氏道:「記得的,水已經燒上了,吃了飯就可以洗了。你也洗一個再回去?」
「不了,家裡一家子還等著我回去哩。收拾完了我再洗。」
吃完飯,梁氏熱了一大鍋水,廚房裡有個半人高的大木桶,就是洗澡用的。倒了熱水之後,左少陽堅持讓老爹左貴和母親梁氏先洗,然後自己才從從容容泡個熱水澡。
他先把髮髻散開,一頭長髮耷拉下來,讓他有些無所適從,從小到大見過不少長髮,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是這樣一頭長髮,真的很不習慣,他真想找把剪刀咔嚓剪光,清清爽爽的留個小平頭,可是肌膚毛髮受之父母,古人是男女都不能剪頭髮的,只有和尚才剃頭。自己要是剪光了頭髮,不被當成忤逆子唾棄才怪了。只能留著了。
這麼一頭長髮得先洗乾淨再說,否則睡覺都幹不了。
他摸了摸頭髮,都有些打結了,髒得不行,不能在大木桶裡洗,否則好好泡個澡的夢想就會破滅,便用木盆打了一盆熱水,用葫蘆瓢從水缸裡舀了些涼水兌上,四處找洗頭的肥皂之類的東西,唐朝是不可能有肥皂的,聽說古人洗東西都用皂角粉,果然在洗臉架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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