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剪除奸黨

天啟皇帝一聽,大喜:「怎麼,你有什麼主意?這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若是不動用廠衛,怎麼讓這些人屈服?」

張靜一道:「請陛下放心,包在臣的身上,一個月之內,不說其他地方,至少京城內,那些稱讚李自成的,還有反對新政的,臣保準教他們一掃而空。」

天啟皇帝倒是憂心忡忡起來:「其他的事,朕倒是可以仰賴於張卿,可是這些人,哪裡有這麼好剪除,朕和張卿也不知殺了多少了,可這些人還不是一個個前仆後繼,一個月之內?只怕比登天還難。」

「臣若除不掉,願拿人頭送到。」張靜一斬釘截鐵道。

天啟皇帝當然知道人頭作保,不過是一個玩笑罷了,可張靜一的決心卻是很大。

因而,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張靜一齣了宮,先至北鎮撫司,召了一些校尉來,吩咐了幾句,那些校尉聽罷,先是錯愕,隨即還是點點頭,火速去了。

隨即張靜一打道回府。

今日回來的早,那樂安公主朱徽娖卻是喜出望外,難得夫婦二人能正常的吃個晚餐,張靜一這些日子確實忙碌,倒不是故意的,而是這北鎮撫司、鐵路公司還有新縣的許多事,都得自己最後拿主意。

鐵路的出現,讓整個大明站在了一個新時代的十字路口,這不但給予了這個時代的人巨大的衝擊力,也使當下的生產關係,開始改變了。

今日好不容易可以歇一歇,面對新婦,張靜一已比從前自然了一些。

一個多月的相處,大抵讓張靜一熟知了樂安公主朱徽娖的性子,她的性情,倒像是這個時代多數的婦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平日裡少有抱怨,嘗試著開始做家裡的女主人,不過偶爾總會出錯,因而顯得更拘謹小心,對於張靜一成日不著家,往往不會找張靜一的錯處,反而是體諒,或者是自責,難免會想,會不會是這新駙馬見自己不喜,或是自己做錯什麼,說錯什麼云云。

這樣的性情,當然讓張靜一回到家的時候,難有那種男女之間彼此調笑的快樂,倒像是已成婚了許多年似得,很快適應了身邊多了這麼一個女子,慢慢的成為了這個家裡的一部分。

細細思來,娶妻大抵是如此吧。

每每想到這些,張靜一便有一種想在自己祖宗牌位之上,供奉上太祖高皇帝靈位的衝動。

張家的祖宗們對不起了,我給你們請一位大仙來,委屈你們,因為我張靜一實在想拜一拜。

畢竟,和那漢唐的公主們相比,若不是這位太祖高皇帝,誰能培養出這麼一個不驕橫的公主出來。

此人夫婦對坐,這朱徽娖倒還真有幾分舉案投眉的意思,她端坐著,低垂著眼簾,生怕自己過多的抬眸起來,令張靜一感受到自己的不尊敬。

張靜一倒是這時候開啟了話匣子:「清早的時候,我路過了幾家店,買了一些水粉還有絲綢,也不知道哪一個好,雖然宮裡給的嫁妝夠了,家裡的東西也多,不過尋常百姓家,也要置辦新衣和添置水粉的,只是我不曉得你的喜好,因而……」

朱徽娖神色微微動容,也不知是因為張靜一在外還記掛著自己,還是因為她對布匹和水粉有特殊的喜愛。

便聽張靜一又道:「因而我將幾家最好的店裡的貨,全部買了下來,明日會送到,你好好挑一挑,自己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便賜給人。」

朱徽娖本有許多話想說,可是想了片刻,最終只點點頭:「噢。」

二人繼續吃飯。

沒有熱切,也沒有嘰嘰喳喳的家裡長短。

倒是飯畢,\b朱徽娖道:「夫君有心事?」

「也沒什麼心事。」張靜一道:「在想著一件事怎麼弄。」

「何事?」

「坑人!」張靜一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朱徽娖:「……」

f

作者「上山打老虎額」的其他小說

我的姐夫是太子》《明朝敗家子》《公子風流》《大文豪》《唐朝小官人》《嬌妻如雲》《庶子風流》《明朝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