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永芳因此,也獲得了努爾哈赤的欣賞,將他視為了自己的心腹,不但敕封他為總兵官,而且還將自己的孫女嫁給了他。
因此,李永芳成為了建奴人的額駙,每一次作戰都盡心盡力,建奴人出征,他便帶著他的漢軍作為先導,可謂是不辭勞苦。
不只如此,李永芳最擅長的,便是對明軍的上層進行策反,他本就是明將,所以對於遼東諸將們的情況瞭如指掌。
可以說……大明今日有建奴之患,至少有一小半,都和這個李永芳有著莫大的關係。
萬曆皇帝在晚年的時候,身體很不好,一直都在哀嘆,自己有生之年不能拿下李永芳,畢竟建奴人是敵人,敗了也就敗了,可李永芳這等破壞力極大的漢奸,不能親自將其千刀萬剮,卻是平生最大的遺憾。
天啟皇帝也是如此,他登基之後,一直關心軍事,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大明能夠平定建奴之亂!而這李永芳,便是天啟皇帝最痛恨之人,沒有之一。
沒想到……
在這裡……居然拿住了李永芳的女婿……
這……是真的嗎?
天啟皇帝顯得不可置信,若當真是李永芳的女婿,那麼此人,就一定是李永芳心腹的心腹……
能拿住此人……也足以告慰萬曆皇帝在天之靈了。
天啟皇帝的手狠狠地拍在了椅柄上,努力使自己不要激動得發出聲響。
魏忠賢眼裡更是放出精光。
可此時,兵部侍郎王雄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了,他努力地安慰自己……不會的……不會的……‘李正龍’看著就像好人,哪裡……哪裡有半分像細作……
…………
而此時的囚室裡,則是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張靜一依舊死死地盯著‘李正龍’。
‘李正龍’避開了張靜一的目光。
他想了很久……
而後扯著唇角,努力地露出微笑道:「官爺也太會開玩笑了吧。」
張靜一卻也顯得氣定神閒,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越顯得激動,反而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對付‘李正龍’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表現出足夠的耐心。
只有這樣,才能一次次的突破他的心理防線。
張靜一平靜地道:「你看我像是開玩笑?事到如今,你已是死到臨頭了,何必還想矢口否認呢?你的事,我都知道,甚至包括了你在京城裡……其實一直都與一個叫張鳳兒的女子有染,你這些日子,潛伏於竹斜街,還有……去年的時候,你人就在寧遠城,為你的岳父李永芳進行策反。」
「此番你來京城,便是假借李正龍的身份,想要疏通關係,給自己討要一個武官的職位,而後再拿著這職位,前去寧遠城裡,好和你的岳父裡應外合,奪取寧遠。」
張靜一頓了頓,繼續道:「我說的一丁點都沒有錯吧,所以此番你在京城四處活動和打點,應該花費了不少的銀子,是嗎?」
‘李正龍’低著頭,一言不發了。
張靜一冷笑道:「你說與不說,也藏不住了,你不說,是死,而且我敢保證,錦衣衛會一寸一寸的敲碎你的骨頭,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廠衛的手段,我現在還沒有動用,是因為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是不必動用刑具的,大家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我深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現在的出路只有一條,那便是乖乖認罪伏法,想辦法戴罪立功,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如若不然……就不是我張靜一坐在這裡,和你好好的說話了。」
‘李正龍’依舊低垂著頭,他的身軀卻是開始顫抖起來。
事到如今,他已清楚,自己的一切都已被掌握了。
或許……從他進入京城開始,其實他就已經被盯梢了。
這是一種強烈的挫敗感,他本以為自己天衣無縫,誰曉得竟成了別人戲耍的玩物。
張靜一隨即站了起來,口裡淡然地道:「你既然不肯說,那便算了,我只告訴你,這裡只有我會和你好好的談,你若是不願意,我就再不會來了。」
說罷,張靜一舉步,便準備要走。
「且慢!」猛地,‘李正龍’抬頭,道:「不錯,李永芳乃是我的岳父,我叫武長春,乃……忝為大金三等副將!」
…………
第五章送到,睜開眼就一直在碼字,一直寫到現在,這麼晚了還沒吃晚飯,然後還捱了一頓罵,其實,再解釋一下,真的不水,很流暢呀,那啥,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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