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獎1891年第一次頒獎,迄今已經是全球最重要的科學獎項,每年的8月份,全世界的優秀科學家便翹首企盼,希望花落己家。
而中國對星空獎得主鼓勵性的移民政策又使得這三十年來過半數獲獎的外籍科學家移民中國,實際上,這些年星空獎的得主,本來中國籍科學家就幾乎囊括了其三停中的兩停,而且在這些中國籍科學家中,土生土長的華裔面孔越來越多,帝國科學界,早已不再是當年大皇帝依靠個人魅力吸引洋人科學家的時代。
這些年皇家理工大學的執教教授和畢業生獲得的星空獎項達到41人次,稱為帝國科技源頭並不為過,當然,這也與現今科學界處於百花爭鳴初期有關,現今著名的高等大學本就不多,壟斷著科學成果也就在所難免,三十多年前,帝國還曾經出現了擁有幾百項發明專利的怪胎,這也是因為那時世界科學剛剛進入現代科學的啟蒙階段。
而如果說皇家理工大學是帝國科技之源泉,那麼北京大學便是帝國思想之光,不時湧現的思想及學術大家是帝國文明不斷前進的動力,從某種角度來說,其比純粹的科研進步為喜人,如果一個民族沒有了思想,無論科技怎麼進步,也不過是行屍走肉。
是以聽得捷克小夥貝姆是北京生,又如此好學不倦,便是蔡寶軍也不免對他高看一眼。
那位東方乘客是日本人,喚作崗村英夫,國聯維和部隊駐阿爾及利亞第三武裝警察分隊的警員,武警第三分隊屬於東方團,警員多是從朝鮮、日本和越南三國挑選。
阿爾及利亞本來被法國和奧斯曼土耳其瓜分,二十年前獨立,三年前爆發內戰,從去年年底,國聯維和部隊開始進入交戰雙方的停火區,而在國際維和部隊中,東南集團國家往往統一行動,西方國家習慣稱其為「中國團」。
實則為了維護國聯真正成為協調全球秩序的永動機,中國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國聯經費中四個永久理事國分攤最多,約佔45%,其中中國便分攤了20%的比例,這也往往使得一些歐洲人認為國聯是中國人的國聯,完全被中國人操控。
崗村英夫因為患了瘧疾在柏林就醫,現今大體康復才啟程回國,他和大多數年輕日本人一樣,認真而固執,而且以遵守紀律為天職,這也是他認為貝姆不遵守列車乘客守則而與貝姆吵架的原因。
蔡寶軍雖然將兩人勸開了,但兩人還是大眼瞪小眼,顯然互相都不服氣。
蔡寶軍無奈喊來了乘警,將貝姆調到了隔壁包廂,隔壁的一位波蘭商人來了這個包廂,不過從他收了蔡寶軍二十元帝國幣的好處看,這位紅鼻子波蘭商人做的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生意。
葉昭一直沒有理這邊的糾紛,坐在床鋪上,他在翻閱幾份德文報紙,其中一份報紙分析中國行政制度,並且呼籲國內應該改革而從國外聞人的角度看國內政治,自是兼聽則明。
德文報紙裡認為,中華帝國建國初的民族大遷徙雖然當時被詬病和認為不人道,但時至今日,顯然對於這個龐大帝國的穩定和政體改革起到了極為積極的作用,在中國邊疆省份中,便是漢民族佔比例最少的哈薩克省中國稱為華西省,中原漢民比例也過了50%,加之帝國皇室積累的各民族共主的巨大聲望、多年來淡化民族區分的國民教育、一視同仁的國民政策,這使得中華帝國開始了包括邊疆省份的大選制度,這個龐大的帝國不但未見離心傾向,反而日益團結緊密,同時中央政府直接任命省級地方官員的做法又令其不會成為鬆散的聯邦,東方帝國,漸漸成為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崇尚自由民主的多民族大帝國。
文章言道,德國若想永遠擁有阿爾薩斯——洛林以及諸邊疆區域,便要學習東方經驗進行大移民,但現今已經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在國內國際輿論重壓下,大規模移民的阻力可想而知,這就需要執政的人民黨和在野的民主黨等諸黨派精誠合作,不要將移民規劃當成政治籌碼互相攻擊,如此才有可能取得成功。
文章最後,學者也不得不沮喪的表示,民主制度下,再想重現當年東方帝國大規模移民的浪潮似乎只是空想,這不由得不令人感慨,東方帝國的締造者、已經退位的葉昭皇帝具有怎樣的高瞻遠矚,因為以現在東方帝國的政治架構,想重現昔日的盛舉也已無可能。
葉昭看到這兒微微笑了笑。
那一側,紅鼻子波蘭商人好像和崗村英夫又起了爭執,就在這時候,包廂門被人輕輕推開,兩名極美的小女孩兒步態輕盈的走進來,包廂內,好像也突然變得亮麗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