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帝在武定府罷免一系列官員的新聞登上報紙頭條之時,葉昭早已經回了京城。
武定知府被免職,其子則被訴以多項罪名等待法院裁決,武定府監察局一把手和議政院首席議政使同樣被免職。其實葉昭也在考慮一個問題,武定府知府也好,監察局主管和議政院議長也好,其實都沒有犯什麼大的過錯。現今好似武定府知府被連坐,監察局主管和議政院議長也多多少少有王朝時代「知情不報」被牽連的意味。
這番大批罷免官員好似違背了現代法律精神。不過武定府知府公子開賭場且欺壓良善盡人皆知,他這個知府老爸如果說一直被矇在鼓裡,那可以這麼說,自己家的事兒都搞不明白,一府八縣的政事又如何勝任?監察局主管不必說了,瀆職。議政院,地方的議政院現今並沒有多少權力,但多少類似以前監察御史的職能,對於地方疏漏有向上一級議政院陳情的義務。
連坐就連坐,葉昭倒覺得現今不能一味引入後世法律,比如官員直系親屬在其管轄地違法,那就連坐好了,以情節輕重,從警告罰俸到降職乃至撤職,都可以制定出章程來。
瀛臺翔鸞閣,外面秋意蕭索,碧波湖水蕩溢,閣樓二層卻是春意盈盈,好久沒一大家子熱鬧了,今日眾妃齊聚,鶯聲燕語,葉昭好不得意。
紅娘也暫時回了京城,西西伯利亞統帥部暫時由參謀長蘇納代理統帥一職。中路軍參謀長本來是趙璞玉,後因身體原因得了痢疾回京養病,西西伯利亞戰線和西路戰線現今已經可以說貫通,蘇納被調任西西伯利亞統帥部任參謀長。
絲絲、金鳳正跟蓉兒講述在非洲遇到的新奇事兒,古麗夏依爾親暱的抱著蓉兒坐在一旁好奇的聽,不時插嘴問幾句,也就她不懂規矩,蓉兒面相稚嫩氣質高雅,她就喜歡的不得了,每次見到蓉兒都要抱著蓉兒,令蓉兒也無可奈何,只怕現今在蓉兒眼裡,反而古麗夏依爾成了小孩子了。
花姬有了身孕,挺著肚子坐在葉昭身邊,葉昭的命令,哪也不許她亂跑,花姬自然乖乖聽話。
葦月伊織心細,坐在花姬身側照料她。
葉昭則正與紅娘、莎娃說俄國的事。
要說莎娃,對國家觀念實在淡泊,她可巴不得甜心把整個俄國佔領呢,正說道:「紅娘姐,那你什麼時候去打莫斯科和聖彼得堡?」
紅娘就笑,說:「那可不知道,這要你的甜心說了算。」
莎娃就期待的看向葉昭,說:「我好久沒回聖彼得堡了。」
葉昭捏捏她白皙高挺的鼻樑,笑道:「聖彼得堡咱一時去不了,不過呀,你過兩天跟我去新西伯利亞,也算回故鄉了吧。」
莎娃笑著說好,隨即擔心的道:「可是,等咱們到新西伯利亞,可就冷得緊了,甜心,你不怕冷嗎?」
那邊古麗夏依爾耳朵卻長,回頭道:「他會怕冷?有一次外面下著大雪,他還要去雪地……可嚇死我了……」終究覺得有點不妥,沒說的太露骨。
滿室寂然,隨即眾女都偷偷抿嘴低笑,俏臉各個泛紅,或多或少,都有被這不像話的相公嚇到的時候。
葉昭老臉微微有些掛不住,瞪了古麗夏依爾一眼,說道:「荒唐話!」可心下知道,只怕諸老婆沒一個信自己的。用力拍了拍手掌,葉昭笑道:「好啦,下面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不說真心話的人就罰選我或者伊織送上香吻。」
狼子野心,選他送香吻自然最好,如果選文靜的伊織,那定然也挺好玩。沉寂了一會兒後,諸女都臉紅紅的自去聊天,沒一人響應。
葉昭頗感無奈,身側,花姬怯怯的問:「萬歲爺,我去拿瓶子?」自是見沒人動,她懷了身孕剛剛被命令不許離開葉昭身邊半步,自然要請示。
葉昭無奈,捏捏她小臉,說道:「要不說我最疼你呢!」
突然腳下一動,轉頭,見到金鳳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對面,俏臉媚意欲滴,定是用紅色鮮亮的小皮鞋勾搭自己呢,葉昭心就跳了幾跳,看著滿室皆春,一個個風姿各異花容月貌的大小美女老婆,心內自是怡然自得,說不出的滿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