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菊閣,清香流溢,紅燭紗籠耀的堂內華麗麗的紅色錦被羅帳更顯綺旎。
葉昭的心也撲騰撲騰的,可也怨不得他,只要是男人見到這等春色怕都被撩撥的腦子暈暈的不聽使喚。
大紅錦帳前,一妻一妾大小兩個美女都穿了睡衣,蓉兒穿著嫩綠的小睡衣睡褲,晶瑩如玉的小腳丫踩在床前軟墩上,錦二奶奶則繫帶大紅睡袍,雪膩酥香,半跪在床前,細心的幫蓉兒小珍珠般的腳趾塗玫瑰油,動作間隱隱可以見到小尤物那令人銷魂蝕骨的雪白美腿。不知道說起了甚麼,妻妾還嬌笑起來,那嫵媚的銀鈴的笑聲混在一起,有一股說不出的蕩人心魄。
此情此景,作為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嬌娃妻子的合法丈夫,葉昭心裡怎能不鬧騰?
葉昭也洗過了澡,穿得很寬鬆,坐在燙金梳妝檯前,裝作翻閱報紙的模樣。
「老爺,鋼鐵廠的賬您看了吧?」偷偷瞟了眼葉昭,錦二奶奶也是沒話找話,她從大姐那兒知道蓉兒和王爺鬧彆扭呢,也知道為了什麼事兒,心裡未免稍稍有些忐忑,小福晉雖然良善,可女人要吃起醋來是沒什麼道理可講的,發在她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可小福晉畢竟是小福晉,對她還同以往一般親熱,令錦二奶奶寬心之餘更不由得琢磨,換了自己是大夫人,遇到這等事,可不知道要把二太太收拾成什麼樣呢?如此一想,未免覺得對不起蓉兒,對蓉兒卻不由更多了幾分敬重。
可自己跟小福晉有說有笑,看著王爺百無聊賴的模樣,錦二奶奶心裡又有些不落底兒,王爺被冷落,自不會跟小福晉發脾氣,可,可別算在她頭上,令她失了寵。
是以才想起找了件公事談,又偷偷瞥小福晉臉色,要說王爺和福晉鬧脾氣,最難做的反而是她。
「哦,粗略翻了翻,有問題嗎?」葉昭放下了報紙。
錦二奶奶小心的道:「妾身覺得賬目還算分明。」
葉昭微微點頭。
錦二奶奶鳳眼流波,轉頭問蓉兒:「夫人,聽說今天晚宴上那蒙古蠻子和德長鬧起來了,還潑了人家一臉酒水?」說著就吃吃的笑起來,笑聲嫵媚,春意無邊。
葉昭搖搖頭,就走了過去,踢掉拖鞋上床,從後面抱住蓉兒的小身子,對錦二奶奶道:「我累了,你去歇著吧。」
蓉兒一呆,小臉就有些熱,還是第一次相公這麼抱她,而且還有旁人在場。
錦二奶奶自然懂葉昭的意思,故意當著自己與小福晉親熱自是令小福晉開心,嫣然一笑,起身,柳腰輕擺,體態風流,婀娜而去。
「得了小紅花,還沒給你慶祝呢。」葉昭笑著說。
蓉兒被相公抱著,熱乎乎的,小身子有些軟,心如鹿撞,低著頭不說話。
葉昭又道:「你這呀,快過生日了,今年的生日禮物,我倒要好好琢磨琢磨。」說著話,手又摟了摟蓉兒,可漸漸就覺得有些不對味兒,以往抱著蓉兒多是有幾分疼愛,可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被勾起一團火的緣故,隔著薄薄的睡衣,怎麼就覺得蓉兒的小身子滑膩香軟,彈力十足呢?
忙收斂心神,裝作很自然的放開她,笑道:「睡吧。」心說葉昭啊葉昭,這小傢伙還不到十五歲呢,你可不能太過份了。
拉過刺繡龍鳳大紅錦被,葉昭躺好,蓉兒輕輕拍了拍手,吉祥進來將蠟燭熄了,又躡手躡腳退了出去。
室內漆黑一團。
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軟枕一動,蓉兒躺了下來。
好半天,不聽蓉兒說話,也不見蓉兒過來抱自己,側頭過去,捏捏蓉兒的小臉,笑道:「怎麼,還生氣呢?」卻是一怔,手上溼溼的有些涼,是蓉兒的淚水。
「沒。」蓉兒很小聲的說。
葉昭這個心疼啊,想想這幾天自己事兒趕事兒,都沒來得及和蓉兒好好聊聊,可不知道小傢伙多委屈,多傷心。小心思或許以為自己這幾天更是在避開她,嫌棄她呢。
嘆口氣,伸手擁她入懷,說道:「那哭什麼?睡覺也不抱相公了,還說沒生氣?」
蓉兒稚嫩的聲音極小聲的說:「蓉兒不敢生相公的氣。」
葉昭不由得被逗笑了,「不敢,那還是生了呀,小不點,說謊都不會。」
小不點?蓉兒氣得就伸小手撐開葉昭,想從葉昭懷裡掙脫,已經拿到小紅花了,誰知道相公說話不算話,和以前沒兩樣。
葉昭更覺好玩,抱著蓉兒奮力掙扎的小身子,她又哪裡逃得了?笑道:「小傢伙,哪裡走?」唱戲文一般拉著長音。
蓉兒這個氣啊,張開小嘴,很多時候她都很想咬這個男人一口,只是夫妻綱常,令她不敢這麼做,可前天大姐告訴自己,夫妻間想咬就咬,她還經常咬姐夫呢。
葉昭自不知危險就在眼前,又騰出一隻手捏蓉兒小臉,笑道:「讓你一隻手你都跑不了!」
「噗!」胸口微痛,葉昭一怔,卻是蓉兒的小嘴狠狠咬在了他袒露的胸膛上。
蓉兒咬下去就大悔,小貝齒極快的鬆開,輕輕吹氣,小聲說:「痛不痛?蓉兒,蓉兒不敢了。」或許是女人天性,下意識櫻桃小嘴湊過去吮吸「傷口」。
微痛之後就酥酥的,癢癢的,葉昭怔了又怔,異樣的感覺一陣陣襲來,而剛才兩人嬉戲間,被子掀起,漸漸適應了室內光線後,卻見蓉兒只穿了一件小紅肚兜,露出極為纖細的雙腿,緊緊併攏,晶瑩如玉,令人口乾舌燥,升起侵犯褻玩的罪惡之感。
而擁著蓉兒在懷裡,宛如抱著一個晶瑩俏麗的小瓷人,那感覺奇妙無比。
「還痛嗎?」蓉兒還在小心翼翼吹氣。
「不,不痛……」葉昭聲音都有些顫,想推開蓉兒,又捨不得,更怕傷了她的心。
「相公,您,您是怎麼疼金鳳的?」蓉兒小嘴湊到葉昭耳邊,小聲問。
稚嫩的聲音,問床第之事,葉昭心裡那團火騰地熊熊燃燒,顫聲道:「你,你真想知道?」
「嗯。」蓉兒點了點小腦袋。
慾火、罪惡感、道德底線一波波衝擊著葉昭的腦海,天人交戰,令他腦子暈暈的,嘴裡說出來的話好像都不受控制,「那,那好……」
慢慢伸出嘴,就親在了蓉兒的比櫻桃還小巧嬌嫩的小嘴上,等那稚嫩無比的小舌頭被吸在嘴裡,葉昭才猛的清醒,可,可吸著這嫩軟無比的小香舌,再捨不得放開。蓉兒俏臉微紅,緊緊閉上眼睛,任由相公的大嘴肆孽。
好半天后,葉昭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的小嘴,說:「好,好了,我,我就是這麼疼,疼金鳳的。」雖然慾火騰騰的往上竄,可,可總不能真變成禽獸。
「騙人!」蓉兒不滿的嘟囔,張開小嘴就輕輕咬住了相公的耳朵,大姐說的沒錯,原來夫妻間是可以咬人的,剛剛咬了相公,相公可不就像換了個人兒似的?剛才,可沒把蓉兒當小孩子看呢。
被小傢伙咬著耳朵輕輕舔弄,更要命的是小傢伙晶瑩宛若透明的小膝蓋不時碰觸到自己要害,彷彿在說,你侵犯我吧,侵犯我吧。
葉昭幾乎要昏厥過去,從來沒有這般刺激過,十四歲,卻滿是妖異魅惑的小女孩,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自己完全可以名正言順的來侵犯她,褻玩她。可,可固有的道德觀念卻又令葉昭覺得羞愧,覺得自己快變成了禽獸。
幾分鐘時間,對於葉昭卻彷彿漫長的一個世紀,終於,他抬起了頭,盯著蓉兒眉目如畫的俏麗臉蛋,咬牙道:「你,你可別後悔!」
蓉兒不說話,卻又一口輕輕咬在了葉昭的下顎,兩排米粒般的小貝齒輕咬,輕輕舔弄。
葉昭再忍不住,猛地將蓉兒壓在了身下,壓住了小傢伙晶瑩通透的妖異小身子,手也顫抖著伸過去,當撫摸著蓉兒小小的身子,吹彈可破的稚嫩肌膚,葉昭的心都在顫抖,蓉兒晶瑩如玉的小身子給人一種小瓷人般一碰就碎的感覺,卻,卻更令人升起邪惡的侵犯快感。
蓉兒只覺得身子熱熱的,彷彿在騰雲駕霧,下意識的咬住相公的胳膊,輕輕啃咬。
「啊!」突然鑽心般的痛,蓉兒痛得大喊起來,眼淚也不由自主沁出。
終於還是,葉昭羞愧的念頭一閃而過,此時抱著蓉兒小巧無比的小身子,身下,根本未敢深入,乾澀略有些疼,可那老虎鉗般的緊疼卻又帶來一種奇妙的快感,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滲入骨髓的快感。
「痛就咬我吧。」葉昭在蓉兒耳邊小聲說,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終於變成了自己的女人,剛剛十四歲,葉昭心裡升騰的是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輕輕親著她的眼淚,親著她的俏臉,親著她小巧無比的身子,那種無法形容的佔有慾的羞愧和邪惡快感,令葉昭頭腦一陣陣眩暈。
好久之後,席夢思床終於咯吱咯吱的響了起來。
「哦,哦,啊……」稚嫩的童音在耳邊輕輕叫著,皺成一團的稚嫩俏麗小臉似痛非痛,似哭非哭,那可愛小表情令任何男人都會瘋狂,葉昭只覺全身血液沸騰的要化作蒸汽,雖然不敢像同紅娘、金鳳一般盡力衝刺,卻別有一番欲忍不忍的奇妙快感。
三個佳麗,三種不同的感覺,但卻各個都令葉昭體驗仙境之妙。
蓉兒的小身子實在小巧無比,壓在上面,那種肆孽侵犯的感覺十足,尤其是她晶瑩宛若透明的小膝蓋被壓在胸前,小巧身子整個蜷曲成一團,小的好似不夠葉昭盈盈一握,葉昭卻在這小身子上肆孽衝刺,那種難言的邪惡快感令葉昭簡直要瘋狂。回頭看著床鏡,和蓉兒的小身子比起來自己就好像巨人一般,葉昭腦子陣陣眩暈,突然就抱著蓉兒站了起來,蓉兒驚呼一聲,但很快又將小臉埋進了葉昭懷裡。她小巧無比的小身子,彷彿比羽毛還輕。
葉昭在床上踱步,在床下踱步,每一次衝擊,懷裡的小傢伙都發出稚嫩無比的輕叫,小巧纖細的晶瑩雙腿吊在自己胳膊上,小身子好像只有自己胸膛高,葉昭趾高氣昂的走在房裡,只覺得自己就好像雄師一般侵犯小小的獵物,無與倫比的快意和舒暢。
……
第二天晚上掌燈時分,蓉兒才起床,白日間,葉昭卻是神采奕奕忙了一整天,陪兩位親王遊興廣州,又抓空去拜見了兩宮太后,更在府衙召見了幾名官員。
吉祥伺候蓉兒穿衣時臉紅紅的,眼裡卻歡喜的很,她是蓉兒的陪嫁丫頭,最希望的就是主子能得到王爺寵愛。
幫蓉兒小珍珠般的腳丫套上嫩黃羅襪時,吉祥卻也感覺和以往大不相同,碰到主子的小腳,就一陣心跳氣喘,昨晚,昨晚王爺也碰過吧?
吉祥正準備幫主子穿上漂亮的小旗鞋,卻不想背後傳來王爺的笑聲:「這可不行,穿這個。」卻見王爺拎著對小紅繡花拖鞋走過來,蹲下身,就將拖鞋輕輕幫主子穿好,吉祥忙退到了一旁,心下更是歡喜,王爺果然越來越寵愛福晉。
要說以前,葉昭也喜歡幫蓉兒穿鞋甚麼的,可總是令蓉兒有些小鬱悶,知道相公在當自己孩子寵,可今日被相公輕輕抓住小腳,蓉兒小臉火熱,心如鹿撞,卻都忘了推辭了。
「好了!」葉昭笑著起身。
果然,蓉兒下床時就一趔趄,蹙著小眉頭輕輕走了兩步,姿勢有些怪異,若穿高高木底的旗鞋,怕都無法行走。
「要不要我抱你?」葉昭笑著問,不等蓉兒說話,就彎腰將蓉兒像小孩子一般抱起來,走向洗漱間,笑著說:「吉祥啊,你去吧,我幫福晉抹臉刷牙。」
吉祥偷偷一笑,忙躬身應命,退了出去。
蓉兒被葉昭抱著走在屋裡,不自覺就想起昨晚相公踱步時的綺旎荒唐情形,小臉騰一下火紅,小聲道:「您,您放我下來。」
葉昭卻已經在她小嘴上親了一下,不容分辯的道:「以後不許您您的,生分,再這麼叫我可生氣了!」
抱著蓉兒進洗漱間,和蓉兒一起刷牙洗臉,看著鏡子裡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學著自己模樣仰頭漱口,真是又愛又愧,才十四歲,就,就被自己糟蹋了,可,可那晶瑩剔透小巧無比的身子,是那般誘人,令人食髓知味,心裡癢得厲害。一時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
……
德長這兩日極為煩躁,德斌這小子,怎麼在廣州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以前屁顛屁顛跟著自己,就是哄他去吃屎他都感激自己這個三哥,可現在,好像挺有主意了。
更令德長心煩的是,聽聞昨日阿瑪去了巡捕局,去看那傻子的辦差環境,看那傻子如何辦差,真不知道有什麼可看的。
偏偏阿瑪回來好像心情大好,很是誇了德斌幾句,說甚麼「你這個弟弟長進了,人也懂事多了。」再長進,也是個傻子不是?
可德長知道,這廣州是人家的地盤,景祥那小子,詭計多端,說不定就在琢磨怎麼找自己茬,讓自己上套呢。
是以這兩日德長深居簡出,絕不踏出驛館一步,雖然早聽聞廣州花花世界,可在阿瑪身邊,絕不能行差踏錯,規規矩矩比什麼都強。
不過今兒一早,睿親王就將德長叫到書房,言道來了廣州,總要遊歷一番,不說會漲見識,但總要知道廣東一地現今民風變化,如此回京也好向聖上交代。
阿瑪沒明說,德長卻心裡一喜,聽得出,阿瑪對廣州一地的變革不認同,那也就是說對景祥不認同。
阿瑪金口一開,德長這才如蒙大赦,帶了僕人薩哈和兩名侍衛出了驛館,而來到廣州,自然要去西關看看,聽聞西關人口東西雜處,現今比上海租界還繁華。
僱了馬車來到西關,賞了馬伕一兩碎銀,馬伕千恩萬謝而去。
果然,西關名不虛傳,小橋流水,店鋪鱗次櫛比,人流熙熙攘攘,大街上走著衣著鮮豔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輛輛人力車在人群中見縫插針,跑得飛快,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新鮮。
「叮鈴鈴!」身後鈴鐺響,德長吃了一驚,猛回頭,身後一輛人力車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戴草帽的人力車伕邊跑邊丟個鄙視的眼神過來:「看路啊,鄉巴佬,不知道靠右走吧?」車上貴太太也是微微蹙眉,一臉的不屑,顯然覺得德長雖然衣著光鮮,但十九是鄉下的土財主。
下人薩哈大怒,罵道:「你站住!」那兩名侍衛就都摸向了腰間火銃,他們跟著三阿哥,哪受過這個?
「算了!」德長叫住薩哈,第一次忍氣吞聲,在這廣州,還是莫惹事的好。而那人力車,一轉眼就去得遠了。
「靠右走吧。」德長說了聲,薩哈和兩侍衛大眼瞪小眼,也只好跟在主子身後走進人流。
前方一家裝飾精巧的店鋪吸引了德長的目光,那橫在店鋪上的長長招牌顏色鮮豔,畫著逼真的一碟烤牛肉,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主子,這好像就是西餐廳,洋人的玩意兒。」薩哈總算有些見識。
「去嚐嚐!」德長也來了興致,當先舉步前行。
店鋪整潔優雅,各個桌臺都是白綠格的餐巾布,桌上擺著花尊,幾桌客人正在飲早茶,沒有什麼人說話。
「把你們最拿手的菜上來!」等主子氣度不凡的撩袍子落座,薩哈就大咧咧的喊,幾桌客人紛紛側目,見都是華人,薩哈就瞪了他們一眼:「看什麼看?」
穿著青布袍的店夥計顛顛的跑過來,賠笑道:「幾位先生吃點什麼?」
薩哈倨傲的道:「沒聽我剛才說麼?拿手的菜都上來,牛排、鵝肝,還有那什麼魚醬總之洋大人吃的最貴的菜都給我家主子端上來。」薩哈倒是聽說過西餐的花樣,他去過上海,更見識過洋人的氣焰,在這西餐店,就更要客氣一些。
聽到薩哈「洋大人」三個字,店夥計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幾位先生來錯了地兒吧?小店不是西餐廳,小店乃是烤肉店,兼賣早點,現在是早點時辰,只有熱茶、咖啡、粥、麵包、饅頭,幾位看看選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