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覺到,麗人那柔軟的嬌軀彷彿猛地僵硬,好似抗拒的挺了挺,接著,就好像無奈而委屈的慢慢靠在了葉昭胸口。
葉昭低頭看去,只能見到麗人如花般嬌媚、透著一抹丹酡的、白玉似的半邊俏臉,雙眸緊緊閉著,嬌豔欲滴的紅唇不安的微微顫動,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而她香軟的身子卻無力的靠在自己身上,隔著薄薄的紗,卻能感覺到她的身子都在顫抖,呼吸急促,紅裙中酥胸彷彿也在隨輕喘微顫。
不經意輕輕碰觸到了葉昭的身體,麗人嬌軀一顫,驚呼「啊」一聲如同仙音的要命輕吟,葉昭腦袋嗡的一聲,身子彷彿要爆裂開來,猛地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常年的禁慾壓抑生活,令現在的葉昭宛如突然間變成了一隻野獸,雙手亂撕亂扯,渾不知道怎麼解開的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絲絛,不知道怎麼扯開的那令人銷魂的紅色羅裳,更不知道他伸手去拽那紅彤彤的肚兜,而在他的撕扯中,麗人紅裙散亂,雪白酥胸半露,誘人胴體若隱若現,誘人情景,卻令葉昭更為瘋狂。
一滴清淚終於從蘇紅娘緊閉的雙眸中滑落,而葉昭也猛地一怔,彷彿被雷擊了一般,猛地清醒過來,我,我這是在作甚麼?
「對,對不起。」葉昭結結巴巴的,想從這弱若無骨令人血脈賁張的絕妙胴體上翻下去,但壓在麗人身上,其軟如綿,那天生的媚骨彷彿就是要男人置身其上享受那骨軟筋酥的絕妙滋味,葉昭的身體好似不聽他的指揮,卻是動也不動。
「別走!」柔軟的聲音微不可聞,蘇紅娘自不知道現在葉昭處境,彷彿怕葉昭跑掉,蕩人心魄的美腿輕輕勾住了葉昭腿彎,卻不知道她的舉動會令男人怎樣的瘋狂,葉昭就覺腦袋火熱,鼻子熱流湧動,彷彿隨時會狂噴鼻血,又彷彿腦袋會在這一刻爆裂,他再顧不得其他,猛地壓了下去……
「啊!」那一刻,蘇紅娘突然失聲痛哭,痛,從來沒有過鑽心的痛,而心裡,更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只是難受的厲害,委屈的厲害。只想放聲大哭,將所有的委屈哭出去。
那緊裹的感覺令葉昭欲仙欲死,只覺得以前簡直白活了,原來男女歡愛竟然能令人舒服到如在雲端飄蕩,他很想用力衝刺,但看著緊閉雙目咬著紅唇痛哭的蘇紅娘,葉昭心中憐愛無以復加,輕輕俯下頭去,吻著蘇紅娘臉上的淚痕,輕聲道:「紅娘,不難受,放心,以後我會好好憐你愛你,讓你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聽著葉昭溫柔話語,蘇紅娘的眼淚卻流的越發快了,葉昭正不知如何是好,胳膊卻猛然一痛,被蘇紅娘用力咬住,「你,你要記住今天的話。」蘇紅娘緊閉雙眸,看也不敢看葉昭,聲音更是嬌弱無力,又哪裡是在葉昭面前一副大姐姐面孔的蘇紅娘了?
葉昭心下大樂,再忍不住……
……
厚厚的窗簾上有一處亮斑,顯然已經日上三竿。
葉昭緩緩睜開了眼睛,懷裡軟玉溫香,軟綿綿的嬌軀令人發狂,葉昭的心騰一下又熱了起來。懷中蘇紅娘滿臉淚痕,秀眉緊蹙,好似還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昨晚葉昭折騰到魚肚泛白,蘇紅娘也不知道昏厥過去幾次,而葉昭胳膊上,被咬得全是牙印,不是葉昭不憐香惜玉,實在是蘇紅娘體格奇異,彷彿碰一碰都會痛的哭天搶地,若不是緊緊咬著錦被,怕是樓上霍爾都能聽到。
看著兀自熟睡的蘇紅娘,葉昭就好笑,看你還自稱功夫好?還敢小覷我?卻不知道誰哭了一晚上,從今而後看來乾坤才不會顛倒了吧?知道什麼是大男人了吧?還當我孩子看嗎?
要說昨晚開始時葉昭也嚇了一跳,動一動蘇紅娘就好像痛得天昏地暗的,葉昭雖然憋了二十年的慾火,但也實在不忍,本想放過她。但可能是見到葉昭沮喪,蘇紅娘不得不貼在葉昭耳邊極小聲的說出了真實感覺:「疼的厲害,可是也,也……」舒服二字雖然最後也沒說出口,但意思葉昭自然懂了,馬上雄風大振,而蘇紅娘那痛極又舒服極的媚態就更令葉昭瘋狂,簡直想化在她身上。聽著巾幗豪傑在自己身下痛得大呼小叫,而又知道她是極舒服的,卻偏偏痛得眼淚直淌好似隨時會死過去一般,可憐的就好像被強暴的小女人,那種絕妙感受簡直令人舒服到髮指。
以前可真是白活了,葉昭回想起昨晚的銷魂蝕骨,不由得感慨。
輕輕將麗人推開,幫她蓋好被子,葉昭下床從地上揀起睡袍披上,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寂靜無聲,沿走廊來到正廳,還是不見有人,而在正廳的長桌上豎著一張紙箋,葉昭走過去一看,卻是霍爾的筆跡,「葉先生,我和僕人拜會史密斯牧師,晚上九點前回來。」
早晨時分葉昭倒是聽到女傭敲客房門說準備了早餐,但沒理她,可能霍爾和女傭感覺到了這二位如膠似漆,這才躲了出去。
葉昭笑了笑,就準備回去叫醒蘇紅娘,轉頭間,從窗戶看出去,卻見大院鐵柵欄門旁,瑞四兒正靠著門墩候著呢,怕是一大早就到了,不過不敢驚擾了主子。
葉昭快步回房,推門進屋,才發現屋內清香縈人,昨晚在屋裡時間長了,卻是不覺。
走到床頭掀開被子準備喊蘇紅娘起身,卻猛的呆住,卻見錦臥中的麗人,羅衫半解,雪白胴體若隱若現,一條雪白柔美長腿上還搭著蔥綠綢子襯褲,一隻小腳上著雪白羅襪,另一隻蓮足那精緻誘人的紅色繡花鞋還蹬著呢,卻是昨晚自己狂顛,根本未褪盡麗人衣衫。
再看此時蘇紅娘誘人媚態,簡直比制服誘惑還要制服誘惑。
葉昭口乾舌燥,罵著自己沒定力,卻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除下蘇紅娘腳上的繡花鞋,又顫抖著,慢慢褪去她腳上羅襪,柔媚沒有一絲瑕疵的雪白小腳漸漸呈現在葉昭面前,盈盈一握,潔白如玉,點著十點鮮豔的梅花紅,充滿了妖異的魔力。
葉昭嚥了口口水,正待伸手去感受那份妖異,卻聽「呀」一聲驚叫,雪白小腳猛的縮了回去,「你幹甚麼?」蘇紅娘快速的用被子將自己的身子遮住,俏臉通紅。
「看老婆的腳怎麼啦?」葉昭嬉皮笑臉的說。
「無賴!」蘇紅娘白了葉昭一眼,媚態橫生。
葉昭嘿嘿笑道:「以後你可就真正是葉家媳婦了,不得對相公無禮。」
蘇紅娘可能現在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想起被這個小鬼壓在身上自己痛哭求饒的一幕幕,俏臉越來越紅,這,以後在他面前可抬不起頭來了。
葉昭卻是一笑,說道:「我先出去,你穿衣服吧。」
葉昭拎了自己的袍褂衣褲出了屋,在走廊裡換好,盤算著,一會兒卻是要瑞四兒買個丫頭了,這裡的被褥自不能留下,要全數搬到自己的公館裡,那丫頭就留在公館裡就是,紅娘來上海,也有人伺候。
欽差行轅已經被葉昭用銀子買下,成了不折不扣的葉公館。上海地位將會越來越重要,怕是以後也免不得來上海,買一幢宅子是免不了的。
想著,葉昭就開門去叫瑞四。
……
坐在葉公館餐廳吃早(午)餐的時候,蘇紅娘想來已經回自己房裡換好了衣服,紅裙罩體,千嬌百媚。
葉昭靜下心仔細想了想昨晚的事,卻是猜得出紅娘絕不是要和自己雙宿雙棲,而是臨別之際為了報恩才將身子給了自己,本來一腔喜悅現時卻未免惆悵起來。
蘇紅娘默默的幫葉昭夾菜去骨。
葉昭輕輕嘆口氣,說道:「現在也是為了報恩嗎?」突然意識到蘇紅娘可能並不是喜歡自己,葉昭未免無趣,若真如此,昨晚自己的行為也太無恥。
蘇紅娘詫異的看了葉昭一眼,說道:「算是吧。」感覺得出,這傢伙好像有火氣,也不知道誰惹了他,好好的發什麼火?
葉昭就不吱聲,卻將蘇紅娘夾來的菜都扒拉到吃碟旁邊,碰也不碰。
蘇紅娘盯著他,實在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又突然賭氣,唉,攤上這麼一個相公,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冤孽。
「你什麼時候回廣西?」葉昭突然問。
蘇紅娘好像有些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了,低頭想了一會兒,終於道:「若是,若是你定要紅娘跟你走,紅娘就跟你走。」
「啊?」葉昭這下是真的吃驚了,心情一霎間就一百八十度轉彎,可見到蘇紅娘神態,葉昭狂喜的心又慢慢冷靜下來,是啊,現在可以叫蘇紅娘跟自己回京師,可是,她心裡終究會有放不下的事,會惦記桂西的那些人,到了京城,她會真的開心嗎?
葉昭凝視蘇紅娘,認真的道:「我不會強迫你的,不過紅娘,咱說好了,你在廣西不許和人拼命,要作統帥,真正的統帥,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不過葉昭也知道,蘇紅娘畢竟只是一支叛軍的首領,想不上戰場,那基本沒可能。是以最後又加了句:「總之不許單槍匹馬的胡來。」
蘇紅娘輕輕點頭,說道:「紅娘記住了。」
葉昭又是一怔,感覺一夜之間,蘇紅娘對自己的態度大為不同,倒頗有點言聽計從的感覺。
「老婆,以後可要正八兒經喊我老公了,咱倆是真正的夫妻了不是?來,喊一聲我聽聽。」葉昭心癢癢,倒真想聽聽從這位巾幗嘴裡喊出的老公是什麼感覺。
「不喊。」蘇紅娘低著頭,好像覺得自己「理虧」,也不看葉昭,總之就是使小性子,不想喊葉昭老公。
葉昭哈哈大笑,心情那叫一個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