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巡街的衛士,他就不信,當著他們的面,這女人膽敢對他動手?
林秀猛地向那幾名衛士揮手,一邊揮,還一邊大聲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當街行兇了!」
幾名巡街的甲士聞言,立刻向著這邊大步走來。
「什麼人,膽敢在王都行兇!」
為首的一人暴怒的說了一句,衣襟忽然被身後的同伴拉了拉,那甲士臉色蒼白,顫聲道:「好像是那位……」
「嘶!」
走在前面的那人看清之後,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連退數步。
隨後,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抬頭望天。
「呵呵,今天天氣還不錯。」
「是啊是啊……」
「這裡沒什麼情況,我們去那條街吧。」
「同去,同去……」
……
兩位巡街衛士連滾帶爬的跑了,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林秀看的目瞪口呆。
愣了一瞬之後,他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很顯然,眼前的白衣女子,他們惹不起。
林秀就更惹不起了。
他的目光緩緩望向白衣女子,發現她的表情更加不善。
林秀放棄了掙扎,深吸口氣,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別在這裡。」
片刻後,品芳閣附近的一條無人小巷。
林秀雙手反擰,被白衣女子按在牆上,他艱難解釋道:「這真的是個誤會,我什麼都沒有幹,不信你去問她們……」
白衣女子冷聲道:「去青樓什麼都沒有幹,你以為我會信!」
「我是去幹正事的啊!」
「什麼鄭氏王氏的,誰也不行!」
林秀:「……」
白衣女子按著林秀的手更加用力,咬牙道:「別以為有那張婚約,你就能娶姐姐,我告訴你,我遲早會讓家裡取消那份婚約的!」
林秀臉貼著牆愣在了那裡。
???
還有這種好事?
他正愁怎麼取消那婚約呢,聞言立刻道:「這可是你說的,誰不取消誰是狗,你敢發誓嗎,現在,立刻,馬上!」
「那是祖父定下的婚約,祖父已經去世了,婚約自然也不能算……」白衣女子說著說著,忽然怔了怔:「誒~~~」
白衣女子看著林秀,難以置通道:「你說什麼?」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放開了林秀。
林秀趁熱打鐵,說道:「我也早就想取消那份破婚約了,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現在去你家,一會兒你提還是我提?」
話音未落,他再次被反擰按在牆上,白衣女子面露不悅,問道:「你什麼意思?」
林秀懵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他稍稍用力,就掙脫了束縛,轉身怒罵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有病吧!」
這一次,白衣女子卻沒有動怒。
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林秀,忽然問道:「你修了武道?」
昨天她就發現,林秀的力氣大的出奇,剛才他掙脫自己時,所爆發出的力量,也不屬於正常人。
林秀沒有覺醒異術,那便只有武道一個可能。
林秀此時正一肚子火,揉著自己的手腕,沒好氣道:「管得著嘛你……」
白衣女子沒有再開口,而是忽然向林秀揮出一拳。
林秀本能的反擊,握住了她的手腕。
然而,在他握住白衣女子手腕的同時,有寒意從她的體內忽然湧出,林秀的手上出現了一道冰層,並且迅速向著肩膀處蔓延。
這時,林秀的體內,一道力量似乎被引動。
被他握住的,白衣女子的手腕處,竟也開始有冰霜湧現。
白衣女子掙脫開林秀,面露驚喜:「你真的覺醒異術了!」
林秀臉色有些陰沉,他知道,這是他剛剛得到冰之異術,還沒有完全掌控的原因,被同種力量攻擊,他體內的力量在自動反擊。
然後他才注意到,此刻白衣女子的表情雖然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喜。
林秀眉頭皺起。
覺醒異術的是他,她高興個什麼勁?
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