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川二郎心中的怒火卻是越燒越旺,拍著桌子大聲吼叫道:「短短幾個小時之內,皇軍數個駐地接連遭到襲擊,先後損失兩千餘人,你們全都是蠢豬嗎?就算是一群豬,也不可能讓支那人殺的這麼快,你們這些廢物簡直連豬都不如。」
十川二郎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越罵越是氣憤,越罵越難聽,但是沒有人敢開口反駁,甚至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一個個都低著頭默默承受著師團長閣下的怒火,心裡暗暗祈禱著這一場煎熬早點結束。
十川二郎怒罵了一陣之後,終於停了下來,雙手扶著桌案,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
現在再次恢復了一片寂靜,就在這時在場的小鬼子們,一個個都忍不住抬起了頭,向著門外望去,臉上帶著一絲的疑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十川二郎很快發現了這些小鬼子軍官的異樣,正要開口喝罵,突然聽到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槍聲和爆炸聲,十川二郎忍不住臉色一變,心想:這會兒皇軍並沒有發動進攻,那這槍聲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八路軍發動夜間偷襲了?
十川二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大聲吼叫道:「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槍聲是怎麼回事?」
「報告師團長閣下,聽槍聲是從東面傳來的,應該是在蔚野村或者是前東高村附近。」這時一名小鬼子軍官連忙開口回答道。
「應該?」十川二郎臉色一板,惡狠狠的瞪了那個鬼子軍官一眼。
那小鬼子軍官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師團長閣下息怒,卑職這就去查探清楚。」說著轉身就要離開,這時一名鬼子軍官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那傢伙跑進來之後,一臉慌張的說道:「報告師團長閣下,剛剛接到訊息,駐守蔚野村的皇軍,突然遭到土八路的偷襲,支那人攻勢猛烈,戰事緊急,請求師團長閣下給予緊急戰術指導。」
「納尼?」十川二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一臉憤怒的說道:「果然是蔚野村,又冒出來一股土八路。八嘎丫路!立刻派兵,將他們統統剿滅!」十川二郎越說越是氣憤,最後幾乎是吼叫了起來。
「哈伊!」一名鬼子軍官恭敬的應了一聲,連忙轉身去傳達命令去了。
另外一名鬼子軍官,抬頭看了一眼十川二郎,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師團長閣下息怒,卑職以為這股土八路和之前襲擊皇軍的土八路一樣,只是滲透過來的小股部隊,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皇軍的部署。所以卑職以為,我們根本不必在意,以當前的情況來看,皇軍只有集中主力,從南面突圍出去與太原守軍會和,才能徹底扭轉戰局。」
十川二郎看了那鬼子軍官一眼,眉頭皺的更深了,這一點他又何嘗不知,但是八路軍拼死抵抗,日軍拼盡全力也沒能突破八路軍的防線,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就算是一向自信滿滿的十川二郎也感覺到危機感。難道真的要兵敗與此了嗎?
‘不!皇軍絕對不會敗!我絕對不會敗!’十川二郎心中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佈滿血絲的一雙狗眼冷冷的掃了一眼在場的鬼子軍官,咬著牙大聲吼道:「立刻集中兵力,繼續對齊村防線發動進攻。這一次一定要一舉拿下齊村。」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