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政委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道:「說起來也是奇怪,其他三個師團的小鬼子已經先後趕到了娘子關一線,只有這個第四師團,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什麼動靜,也不知道這股小鬼子在搞什麼鬼。」
李國韜皺著眉頭想了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股小鬼子究竟在搞什麼鬼,但是他們暫時沒有西進,對於我們卻沒有任何的壞處。」
馬振國點了點頭說道:「司令員說的對,這股小鬼子最好永遠都不要西進,那才好呢!這樣咱們對付其他三個師團的小鬼子就要輕鬆的多了。」
「嗯!」李國韜點了點頭說道:「即便第四師團現在離開石門西進娘子關,那他們也會和其他三個師團拉開一段距離,這樣一來也許咱們還有機會先滅了這個第四師團。所以無論如何此事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有利而無害的。」
……
太陽逐漸從東方升起,瞬間驅散了世間的黑暗。喜多誠一郎站在一處山頂上,此時卻沒有心情欣賞這美麗的日出。眺望著一片狼藉的戰場,臉上不斷的閃現著一股股怒氣。
直到此刻,喜多誠一郎才總算想明白了,自己再次被八路軍給耍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要和日軍決戰的意圖,喜多誠一郎甚至想不明白,八路軍的真正意圖是什麼?難道僅僅就是為了消耗一下日軍的兵力?這是喜多誠一郎能夠想到的唯一一個還算合理的解釋。
這時一名鬼子軍官走了過來,低著頭一臉恭敬的說道:「報告師團長閣下,皇軍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在昨天的戰鬥中,第2聯隊,第50聯隊先後損失了兩千名帝國勇士,昨天晚上第59聯隊在娘子關出發緊急馳援,結果在半路上也遭到了八路軍太嶽軍區部隊主力的伏擊,雙方激戰數小時,皇軍損失超過千人。」
「八嘎丫路!」喜多誠一郎咬著牙忍不住大聲怒罵道:「這些該死的土八路,實在是大大滴狡猾。」一天的時間又損失了超過三千兵力,也難怪喜多誠一郎會如此的憤怒。如果八路軍真的是為了消耗他們的兵力的話,無疑他們的願望實現了,而日軍再次戰敗了。連戰連敗,且損失慘重,這是喜多誠一郎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師團長閣下息怒!」那名鬼子軍官連忙勸說道。
喜多誠一郎冷哼了一聲,一臉嚴肅的命令道:「立刻傳令各部隊,繼續追擊,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些該死的土八路。」
「師團長閣下!那些該死的土八路已經逃入了深山之中,如果貿然追擊的話,恐怕不妥。」那名鬼子軍官連忙勸說道。
「八嘎!」喜多誠一郎忍不住怒罵一聲,轉身惡狠狠的盯著那名鬼子軍官,那駭人的目光,彷彿真能殺死人一樣,令人不寒而慄,那鬼子軍官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了。
「我第14師團連戰連敗,損失慘重,這是自從我第14師團成立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如果我們不能消滅這群可惡的土八路,一雪前恥的話,難道讓他們的師團看我們第14師團的笑話嗎?」喜多誠一郎怒氣衝衝的大聲嘶吼道。
「哈伊!」那名鬼子軍官不敢分辨,將頭埋的更低了,只希望喜多誠一郎能夠儘快平息心中的怒火。
但是喜多誠一郎反而越來越憤怒,一把抽出了腰間的指揮刀,揮刀向著旁邊的一顆小樹砍了過去。「咔嚓!」可憐一棵只有兩根手指粗細的小樹被鋒利的刀鋒懶腰斬斷,淒涼的倒在了地上。
喜多誠一郎握著手裡的指揮刀,抬頭看著西北方向,一雙狗眼佈滿了一層血絲,瞬間變成了赤紅色,彷彿得了紅眼病一般。扯著嗓子大聲嘶吼道:「傳令各部隊,繼續追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這群可惡的土八路統統滴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