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大家都快堅持不住啦!我們還是停下來休息一下吧!」一名小鬼子跑到赤井雄彥跟前氣喘吁吁的說道。
「八嘎!」赤井雄彥怒罵了一聲,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滴大大滴愚蠢,支那人追的這麼緊,如果我們停下來休息,很可能會遭到他們的包圍,到那個時候我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哈伊!卑職考慮不周,還望大隊長閣下息怒。」那名小鬼子連忙低頭說道。
「哼!」赤井雄彥冷哼了一聲,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心裡也十分清楚,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他們根本甩不掉後面的追兵,能甩掉早就甩掉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八嘎丫路!」心煩意亂的赤井雄彥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石野君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大隊長閣下,昨天晚上撤退的時候,我們丟棄了所有不必要的輜重,就連電報也被丟棄了,現在根本無法和石野副大隊長他們取得聯絡。」旁邊一名小鬼子一臉無奈的說道。
赤井雄彥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相信他們一定能夠突出重圍。」他現在還不知道,石野倉太那夥小鬼子早已經被八路軍的特戰隊殲滅了,還在指望著如果他們突圍出來,跑來接應他們,也許能夠扭轉現在這樣不利的局面。
「啊!」赤井雄彥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左臂上的傷口再次傳來一聲劇痛,由於撤退的匆忙,赤井雄彥也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也許是因為情緒激動,傷口再次破裂開來,一股鮮血再次滲透了出來。
「大隊長閣下,您沒事吧!」旁邊那名小鬼子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事!」赤井雄彥搖了搖頭說道。赤井雄彥無疑是幸運的,這一槍打在了胳膊上,而且非常幸運的沒有傷到骨頭了動脈,但是即便如此,由於長時間流血,赤井雄彥的臉色也變的越發的蒼白起來,身上的力氣也隨著不斷的流逝著。
赤井雄彥咬了咬牙說道:「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改變戰略才行,不然的話根本無法逃出去。」
「不知道大隊長閣下可有什麼好的主意?」那名小鬼子連忙開口問道。
「分散突圍!」赤井雄彥咬著牙,一臉無奈的說道。
「分散突圍?」那名小鬼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赤井雄彥點了點頭說道:「為今之計,也只有如此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即便不被支那人追上消滅,也會逐漸被拖垮的,到時候還是難逃一死。與其這樣繼續下去,不如分散開來,能逃出去幾個算幾個,總好過被支那人全殲。」
「哈伊!大隊長閣下英明。」那名小鬼子一臉恭敬的應道。
赤井雄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一臉嚴肅的說道:「立刻通知下去,以兩三個人為一個小組,立刻分散突圍,拜託支那人的追擊之後,到顧家營一帶會和。」
「哈伊!」那名小鬼子恭敬的應了一聲,突然又抬起頭來,皺著眉頭問道:「那大隊長閣下您呢?」
「我自己一個人一組。」赤井雄彥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隊長閣下,您現在受了傷,多少有些不便,要不卑職陪你一起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那名小鬼子一臉關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