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一盆涼水迎頭潑在了老周身上,老周渾身一個激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此時坐在電椅上的老周已經面目全非,身上密密麻麻的遍佈著最少幾十道傷口,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緩緩的往外流著鮮血,本來清澈的涼水,在老周身上流下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紅色,如同鮮血一樣鮮豔。
被各種酷刑摧殘之後的老周,此時已經奄奄一息,身上的傷口甚至已經無法感受到疼痛,有的只是一片麻木。雖然已經醒了過來,但是意識恍惚,眼前的景象也是模糊不清。但是老周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個鬼子軍官,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日軍北平特高課課長武田洋介大佐。
武田洋介見老周已經甦醒過來,立刻上前一步,低頭湊近到老周跟前,大聲說道:「周先生,你這又是何苦呢?難道你那些所謂的信仰真的比生命還重要嗎?要知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人一旦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整整一個小時了,武田洋介已經說的口乾舌燥,該說的話都已經說了,該用的刑也都已經用了,但是老周除了大罵日本侵略者之外,根本沒說過一句話,至於武田洋介想要得到的情報,更是半個字都沒有透露。就連武田洋介也忍不住對這個人心生敬畏。
老周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微笑,似乎在嘲笑這些小鬼子的無知和愚蠢。老周輕輕的哼了一聲,將腦袋歪在一邊,甚至不在看武田洋介一眼,更沒有說哪怕一個字。
「八嘎!」武田洋介忍不住怒罵了一聲,恨不得立馬掏出槍來打碎這個傢伙的腦袋,但是武田洋介心裡明白,即便殺了他也是於是無補。
「大佐閣下!既然他還不肯開口,那就繼續動刑,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旁邊一名小鬼子大聲說道。
武田洋介站直了身子,輕輕的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沒用的,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開口的。」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他!」那個小鬼子接著說道。
「愚蠢!」武田洋介忍不住罵了一聲,「殺人是最簡單的事情了,可是一個死人對於我們來說,沒用任何的用處。」
「哈伊!大佐閣下教訓的是。」那小鬼子低著頭一臉恭敬的說道。
武田洋介伸手摘下沾有血跡的白手套,隨手甩在了老周的臉上,隨後開口說道:「立刻叫軍醫給他醫治,他暫時還不能死,你滴明白。」
「哈伊!卑職明白。」那小鬼子恭敬的應了一聲。
武田洋介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審訊室。制定周密的誘捕計劃,最終卻以失敗告終,此時的武田洋介心情非常的糟糕。忙碌了這麼長時間,武田洋介也有些累了,離開了刑訊室之後,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第二天清晨,土井太郎帶著忐忑的心情走進了武田洋介的辦公室,一臉恭敬的說道:「大佐閣下。」
武田洋介抬頭看了土井太郎一眼,由於一夜未睡,雙眼佈滿了血絲,看上去有些嚇人。「哼!看土井君的表情,昨天一夜看來是白忙了。」
「哈伊!卑職無能,還望大佐閣下恕罪。昨天晚上我們的人在憲兵的配合下,在全城展開了搜捕,但是可惜的是,還是沒能抓住那些可惡的支那人。」土井太郎一臉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