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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佐閣下息怒!」副官連忙勸說道。
長谷川大佐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沒過多久鈴木惠子便急急忙忙的回來了,長谷川大佐一臉焦急的問道:「事情怎麼樣?可求證清楚了。」
「報告大佐閣下,卑職已經向武田大佐求證過了,目前在八路軍的司令部裡已經沒有特高課的特工了。」鈴木惠子連忙回答道。
「也就是說這次留下的記號是土八路偽造出來的,用於迷惑皇軍的。」長谷川皺著眉頭問道。
「哈伊!」鈴木惠子恭敬的應道。
「既然如此,記號指向南面,肯定是假的,支那人肯定是往北面跑了,傳令下去,向北面追擊。」長谷川大佐一臉嚴肅的說道。
「大佐閣下且慢!」鈴木惠子連忙攔住了長谷川大佐。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長谷川大佐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問道。始終無法追上冀中軍區司令部,長谷川大佐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自然不會將罪過歸咎於自己的無能,卻因此對特高課產生了不滿,如果他們能夠及時的提供準確的情報,又何至於追了這麼久都沒能追上,因此在話語上對鈴木惠子這個特高課的特工也沒有了之前的客氣。
鈴木惠子連忙解釋道:「大佐閣下,請聽卑職解釋。支那人素來狡詐多端,他們之前已經察覺到了卑職暗中留下記號為皇軍引路,因此還設下圈套想要捉拿卑職,所幸天照大神保佑,卑職才得以逃脫。但是想來支那人已經料到了,卑職逃走之後,肯定回來找大佐閣下。既然如此,那麼支那人還留下這個記號,那就值得深究了。」
長谷川大佐聞言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個老鬼子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想明白了,點了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支那人知道你在軍中,肯定也能猜到皇軍在見到這個暗號的時候,自然知道這個暗號是假的。既然如此那他們還留下這個暗號,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哈伊!支那人素來狡詐,是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徑的。」鈴木惠子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長谷川大佐點了點頭說道:「也就是說,支那人故意留下這個暗號,讓皇軍誤以為是假的,其實這個暗號是真的,支那人真的向暗號所標記的那樣,向南面逃走了。」
「哈伊!大佐閣下英明。」鈴木惠子一臉恭敬的說道。
「呦西!支那人果然狡詐多端。」長谷川大佐點了點頭說道。
「即便這些支那人再怎麼狡詐,又怎麼可能逃的出大佐閣下的手掌心呢,既然如此卑職建議,立刻全速追擊。」鈴木惠子一臉恭敬的說道。
「嗯!」長谷川大佐點了點頭,很快又皺起了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只是支那人這麼做,難道就不怕弄巧成拙嗎?他們難道就不擔心萬一你沒有來到我的軍中,皇軍並不知道這些記號是假的呢?」
鈴木惠子一臉恭敬的回答道:「大佐閣下,卑職曾潛伏在支那軍中多日,對於支那人的這位司令官也多少有些瞭解。以卑職對此人的瞭解,此人的作戰風格一向異於常人,喜歡兵行險招,出奇制勝。此舉雖然有些冒險,卻是符合那位支那司令官的做事風格,所以卑職以為支那人肯定是向南面逃走了。」
「呦西!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長谷川大佐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副官吩咐道:「立刻傳令下去,部隊向南全速追擊,一定要儘快追上這股可惡的土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