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漢奸立刻嚇的魂飛天外,求救般的看向了李國韜,大聲喊道:「李團長救命呀!這真的跟小人沒關係呀!小人只是負責傳個話……」
可是李國韜仍然在哪裡悠閒的喝著茶水,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一樣。
「老子倒想看看,你這個狗漢奸的心是什麼顏色的?竟然背叛祖宗給小鬼子賣命。」常德一臉兇相的說道,手裡一把閃亮的刺刀,不斷的在那狗漢奸眼前晃悠著。
那狗漢奸早就嚇的魂不附體,見李國韜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連忙大聲說道:「三八大蓋四百支,輕機槍十挺,重機槍兩挺,子彈兩萬發,手雷一千五百枚。」
常德彷彿沒聽到那狗漢奸的話一樣,手裡的刺刀刺啦一聲,在那狗漢奸的胸口劃了一刀,衣服上瞬間劃開一長道口子,鮮血慢慢的滲透了出來,那狗漢奸疼的哇哇亂叫了起來,褲腿上頓時溼了一片,散發出陣陣的尿騷味,原來這小子竟然被嚇的尿了褲子。
生死攸關之際,那狗漢奸見常德毫無反應,仍然舉著那把沾著鮮血的刺刀,彷彿真的要割開自己的胸膛,至此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保留,接著大聲喊道:「擲彈筒五支,九一式手榴彈一百枚,迫擊炮兩門,炮彈五十發!這是小鬼子給的最後的底線了,我真的沒有說謊,求常政委就不要為難小人了,我只是個跑腿傳話的,我家裡還有七十多歲的老母無人奉養,下面還有兩個孩子無人照料,求求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這時李國韜輕輕的咳嗦了一聲,常德轉身看了李國韜一眼,見李國韜微微點了點頭,這才一把將那狗漢奸推到在地,對著那狗漢奸吐了一口唾沫,冷哼一聲說道:「真他孃的晦氣,老子是怕殺了你髒了老子的手,這次就算是便宜你了。」
聽到這話,那狗漢奸這才忍不住長鬆了一口氣,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兩腿發軟,抖個不停,連站都站不穩了。
李國韜微笑著說道:「小鬼子的條件和我們提出的條件相差甚遠呀!看來這筆買賣是做不成了。」說著李國韜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李團長,這真的是小鬼子給出的最高條件了,我怎麼敢騙你呢!吉田那老鬼子說了,這已經是他目前能夠調集出來的最多的武器裝備了,如果貴軍還不答應的話,那最後只能是魚死網破了。」那狗漢奸連忙解釋道。心裡對吉田一郎也算是恨透了,竟然派他來執行這樣的任務,因此連對吉田的稱呼都變了。
「魚死網破,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好呀!你回去告訴吉田那個老鬼子,讓他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老子倒要看看,他怎麼和我們魚死網破。」常德一臉憤怒的說道。
李國韜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政委的話,你也聽到了,那你就回去告訴吉田那老鬼子吧,讓他儘管來,我們等著他們就是了。」
「別!別!」那狗漢奸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李團長,常政委,咱們有話好好說,咱們再商量商量,我就這樣回去,實在沒法交差呀!」
「老子管你有沒有辦法交差,趕緊給老子滾蛋,再在老子面前晃悠,老子立馬宰了你。」常德沒好氣的大聲訓斥道。
「李團長,吉田說了,這真的是他們的最後條件了,不是吉田不肯給,是他目前也沒有這麼多的裝備給你們,如果貴軍仍然不滿意的話,倒是可以提一些其他的條件。」那狗漢奸可不想就這麼算了,那他這一趟豈不是又白來了,如果談不攏這筆生意,他那縣長的位置更是想都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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