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鮮血激濺而出,噴了本川省三一臉,但是本川省三毫不在意,拔出指揮刀,再次狠狠的刺了一刀,用如此殘忍的方式來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本川省三一臉刺了十幾天,直到將那姑娘的身體刺的血肉模糊,這才收手。此時那姑娘早已經氣絕身亡,只是嘴裡始終叼著本川省三的半片耳朵,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瞪的老大,充滿怨恨的死死的瞪視著本川省三。
「旅團長閣下,您沒事吧!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叫軍醫官過來。」這時副官也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見本川省三受了傷,連忙叫人去把軍醫叫了過來。
很快軍醫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幫本川省三處理完了傷口。
副官一臉愧疚的低著頭道:「旅團長閣下,都是卑職的錯,害的閣下受了傷,卑職願意為此承擔一切罪責。」
「承擔一切罪責?你能承擔的了什麼,你能讓我的耳朵再長出來嗎?」本川省三憤怒的咆哮道。
「哈伊!卑職罪該萬死!」副官一臉恭敬的道。
「好了!」本川省三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副官的話,轉頭看了一眼炕上的屍體,當看到那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時,就算事一向殘暴的本川省三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是怎樣的怨念,才會在死後還保留著這樣怨毒的目光呀!
「這裡是不能住了,另外給我找一間乾淨的屋子休息吧!」本川省三嘆了口氣道。
「哈伊!卑職這就去安排!」副官一臉恭敬的應道。
第二天一早,李國韜和常德正在地道里吃早飯呢,這個時候一名戰士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報告大隊長,副大隊長,我們剛剛得到訊息,昨天深夜有一夥鬼子趕到了寇家,由於是晚上,裡的百姓都在家裡睡覺呢,來不及撤退,鬼子進了以後,將全的老百姓四百多口全都殺了,只有三四十個人趁亂逃了出來。」
「什麼?」李國韜和常德一聽猛然站了起來。
「這幫的鬼子!」常德咬著牙惡狠狠罵道。
李國韜眼中也迸發出一股股憤怒的目光,臉上更是閃現出一股濃重的殺氣,將手裡的半個窩頭直接扔到了桌子上的碗裡,握緊拳頭惡狠狠的道:「這血債我們一定要找鬼子討回來,讓這幫畜生血債血償!」
李國韜完之後,轉身直接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打探一下這股鬼子的情況,一定要給我查清楚了,我們的仇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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