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團長閣下,請聽我解釋。支那人有卡車,我們追了一天都沒能追上支那人,但是支那人卻始終在我們前方不遠處,您不覺得這很奇怪嗎?」大澤少佐連忙解釋道。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三浦少佐忍不住開口問道。
常崗寬志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道:「大澤君你接著,將你的想法全都出來。」
大澤少佐一臉鄙夷的看了一眼三浦少佐,心想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真不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這個少佐大隊長的。不過這樣的想法,大澤少佐也只能是在心裡想想罷了。
大澤少佐低著頭一臉嚴肅的道:「旅團長閣下,卑職以為我們是上了土八路的當了,這些可惡的支那人,故意讓我們追殺他們,又故意讓我們追不上他們,卑職以為他們就是為了消耗皇軍的體力,這是狡猾的支那人的戰術欺騙行為。」
常崗寬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大澤少佐的似乎有些道理。常崗寬志既然能夠當上這個少將旅團長,也自然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之前只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一心只想著消滅這支可惡的支那人,所以才沒有深思,現在仔細想想看,整件事情確實透露著詭異。
這些可惡的支那軍隊裝備有卡車,他們的速度比沒有完全裝備卡車的日軍快的多,所以這些支那人如果想要甩掉皇軍,可以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是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他們沒有甩掉皇軍,反而始終和他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每次都讓皇軍感覺要抓到他們了,卻又無法抓到他們。這樣仔細一想,常崗寬志,頓時覺得,整件事情就是支那人佈置的一個圈套,而自己急於立功贖罪,竟然茫然不知的鑽進了支那人精心佈置的圈套裡面。
「八嘎丫路!支那人狡猾大大滴!」常崗寬志更加憤怒了,扯著嗓子大聲罵道。
「旅團長閣下,卑職以為這件事情也未必是支那人的圈套。」三浦少佐突然開口道。
「哦!那你倒是看!」常崗寬志冷冷的看著三浦少佐問道。
「根據現場的情況可以判斷,支那人只有幾輛卡車,而這支支那部隊卻有五百人左右,這些卡車是絕對不可能裝載這麼多的支那人的。所以他們也和皇軍一樣,只是部分乘坐卡車,大多數人還是隻靠雙腿走路的,也就是不是故意不甩掉皇軍,而是他們根本就甩不掉。」三浦少佐自信滿滿的道。
「三浦君!根據我們之前的損失統計顯示,支那人總共劫走了皇軍超過三十輛卡車,而這三十多輛卡車現在在哪裡呢?這更加明我們中了支那人的圈套,在我們前面始終引誘我們的只不過是支那人的股部隊,而他們的大部隊恐怕早就撤退啦!」大澤少佐冷笑著看著三浦少佐道。
三浦少佐一張老臉憋的通紅,但是仍然不服輸的辯解道:「也許那些卡車被支那人藏起來了也不定呢!那些愚蠢的支那人會開卡車的本來就不多,所以他們即便繳獲了三十多輛卡車,也不可能全部開走。」
「那我倒是想問一下啦,支那人在沙窪伏擊了輜重部隊,搶了皇軍三十多輛卡車,那這些卡車支那人是怎麼弄走的呢?三浦君不會告訴我,這些卡車都是被支那人推走的吧?還有一點公路上殘留的的人的腳印很少,從這一點上也可以看出這些支那人都是坐車走的。所以卑職敢用武士的榮譽擔保,我們是上了支那人的當了。」大澤少佐一臉嚴肅的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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