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暗流湧動

「妖物的妖丹於人類修道者的金丹不同,只要是修成靈智的妖物就會在大腦內結成妖丹,一開始的力量遠比不上修道者的金丹,但修煉下去卻有可能做到並駕齊驅。」齊藤一解釋道,「如果人類奪得妖丹,煉製成丹藥後服下可以增進修為,但如果是同為妖物吞噬對方則效果會更加明顯,幾乎可以馬上獲得對方的大部分修為,正如《白蛇傳》中白蛇吞噬蛤蟆的妖丹。」

「秦姐姐的情況,就由我去打探吧,我會試試看能否將她救出來。」正在這時,趙櫻空突然開口說道,聲線清冷悅耳。

不知為什麼,她明明就坐在一旁,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但其他人卻常常會將她忽略,就像她僅僅是一個人形雕像一般,以至於當她突然開口出聲時,大家都有一種「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為之一怔的感覺。

「你一人去?太危險了!」鄭吒、詹嵐不約而同提出異議。

「不錯!不錯!」王宗超卻露出了笑意,「看來你隱藏氣機的能耐越來越強了,如果你對我沒有殺意的話,連我也有可能忽略你的存在,只是不知你能否在攻擊時也保持這種狀態?」

「這是念的基礎四種技巧之一的‘絕’:能夠做到關閉體內的精孔,不發出任何氣息。我一直以來都有意識地令自己處於這種狀態。」趙櫻空風輕雲淡地解釋道,「而在攻擊方面,我還可以運用‘隱’,那是一種把氣變得很細使人看不見的技巧,是‘絕’的高等運用。」

趙櫻空說完之後,纖指一彈,放在眾人眼前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無聲無息地裂成兩半,切口平齊,似乎是被一把銳利而又無形的絲線給鋸斷了。

看到這幕,鄭吒、詹嵐、齊藤一都感到頭皮發麻,他們根本看不出趙櫻空是怎麼做到的,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脖子捱了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一招的話……已經開啟基因鎖的還好一點,沒有開啟基因鎖的就只能死個不明不白了。

「我可以看到你的隱形念線,你要小心敵人中也有類似的能力者。」王宗超目光一凝說道,其實對於他的日月真瞳來說,即使是空氣中塵埃的些許變化都盡在眼底,所以一般的隱形並不能瞞過他。

「從原電影看,伊莫頓的警覺性以及精神感應能力並不強,原電影中兩次被沒有事先發現的貓嚇跑,而且在復活安蘇娜的關鍵時刻還被歐康諾潛伏到一側突然發起突襲,是典型的需要大量護衛護持的大祭司作風,如果他不是擁有不死之身,我摘下他的腦袋輕而易舉。我唯一需要小心的是印洲隊那個精神力者,不過如果她正如張傑所說已經廢了的話,那威脅就還不大。另外一個有威脅的是同樣身為刺客的,似乎是兌換了狼人強化的那個金髮醫生。」趙櫻空冷淡而滿有把握地回答道,透著一股身為職業刺客的自信與慎密。

「那你小心些就行了,你的能力遠遠比我適合伏擊人,如今我力量增長太快,不動手還好,一動手的聲勢太大了。」王宗超只簡單地說了一句,他很清楚如今的趙櫻空的確能夠勝任這件事,如果再否定就等同於對她的不信任。

於是齊藤一當即動用了一隻尋蹤鶴為趙櫻空帶路,並將一些必要的符咒,武器、器具交給趙櫻空,而趙櫻空也以最快的速度動身前往伊莫頓所在陵墓。

……

「李帥西肉體上的傷勢都在詹嵐的白魔法下復原了,可是依然昏迷不醒,只能憑著守魂丹以及冬眠床吊住一命,但他的腦電波圖越來越趨於平緩,這樣拖下去很可能變成腦死亡……」送走趙櫻空後,齊藤一又提醒了一件事。

「什麼?」聽到這話,鄭吒大感吃驚,「不死說守魂丹在重傷瀕死之際服下可以吊住一命處於假死狀態,甚至魂魄沒了還能保住肉身很長時間不死嗎?」

「是這樣沒錯。」齊藤一嘆了口氣,「李帥西胸口的創傷不算什麼,但最歹毒的是印洲隊那女人的‘心靈炸彈’,李帥西現在這種狀況,基本上就稱得上‘魂飛魄散’了。唉……也不知道主神到底能不能修復,或者會不會判定這種狀況為死亡,是就麻煩了。」

「那看來我們要爭取時間儘早完成任務回主神空間了,印洲隊拖得起,我們拖不起!」王宗超斬釘截鐵說道,他很清楚李帥西的傷重垂危與他的閉關脫不開關係,所以如今他無論如何要儘量為對方爭得一線生機。

……

穿著以前從來未敢奢望擁有的華貴衣服,望著天花板上五彩斑斕的象徵永恆和宇宙「奧姆符」以及象徵吉祥和仁愛的「萬字元」。她茫然不知所措,正不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麼,就感覺到了,一雙皺皮皺垮如枯萎的松枝乾的手便伸到了她的領子上,解下了她的第一顆釦子。

隨著她的衣釦一顆一顆一被解下,她的心也一寸一寸地涼了下來。她只能悄悄地,在心裡唉了一聲。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無助的小兔子,沒有任何能力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

因為她是來自賤民家庭的女孩子,年紀輕輕便開始為寺院服務,她們被稱為聖女,但其實卻是印度教高階僧侶和婆羅門長老的性奴隸。她從10歲時便不得不放棄傳統的婚姻模式,將自己一生幸福都獻給了當地的神,為本村的村民進行宗教儀式和做祈禱。剛剛進入青春期,她們便在儀式和慶典上嫁給寺院,然後與寺院僧侶或長老共度洞房火燭夜。

她才十三歲啊……但是她的第一夜,不是和自己的心上人過,而是和這個七老八十的長老過,和這個一身老朽腐敗氣息的人過,是人都不願意啊。但他是長老,是來代替那個神聖的看不見摸不著的守護神「毗溼奴」來行使降福的使命的。

神廟外,人們呼呼地舞動著火把,狂熱地跳了起來,邊跳邊唱:

「至高至敬的‘毗溼奴’啊。

我們把至美至賢的姑娘送給你;

至真至善的‘毗溼奴’啊。

我們把至鮮至香的初血獻給你,獻給你

我們把至鮮至香的初血獻給你,獻給你……」

隨著下體的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她的心,徹底墮入深淵……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走進寺院,向神靈獻身的少女,註定要把青春獻給冥冥之中的神,將肉體投入那些僧侶們貪婪的懷抱。也註定要過一輩子沒有婚姻的奇特生活。她們紅顏尚在時,定然是長老們的香餑餑,一旦年老色衰,便淪為榨乾汁水的甘蔗渣子。無論新老聖女如何算計,也跳不出命運的輪迴。

……長老、僧侶們臃腫醜惡的裸體……讓人作嘔的性器……在她身上得到滿足後呆滯變形的淫笑著的嘴臉……面頰、小腹,粘糊糊的口涎和精液,難聞的異味……

這一切,構成了無窮無盡的,永遠無法掙脫的噩夢……

「夠了!」

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失聲哭號,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雪耐,你終於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欣喜,近在咫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