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西自異形任務之後,精神意志方面比起以前已經有脫胎換骨的變化,卻仍然承受不了這種痛苦,即使有主神修復,每次到最關鍵階段還是該暈的暈,最終只給他練成四肢的鍛骨功。
不過針對他的特點,王宗超仍然給他設計了獨有的近身戰鬥方式——足刀。
其實他的腿柔韌無比,也擁有鞭子抽打般的速度,但是在鬥氣微薄的情況下卻沒有力量,這樣的攻擊原本應該顯得軟弱無力,但是當鞋底外側邊緣多了一圈薄而鋒利的高科技合金刀片之後,一切都改變了。雖然他目前主要還是以槍械作戰,但即使被敵人近身了他也絕對不是好惹的。
將鞋底的刀片收回,李帥西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剛才的運動,讓他渾身發熱,鬥氣也在奔流洶湧中消耗了不少,這還是由於他已經向範海辛請教了正宗鬥氣修煉方法的結果。
稍為歇息一會,李帥西看了一眼監視螢幕上對月而坐的那個背影,一咬牙,又瘋狂地修煉起來。
而在另外一個角落,牟鋼也在揮汗如雨地對著一根粗大鐵柱不斷地劈掌,修煉著武僧的基礎武學——大手印。
而在另外一個角落,詹嵐在默坐冥想著點滴提高自己的魔力。
霸王與張傑還有兩個人造人阿諾與媺影在另一個比較寬闊的地下室中用訓練彈練習射擊與閃避等等作戰技能。同時秦綴玉居然也穿著作戰服跟著他們在學習基礎作戰技能。有作戰服的幫助,只要她熟悉了基本操作以及一些基礎戰術,就勉強可以上戰場了。雖然這種作戰方式多半不適合這位大明星,但也是現階段讓她能夠派上用場的唯一捷徑。
齊藤一埋頭在安娜公主的家族圖書館中查閱著資料,研究魏洛利家族以及德古拉的過去歷史,試圖發現一些有用的東西。
而趙櫻空雖然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確切位置,但可以肯定她在廣場的周圍潛伏著,時刻關注可能威脅到王宗超的一切因素,帶著新得到的「屠龍之匕」的她,絕對是任何人都無法忽視的危險存在。
「喂,你們每個人都在忙著,就剩我一個人非要躺床上不可。」最後雙腿俱殘的某人終於忍無可忍了。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堅持以意念加速腿部的血迴圈,促進雙腿趕快復原。」華大夫以標準的醫生語氣吩咐道。
「控制這種簡單的血迴圈,我用膝蓋就可以做了,幫我拿八把標槍過來吧!雖然現在不能太過用力,但是練一些技巧性的東西還是可以的……」
不知不覺中,他們都忽略了德古拉給他們帶來的死亡恐怖與團滅陰影,一心一意以自己的方式變強著。
……
強者的型別是很多的。
某些強者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只敢向更弱者揮拳,或許是畏懼、或者他們有著能忍胯下之辱、甘心臥薪嚐膽等種種理由,這使得他們只會等到擁有絕對的優勢與完全的把握時才會出擊。
而某些強者即使對手遠比自己強也仍然敢於挑戰,享受著刀尖上跳舞的淋漓快感,或者以弱勝強,或者無遺憾地死在更強者手中。
某些強者自己雖強,卻無法令周圍的人也一起變得堅強,弱者在他的或庇護,或打壓之下,只能永遠屈居其下。
而某些強者,卻有著那麼一股獨特氣質,默默影響著周圍的人,讓他們從羔羊變成虎豹,從弱者變成強者!……
……
晚上過得很平靜,沒有濃霧,也沒有吸血鬼或者狼人的來襲,月色皎潔,月光溫柔如水,要不是村落間揮之不去的血腥與屍臭味,以及時不時有失去親人的不幸者發出的啜泣與抽噎、傷者的痛苦呻吟,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祥和的夜。
然後,又是旭日東昇,新的一天來臨了。
王宗超仍然端坐著,面對這初生的太陽,陽光灑在他身上,這次他表現很平靜,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大概也是他的皮膚已經化為一層醜惡的硬磷,已經毀無可毀了。
一到白天,他的四周便是寒氣逼人,猶勝三九之時,甚至他的眉間眼角,隱隱掛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雖然陽光明郎,卻是說不出的淒冷寒寂。
然而他直視太陽的眼神,與昨天相比,少了幾分針鋒相對的兇悍銳氣,多了幾分平淡與包容,似乎已經開始適應、接納了陽光。
由於極冷極熱的反覆侵襲,他坐著的堅硬厚重的石磚都開裂了,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裂痕以他端坐的地方為中心呈放射狀往外延伸,甚至延伸到十米開外。而他身下的磚石,豁然已經碎裂成粉!
這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默默地註釋著他的可怕,而村民們經歷了昨天的教訓,對他避之惟恐不及,發現他僅僅是靜坐不動後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哪裡還敢招惹他。
於是就在他的默坐靜觀日月輪迴,星海明滅中,三天過去了,在此期間,華大夫起初有委託安娜公主讓人給王宗超抹上治療皮膚受創的藥水,但王宗超的身體始終保持著白天極寒夜間極熱,不說沒什麼人能夠走近他,連遠遠把藥水潑過去都只會被凝結成冰或蒸發沸騰,始終用處不大。
而遵照著楚軒隱隱顯示出來的安排以及王宗超的吩咐,所有其他輪迴者都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過面,只是默默修煉準備著,等待楚軒的資訊。而安娜公主也默契地保持對王宗超視而不見,似乎是把他當成放置在廣場上的一尊石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