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喊一二三,氣機感應下,王宗超與鄭吒也在此同時出手了。
王宗超握著剛剛取回的神槍「孤寂」,全力催谷,冰火二勁頓時以前所未有的霸道姿態洶湧爆發。
那可不再僅限於他的左右雙臂,冰火二勁從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咆哮澎湃著往外爆發,頓時把他的方圓兩米之內的空間化為一半酷熱一半極寒,冰火烈勁肆虐的地獄,再無半點紅色存在。
接著,他雙手握槍,身形急轉,冰火二勁螺旋扭結,形如巨大漩渦,發揮出渦輪增壓的無匹威力,以這股威力將神槍「孤寂」急旋著激射而出。
這槍一齣,方圓百米內的空氣竟然被扯動,帶出渦旋向上的巨大氣流,那已經不是一杆槍了,而是一陣蜿蜒而上連線天地的颶風,呼嘯翻滾著的颶風的尖端所指,正是血球所在。
鄭吒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三杆威力最強的爆裂標槍,那種標槍每一杆都足以摧毀一輛最為堅固的坦克,而他嫌不夠,將它們並在一起如扭布般一扭,就把它們扭成絞在一起的一杆粗大的麻花狀的槍,接著雙手握槍,暴喝一聲。
隨著這聲暴喝,他四周瀰漫著的暗紅色頓時變淡了,消失了,彷彿被一股神秘力量吸引著,匯聚到他體內。
隨著這股力量的攝入,鄭吒的獠牙突出,俊臉的妖異邪魅之氣越發明顯,隨後他的雙臂迅速地畸形地漲大了起來,上面那一根根的血管和肌肉搏動著,散發著力量的形狀和光澤,幾乎立刻就要漲開皮膚的束縛飛出直接去將那血球中的對手碾壓成齏粉。
下一刻,凝聚了他所有力量、鬥志、乃至藉助血統攝取的部分領域能量的標槍帶著暗紅色的流光,化為橫跨天際、燃燒著暗紅色火焰的流星,朝著血球直衝而去。
他們三人的出手,如怒雷,如颶風,如流星,匯聚成一股無堅不摧當者披靡的毀滅性力量,幾乎是不分先後地與已經降到近三百米高空處的血球來了個激烈的大碰撞。
隨著這一擊,以血球所在為中心,一陣連鎖殉暴的氣浪激烈翻騰暴動,磅礴浩大的衝擊波席捲四野,飛沙走石,而那個深紅色的領域也如被狂風吹卷著的巨大紅色布幕似的,不斷變形、扭曲、波動著。
而巨大的爆炸火光熄滅之後,每個人都可以看到那血球就像被一雙巨大而無形的手在不斷擠壓著,不斷變換著形狀,然後又漸漸平息,蘊含其中的如山如海,深不可測的力量將一切的攻擊都湮滅在其中,不留絲毫痕跡。而血球不破,深紅領域也如最為堅韌的橡皮,一直沒有破裂。
看到這種場景,王宗超一向堅定的眼神,也閃過了一絲絕望。
凝聚最強力量的一擊無效,而眼下,已經絕不可能再來一次這樣的攻擊了。自己凝聚了冰火四重天的頂峰力量全力一擊之後,內力也迅速降至三重天的層次,雖然在領域中還有自保之力,但時間一長還是不免一死!
範海辛鬥氣接近耗盡,目前體能下降得相當厲害,甚至已經無法抗衡領域力量開始抽取他的鮮血。
鄭吒的血族體質雖然沒有被抽取鮮血的危險,但遠遠超越極限的一擊已經讓他的身體完全崩潰了,現在正倒在地上如被拋到陸地上的魚一般不斷抽搐著,也已經失去了再戰之力。
而安娜公主與王宗超一戰後鬥氣耗損頗大,加上她原本的鬥氣水準就比不上範海辛,此時也無法攻擊到高空的血球。
而李帥西身上也泛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鬥氣光芒,卻僅僅足夠在領域禁錮之下有行動能力,現在他唯一能夠做的事就是把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秦綴玉與媺影挪到一處房屋下,避開血光的直接照射,然後拔出槍戒備著,預防再出現其他不測。
突然,一個急旋著的輪狀物體帶著刺耳的尖嘯從天而降,擦著李帥西的臉從上而下一掠而過,又如割豆腐一般深深的插入了堅硬的青石地板中,帶起的刀割一般的勁風令他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咦?這不是範海辛的那個輪盤嗎?」李帥西心有餘悸地看了那個輪盤一眼,看到輪盤上刻著的幾個古色古香的銘文,雖然不認識卻明顯是中國古代文字,頓時有些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