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訓練的時間已經滿一個月,作為一個戰士要求的基本身體素質已經勉強達到了,而接下來的訓練,就該確定你們在戰鬥中的位置了。不知你們對自己有什麼定位沒有?」到了訓練場,王宗超望向面前四人,首先問道。
牟鋼顯然已經打定了注意,開口說道:「現在說定位自己還太早了,畢竟我們都沒有足夠的劇情點數兌換能力。所以現階段我們還是作為一名普通士兵去上戰場吧!我就以衝鋒槍來戰鬥好了。」
李蕭毅基本也是同樣的意思,而詹嵐最後開口道:「經過訓練,我使用一些簡單的槍械不成問題。另外,我還一直利用訓練之餘的時間向華大夫學習一些基本的醫療技術,雖然醫術很粗淺,但至少可以應付一些失血、傷口包紮、骨折處理方面。接下來的時間,我還想多學些醫術。」
王宗超點頭同意他們的定位,不過他知道詹嵐肯定是有所保留的,別的不說,就說她作為一個可以稱得上柔弱的美女作家,在訓練中卻基本可以跟得上李蕭毅、牟鋼的步伐。
王宗超注意到,當她被嚴酷的訓練逼得接近崩潰的邊緣時,往往會低聲念出一段短促而變化多端的音節,而下一刻她就會如迴光返照般的,明顯變得更有活力許多。
要不是王宗超功力日深,還真聽不到她低聲念出的這段音節,而他也明白詹嵐身上並沒有半點內力,那麼她疲勞的恢復就應該與這段音節有關,可能是主神處兌換的可以暫時強化一個人力量、耐力、速度的白魔法一類的技能。不過這類傳說魔法技能遠遠沒有內功來得持續有效,也達不到根本上改變體質的目的。
只是它比起內力有一個優勢,就是它可以強化別人的力量、耐力、速度,而且來得方便快捷,在作戰中有很強的輔助作用。
王宗超不由有些感嘆她的聰明,相當善於利用人際關係。除了她強化的劇情點數應該是從鄭吒處得來的之外,還在於她選擇的強化。雖然白魔法類的強化對於個人生存的作用遠不如同等級別的內力,但由於能夠強化別人的特點會使得她變成團隊中不可或缺的人物。
既然自己的自保能力不足,就讓別人保護自己好了!這顯然就是詹嵐選擇的生存之道。而學習醫術顯然也是一種讓自己在團隊中地位增值的捷徑。
三人都說完之後,所有人都望向鄭吒。
鄭吒顯得有些猶豫,想了一會才說道:「要是我選擇發展槍械方向,不就浪費了我的內力、血族強化。但如果要走王大哥你的路線,我卻感覺還差得遠。」
「走我的路線,先不說好壞,但肯定不是一時之功。如果是短時間內就要形成戰鬥力,我倒是有個建議。」聽了鄭吒的話,王宗超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就武學來說,拳術要形成戰鬥力是最難的,畢竟近身肉搏需要具有太多的技巧與應變,對基本功要求也高,即使最基礎的擊拳、踢腿的動作有些人可能練上幾年都練不好。但是如果是使用兵器就簡單多了。一個小孩都可以拿一把匕首殺人,而一個練了好幾年拳的壯漢都不一定能夠做到一拳殺敵。至少的武術的初級、中級階段持有兵器者總是比赤手空拳的人佔優勢,所以,你現在該考慮的是用上某一種兵器。」
「那我該用什麼兵器?」鄭吒迫切地問道。
「越簡單直接,越容易上手越好,除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之外,也是適合你的性子。有俗話說‘月棍、年刀、一輩子槍、寶劍隨身藏’這條諺語說明各種兵器掌握時的難易程度是不同的。以刀、槍、劍、棍四種而論,槍是最難掌握的。僅僅是搬、扣、扎這三個動作,不下苦功就很難做得正確。槍法之多是其它兵器技術無法比的,而各家槍法又各有許多深奧之處。相對來講,棍法便較容易掌握,因為棍是諸兵器之基礎,可說包羅萬藝。劍與刀難度在槍棍兩者之前,不過劍有雙刃,剛柔相濟,實際上也是有槍演化出來的,而且還要更加小巧,難度相當高。而刀是一面刃,劍是兩面刃,兩者比較,掌握劍術又比刀術為難。」
「那我就用刀好了!夠霸氣,我最喜歡了。至於用棍就算了,要是以後拿條棍子去闖蕩,總是被人說‘棒棒,幫我把行李挑到那邊去。’那可丟人丟到家了!」聽到這裡,鄭吒不假思索地作出選擇。
「刀?雖然目前還難以斷言你是適合用刀。但要知道,學刀的時間也是以年記的,而且刀的種類五花八門,有單刀、雙刀、柳葉刀、大刀、斬馬刀等,其中走輕靈一路的柳葉刀變化繁複之處不下於絕多數劍法……都用不上……嗯……說起來,倒是有一種最簡單的刀法比較適合。」
「是斬馬刀?」鄭吒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
「錯!是飛刀。」
「飛刀?小李飛刀的飛刀?」鄭吒愣然。
「不錯,所有刀法中,飛刀是最簡單的。因為所有刀只要是握在手裡使用,就不可避免涉及到攻防、出手後的變化、虛招實招。只有飛刀不用考慮這些,只要距離夠遠就不用考慮防禦,出手的話做到快、準、狠就足夠了。像小李飛刀這樣的人,飛刀的準度與速度都是驚人的,飛刀的威力估計已不下於現代槍械,所以沒有任何人可以在他出手之後避過去。但即使是這樣,飛刀仍然涉及到計算對方的運動軌跡、招式破綻、以及把握自己出手的時機角度,學問仍然很深,還是不適合你。」
「那我到底要用什麼?」鄭吒鬱悶。
「標槍!」
「什麼?又不是備戰奧運!」
「你先聽我說完,標槍與飛刀同樣都是出手後就不用管,而且標槍比飛刀重多了,技巧要求也低多了,更多的是體現出以力破巧,如果出手的威力夠強,你甚至可以不用考慮對方的防禦,直接以力破開就行了。」
「那我還不如玩衝鋒槍……」弄了半天居然被決定使用一件很挫的武器,鄭吒哭笑不得。
「一開始選你就選了內力強化。用衝鋒槍?難道你要把內力用到槍上再用子彈射出來?還是說,你認為投槍的威力無論如何比不上熱兵器?」任何專家在自己的專業被否定都會火大,王宗超也不例外。
彷彿為了顯示他的怒火與權威,王宗超從空間袋中取出神槍「孤寂」,握在手中,向前一踏,訓練場堅硬的花崗岩地面上,頓時陷入兩個深深的腳印,直陷到王宗超的腳踝關節處,就好像那花崗岩只是一塊軟泥巴。
立地生根般站住,王宗超右手緊握住神槍「孤寂」,身形後仰,傾斜成一個巨大的弧度。
下一瞬間,他身體上的筋好像橡皮筋受了反彈似的,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令整個身體隨著這個弧度的猛然繃直把長槍脫手飛出。
長槍之上原本一直閃爍著的銀光突然暴漲,如同一道筆直的銀光一樣被擲了出去,發出的聲音如同海嘯山崩,銀光下方的地面開始迸裂,泥土飛濺,隨著銀光的軌跡陷出了條溝渠。
一個巨大無匹的聲響在正前方五十米外一下子迸發出來,鏗鏘有力,實物猛烈碰撞後的破裂聲並不是火藥爆炸能夠發出的。
碎石橫飛,長槍以無比的力量在堅固的花崗岩上鑿出了一個大洞,裂痕四處延伸開去。那槍彷彿一座象徵破壞和力量的碑樹立在那裡,迎著陽光閃出冷寂的寒芒。
轟隆一聲,一棵合抱粗的大樹一下子倒塌下來,因為它很不幸正出於這一槍軌跡中,樹幹暴出一個碗口大的空缺,創口爆裂,木屑四飛。
王宗超微微有些氣喘,這一擲差不多也是他目前的極限力量,實際上,他還用了一點神槍「孤寂」的特殊力量。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調勻了一下內息,才對猶自呆若木雞的鄭吒說道:「投擲標槍的要領我差不多都示範給你看了,要訣就是要做到在一擲之中把全身力量都用上去!接下你必須在二十天內每天都要投擲三千次以上,一直練到用標槍在十米內穿透兩寸厚的鋼板的程度!」
「大哥,我同情你……」李蕭毅拍拍鄭吒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