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珏看著他離開,陸雅從外面走進來,狐疑的看了外面一眼,問道:「他和你說什麼了?」
蕭珏得意道:「還能說什麼,自然是為白天的事情道歉了。」
陸雅道:「懷王看起來這麼和善,還會和你動手,看來他一定很在乎孩子的事情,你以後管住自己的嘴,不要在他面前提這件事情了……」
蕭珏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
懷王府,天色已晚,懷王回府之後,便徑直來了書房。
他關上房門之後,對面的一堵牆緩緩開啟,三道身影從牆後走出來。
白錦指著一位中年男子,對他介紹道:「這是吳王殿下。」
懷王對其拱了拱手,說道:「久仰。」
吳王笑了笑,拱手回禮道:「本王從公孫長老和白長老的口中,也多次聽到過懷王殿下。」
懷王自顧自的在位置上坐下,問道:「你們怎麼來京師了,不怕被朝廷發現嗎?」
白錦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黔地發生了一些變化,有誰能想到,我們會來京師?」
懷王道:「你們最好小心一些,要是被人發現,你這些年的佈置,可就前功盡棄了。」
「這個不用你提醒。」白錦面色淡然,說道:「倒是你自己,要儘快取得皇帝的信任,目前來看,他寧願選擇潤王也不選擇你,你也要早些針對潤王動手了。」
「不用。」懷王揮了揮手,說道:「方家一系不是好惹的,一不小心就會弄巧成拙。」
白錦皺起眉頭,問道:「不動潤王,難道你要直接對皇帝出手?」
懷王目光望向她,問道:「不可以嗎?」
「哈哈!」白錦聞言一愣,吳王則是大笑了起來,說道:「好魄力,蕭某佩服,佩服!」
懷王面色不變,重新望向白錦,說道:「解藥呢。」
白錦將一個瓷瓶遞給他,說道:「這是半年的,這半年之內,蠱蟲不會破體,半年之後,等你坐上皇位,我再給你另外的解藥。」
「以前不是一年嗎?」
「康王端王都已經失敗,半年時間,足夠你坐上皇位了。」
白錦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希望你不要忘了,這也是為你報仇,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我知道你和唐寧有些交情,但此蠱是我獨創,除我之外,沒有人知道如何解蠱,如果你有什麼歪心思,還是儘早收起來的好。」
懷王並未回答,接過瓷瓶,一言不發的走出書房。
走到寢殿門口時,他停下腳步,深吸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推門而入。
懷王妃坐在床邊,抬頭看著他,問道:「那些人又來了嗎?」
懷王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坐下,說道:「她們來送解藥了。」
懷王妃臉上露出一絲失落之色,說道:「殿下不要為了我,就答應她們那些過分的條件,這些人沒安好心的……」
懷王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沒關係,她們在利用我,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她們?」
「與虎謀皮,焉有其利?」懷王妃擔憂的看著他,說道:「她們不是什麼好人……」
懷王將她攬入懷中,小聲道:「放心,我也不是……」
他說話的聲音很溫柔,目光中所蘊含的兇光,卻足以讓人望之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