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一時彼一時,他們打算和這些西域小國合作,就不能忽視他們的訴求,陳皇從內府中撥銀,會將那些權貴家中的西域奴僕贖回來。
當然,前提是他們自己願意。
這件事情相對比較簡單,因為是下面的小吏去做,不會遇到什麼阻力,審問趙國公他們就不一樣了,不一定能審出什麼結果,唐寧果斷選擇了容易的差事。
懷王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點頭道:「那審問的事情,便交給本王了。」
刑部大牢。
趙國公周武抓著牢房的欄杆,望著對面,怒道:「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永平侯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說道:「區區十萬兩,你們也不願意幫我,現在你們滿意了嗎?」
趙國公咬牙道:「就因為這個!」
「有了這十萬兩,我也不會被逼到這條絕路上。」永平侯看著他,說道:「在你借我一千兩銀子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會後悔的……」
趙國公大怒道:「所以你就誣陷我們!」
「我說過,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我們黃泉路上,結伴同行……」永平侯扯了扯嘴角,說道:「左右都是死,我為什麼不給自己多找幾個伴?」
趙國公道:「我們沒有謀害右相和懷王!」
永平侯冷笑一聲,說道:「誰知道呢?」
趙國公握著牢房的柵欄,大聲道:「你們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嗎,他是誣陷,他是誣陷,你們過來聽聽啊!」
兩名刑部的獄卒走過來,開啟牢門,說道:「請趙國公和我們過來。」
周武面色一變,警惕道:「你們幹什麼,想要上私刑嗎,我告訴你們,我是太后的哥哥,你們要是敢對我怎麼樣,你們就完了,整個刑部都完了……」
大喊大叫的周武被帶到了一處安靜的牢房,看著牢房內的身影,周武怔了怔,立刻道:「懷王殿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我怎麼可能讓人刺殺殿下啊……」
懷王笑了笑,說道:「趙國公不必害怕,沒有證據的事情,本王不會隨便臆測,也不會冤枉你的。」
趙國公放下心,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懷王看著他,問道:「趙國公和永平侯可有什麼過節?」
周武點了點頭,說道:「有,他向我借十萬兩銀子,我沒有借給他,他便懷恨在心,自己想死,還要拉上我們一起,殿下明鑑……」
「本王知道了。」懷王點了點頭,又問了他幾個問題,便讓刑部的衙役帶他回去。
片刻後,宜春侯被帶了上來。
剛才趙國公回去之後,已經和他通過氣了,因此宜春侯心裡並不慌張,走進牢房,恭敬的行了一禮,說道:「見過懷王殿下。」
懷王看著他,說道:「好多年不見,宜春侯比當年憔悴了不少。」
宜春侯乾笑一聲,說道:「殿下越發的英武,我們已經老了……」
懷王舒了口氣,說道:「本王第一次見到宜春侯的時候,你還是宮裡的太醫,一轉眼這麼多年過去,你也已經封侯這麼多年了……」
宜春侯道:「都是陛下抬愛。」
「不。」懷王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爵位,是你用醫術換來的,當年太子,楊妃,包括皇后病重之時,都是你在診治,父皇對你,的確很信任……」
宜春侯聞言,身體一震,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