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道:「再等等吧,二十年都等過來了,不急於這一時。」
康王嘆了口氣,說道:「就是因為已經等了二十年,所以才等不及了啊……」
唐家,唐琦站在窗邊,開口道:「看來京師不喜歡他的人還有很多。」
「京師的蠢貨也有很多……」坐在桌旁,被逼著看書的唐昭抬起頭,說道:「也不看看,康王和他作對,皇位沒了,馮相和他作對,相位沒了,唐家和他作對都變成這樣了,還有人敢去招惹他,什麼是不長腦子,這就是不長腦子!」
唐琦看著他,皺眉道:「混賬東西,你說什麼?」
唐昭瞥了他一眼,問道:「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我要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治得了朝堂,平得了反賊,辦了這麼多大事,睡個把公主怎麼了,公主重要還是社稷重要,面子重要還是天下重要,我要是皇帝,他想和哪個公主有私情就和哪個公主有私情,陛下腦子進水才會管這些……」
「混賬東西,事關皇室尊嚴,你懂個屁!」唐琦瞪了他一眼,說道:「這幾天你別出去,把論語給我抄十遍……」
……
這些日子,京中關於唐寧和平陽公主趙蔓的傳聞甚囂塵上,官府為了顧及到皇室尊嚴,嚴令禁止百姓傳謠,但想堵住洪水容易,想堵住別人的嘴,無疑是比登天還難。
依然會有一些八卦或是好奇心極重者,在市井間討論非議此事。
街角處,一人鬼鬼祟祟的說道:「我告訴你們啊,平陽公主和唐寧那幾位夫人是閨中密友,根本就是對他們姦情的掩飾!」
「官府都不讓說了,你還敢說!」
「造謠重傷朝廷命官和公主,可是大罪!」
「你不要命了啊……」
那人撇了撇嘴,不屑道:「怕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告訴你們,唐府和郡主府之間有一條密道,就是為了方便他們私會的!」
「你就瞎說吧,這怎麼可能,我不聽了,免得一會兒被官差叫去問話……」
「我也不聽了,這些閒話有什麼好聽的,狗命要緊……」
那人伸出手,說道:「哎,你們跑什麼,我還有更大的料沒說呢……」
只有一人還留在原地,看著他,饒有興趣道:「什麼料?」
那人見他似乎對此事感興趣,立刻道:「聽說啊,平陽公主已經珠胎暗結……」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只不過啊,她一個未出閣的公主,怎麼敢懷孕,早就偷偷打掉了胎兒……」
……
那人講完之後,便拱手離去,小心的觀察著左右四方,在京師的各條巷道中七拐八繞,最終繞進了某座府邸的後門。
在他進入那座府邸之後,方才那道聽他傳言的身影,從暗處緩緩走出來,抬頭看了宅邸牌匾之後,才消失在巷道中。
義陽公主府。
她一邊吃著葡萄,一邊享受著下人的按摩,臉上的表情愜意至極。吐掉了葡萄皮之後,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嘲弄之色,說道:「小浪蹄子,讓你平日裡裝清高,還有姓唐的,私通公主,本宮這次非要讓你扒一層皮下來……」
駙馬張超坐在她對面,詫異道:「唐家和公主府真的有密道?」
「借他十個狗膽也不敢!」義陽公主冷哼一聲,不屑道:「本宮就是要栽贓,有本事他就回來解釋,他回不來,假的也就成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