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的就進了賊窩,唐寧也很無奈。
草原和西域的人他不用擔心,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翻不起多大的風浪,蘇家只是一個豪族,唐寧若是不打算和他們講道理。找個合適的理由就能獻祭了他們為國庫做貢獻,至於黔王世子,可能要稍微麻煩一點,但也僅僅是麻煩……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他們居然和草原西域勾搭上了,要是這三方真的達成了一致,同時發難,事情可就真的嚴重了。
一個草原,陳楚尚且能應付,再加一個西域,陳國立刻就應付不過來了,這個時候江南再出現亂子,極有可能會成為壓垮犛牛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國可不能出事啊,陳國出事了,小如小意怎麼辦,岳父岳母怎麼辦,他們家的生意怎麼辦……
於公於私,唐寧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他看著蘇媚,問道:「如果我和黔王世子打起來,你幫誰?」
「沒良心的,你懷疑我!」蘇媚擰著他的耳朵,大怒道:「當初你身陷囫圇的時候,是誰破例幫你,你去楚國的時候,是誰偷蟲王給你防身;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是誰好心收留你……,你居然懷疑我?」
……
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唐寧早上起床的時候,耳朵還是紅的。
他只不過是多嘴了一句,就被蘇媚折騰了大半夜,讓他極度後悔問了一句廢話。
他早上起來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寫信。
這是一封寫給陳皇的信,黔王世子勾結草原也就罷了,沒想到他們連西域都勾搭上了。
他必須提醒陳皇早做準備,在肅州沙州等地加強兵力,一旦草原和西域同時發起猛攻,西北地區便會立刻燃起戰火,到時候,連京師都不是安全之地。
陳舟走進來收拾的時候,鋪好床鋪,將床上幾根帶有香氣的頭髮收起,又走到窗前,開啟窗戶,將窗臺上的腳印擦掉,這才走到唐寧身旁,問道:「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來的正好。」唐寧將剛剛寫好的密信放進信封,封好之後,說道:「派人將這封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師,一定要親手交給陛下。」
陳舟見他表情嚴肅,接過信封,正色道:「是!」
……
唐寧走出房門的時候,左右兩邊的房中也有人走出來。
一路之上,他左右兩邊一直住的都是老鄭和公孫影,如此一來,安全問題便徹底不用擔心了。
老鄭瞥了他一眼,說道:「昨天晚上睡的不錯吧?」
以他們兩人的五感,昨天他房間進人了他們不會不知道,唐寧也懶得解釋,說道:「還可以……」
公孫影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唐大人真是風流倜儻,在這江南之地,竟也有相好……」
這女人以前惜字如金,自從知道黔王死了之後,話就多了起來,明顯有些得意忘形。
唐寧看著她,說道:「關於黔王,有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說到黔王,公孫影顯然緊張起來,問道:「黔王怎麼了?」
「你不選,那我就先說好訊息了。」唐寧看著她,說道:「好訊息是黔王真的死了,千真萬確,死的不能再死。」
公孫影看著他,警惕道:「壞訊息呢?」
唐寧道:「壞訊息是黔王死了,還有黔王世子,黔王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所以白錦他們決定轉而扶持世子復國,你們的對手還在,所以你之前白高興了……」
公孫影面色大變,這一刻才意識到,當年還十分年幼的黔王世子,似乎被她忽略了。
唐寧看著她,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幹上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