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夠再次創下上青樓點十個姑娘的記錄,或許會洗刷掉在他身上的流言和恥辱,如果他需要,唐寧可以提供給他一種秘藥,足夠他和那十個姑娘征戰到天亮,後果是他必須在家休養整整一個月,養精蓄銳。
他繼續向宮外走去,走到某處橋上時,意外的發現趙圓坐在臺階上,望著前方發呆。
聽到聲音,趙圓回頭看了看,說道:「先生。」
唐寧看了看他,問道:「王家妹妹哄好了?」
「沒有。」趙圓有些洩氣的搖了搖頭,問道:「先生,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們不吃醋呢?」
「她們?」
「王家妹妹不理我了,張家姐姐不理我了,白家妹妹也不理我了……」趙圓露出深受打擊的表情,說道:「我明明送了她們禮物,這些小女孩的心思真讓人猜不透,如果她們能成熟點該有多好……」
趙圓就算再早熟,到底也只是一個孩子,小女孩的心思猜不透,大女孩的心思也猜不透,女人這種生物的某種特質,不會隨著年齡而改變,這個道理,等他長大了才會明白。
唐寧沒有安慰陷入人生困境的趙圓,因為也沒有人安慰他,小如小意讓他反省,連唐夭夭都不理他了……
他走到宮門口處,看到了不少官員,應該是早朝剛下。
「唐大人,留步。」
他剛剛走出宮門,身後便傳來一道聲音。
唐寧回過頭,看著向這邊走來的一人,問道:「陸尚書有什麼事情嗎?」
來人是兵部尚書陸鼎,唐寧之前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
之前雖然和陸家有所過節,但那點兒衝突,早就隨著時間煙消雲散了。
陸鼎走上前,拱了拱手,說道:「這一路上,多謝唐大人對小兒的照顧。」
兵部尚書陸鼎的兒子就是陸騰,唐寧拱手回禮,笑道:「陸大人客氣了,陸統領這一路上盡職盡責,護衛有功,應該是我要謝謝他才是。」
陸鼎揮了揮手,說道:「我家那小子有幾斤幾兩,我再也清楚不過,如果不是有唐大人在,他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這份人情,陸某記著。」
陸鼎這麼說了,唐寧倒也不好再說什麼,微微一笑,以示回應。
「對了,還有一事。」陸鼎看著他,又道:「唐大人以禮部郎中的身份,出使楚國,已經半年多了,依照陛下的意思,是讓你下一個去兵部歷練,本官知道你剛剛從楚國回來,舟車勞頓,不妨先在家中歇上幾日,趕在冬月前來兵部入職就行。」
想不到陳皇下一個讓他去的地方是兵部,唐寧看著陸鼎,笑了笑,說道:「接下來要給陸大人添麻煩了。」
「不麻煩。」陸鼎揮了揮手,說道:「本官只是先知會你一聲,陛下的旨意一會才到,就這兩件事情,本官先走了。」
馬車就停在不遠的地方,唐寧上了馬車,對老鄭道:「回家。」
老鄭卻沒有揚鞭,而是偏過頭,目光望向某個方向。
在他的前方不遠處,陸鼎停下了腳步,目光同樣望過來。
兩人的視線交匯,凝視片刻之後,又不經意的移開,老鄭揮了揮鞭子,馬車緩緩駛離。
「陸大人,怎麼了?」有官員從宮內走出來,看到陸鼎佇立原地許久,好奇問道。
陸鼎收回視線,擦了擦手心的汗水,搖頭道:「沒什麼。」
皇宮。
下了早朝之後,陳皇便徑直來了御書房。
一名宦官走上前,說道:「陛下,翰林院剛剛送來了禮部郎中唐大人的摺子。」
陳皇拿起摺子,卻並沒有著急開啟,目光望向下方,說道:「宣陸騰和何瑞幾人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