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的身影消失在樓上,徐清揚和張炎生逐漸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張炎生對他拱了拱手,有些敬佩的說道:「唐兄,厲害……」
唐寧知道他說的厲害是指他泡上了蘇媚,可問題是他還沒有泡上,不僅如此,還要時刻提防著被她泡上。
他搖了搖頭,鄭重的說道:「徐兄和張兄不要誤會,我和蘇媚姑娘,只是普通朋友。」
這種事情,一傳十十傳百,蘇狐狸也真是的,難道就不為她的名節著想嗎?
就算蘇狐狸不想著她的名節,唐寧還要想著自己的,不然等到過段日子小如和小意到了京師,他怎麼和她們解釋?
張炎生怔了怔,隨後便看著他,笑道:「唐兄放心,我懂得,懂得。」
徐清揚想到一件事情,問道:「聽說鍾大人要調任京師了?」
唐寧點了點頭。
徐清揚笑道:「想必鍾姑娘很快就要上京,這樣一來,唐兄就不用飽嘗兩地相思之苦了。」
唐寧也有些期待,紅袖閣招待的再好,又哪有自家娘子照顧的貼心?
「鍾姑娘?」蕭珏臉上露出疑色,「你在靈州還有個鍾姑娘?」
唐寧看著他,說道:「她是我的娘子。」
「娘子,你有娘子了?」蕭珏聞言,大吃一驚。
唐寧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了我和蘇姑娘沒什麼,是你不信。」
「關蘇姑娘什麼事情?」蕭珏看了看他,大笑道:「你有娘子了,還……」
他這句話沒有說完,拍了拍桌子,高興道:「你還說你和我不一樣!」
「……」
就讓蕭珏自己騙自己吧,告訴他實情的話,對他的傷害太大了,唐寧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留一點男人最後的尊嚴。
蕭珏的心情顯然好了許多,指著唐寧,對劉俊三人介紹道:「雖然他是從靈州來的,但你們可不要小瞧他,他州試第一場不錯一題,策論被帶回京師,陛下當著百官的面親口稱讚,破例賞了玉帶給他,他的詩寫的有多好,就更不用我說了……」
劉俊他們只知道詩瘋子,卻不知道蕭珏說的這些,詫異的看了唐寧一眼,說道:「原來陛下賞賜玉帶的就是他,連顧白那個禽獸都沒有這種待遇……」
「劉兄你把話說清楚,顧白怎麼就是禽獸了?」
劉俊轉頭看著走過來的一名年輕人,疑惑道:「我剛才有說什麼嗎?」
年輕人劍眉星目,生的頗為俊俏,看著唐寧,微笑道:「是靈州唐解元吧,久仰大名了。」
蕭珏介紹道:「顧白,劉俊剛才說的那個禽獸,京畿五州解元。」
陳國各州的生源質量參差不齊,江南一代和京師的學子質量普遍要高於其他地方,京畿五州解元,含金量算是很高了。
換句話說,想要成為狀元獨佔鰲頭,眼前之人也是他強有力的對手。
雖然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但唐寧還是拱了拱手,說道:「顧兄大名,也是聞名已久了。」
劉俊看著他們兩人,說道:「兩個都是禽獸,今年的省試和殿試,就看你們的了……」
這位五州解元看起來謙遜有禮,居然也能和蕭珏幾人混到一塊,唐寧有些詫異,不過好歹幾人中有了一個正常人,值得欣慰。
他心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名為顧白的年輕人看著他,一臉八卦的問道:「唐兄,蘇姑娘剛才和你說什麼了,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上元節那晚嗎,那天晚上的一個時辰你們都幹什麼了?」
唐寧看著他一臉好奇八卦不輸劉俊三人的樣子,心中暗歎,他果然不該對蕭珏的朋友寄予太高希望……
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來,走到某處桌旁坐下,先是倒了杯茶,一飲而盡之後,說道:「不好意思,世子殿下,有些事耽擱,來晚了。」
華服青年看著晚到的消瘦青年,笑道:「不礙事,安陽郡主還沒有出來,不算晚。」
他說完語氣一轉,又問道:「對了,你表弟徐壽的傷沒事了吧?」
「我剛從武安侯府出來,太醫說若是恢復的好,勉強可以行走,但也不可能恢復到和普通人一樣了。」消瘦青年搖了搖頭,眼中浮現出一絲厲色,說道:「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