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鍾意帶著蘇如去她的房間了。
蘇如對她說的能夠美白抗皺的青瓜面膜很感興趣。
主要是美白,雖然蘇如的皮膚也算白皙,卻也不能和千金之家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相比。
其實最黑的是唐夭夭,不過也僅限於她們三個人,或許是因為練武的原因,她的皮膚稍微帶一點健康色,縱使如此,也勉強可以稱之為膚白貌美了。
「唉……」
一道嘆息的聲音從唐寧背後響起。
唐寧轉過身,看到唐夭夭就站在他的背後,嚇了一跳,問道:「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我站在這裡很久了。」唐夭夭看著他,問道:「你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唐寧連忙搖頭:「沒,沒,沒什麼……」
唐夭夭看著他,狐疑道:「你很慌張,接連說了三個沒,你是不是在心裡說我壞話了?」
唐妖精如果去做捕快,一定是最頂級的那種。
「怎麼可能。」反正她又不會讀心術,唐寧岔開話題道:「你嘆什麼氣?」
「先不說這個。」唐夭夭眯起眼睛看著他,「你說你告訴我的面膜是獨門秘方?」
唐寧點了點頭。
唐夭夭又問道:「你還說不告訴其他人?」
唐寧想了想,說道:「你和小意情同姐妹,你和她還分什麼彼此,她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她的,告訴你和告訴她有有什麼區別?」
唐寧的機智顯讓這件事情矇混過去,唐夭夭不再追問,有些鬱悶道:「我爹停了我的零用錢,我現在一文錢都沒有了。」
唐寧詫異道:「那天不是還有八百兩嗎?」
「給小如買禮物了,雖然她沒要,但是銀子也沒有了。」唐夭夭回道。
唐寧想了想,看著她問道:「你該不會是來讓我還錢的吧……」
她的一千兩才借給自己了兩天,說好了一年就是一年,做人要守信用啊……
唐夭夭看著他,問道:「你有錢還嗎?」
「沒有。」唐寧老實的回道。
誰能想到,一夕之間,唐妖精就從靈州城最有錢的女人,破產到身無分文……
他看著唐夭夭,又問道:「你爹為什麼停你的零用錢?」
「他讓我背詩,我不背,他就不給我零用錢了。」唐夭夭垂頭喪氣的說道:「背一首才給一百兩,我就是餓死,也不背詩。」
背一首------才給一百兩。
唐寧敢打賭,要是他背出一首詩,唐夭夭的那位財神爹能給他一百兩,他能背到唐家破產好幾次。
可惜,他們雖然都姓唐,但卻不是同一個爹。
他說完又疑惑道:「他為什麼讓你背詩?」
「還不是怪小意!」唐夭夭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從小他就讓我和小意學,小意寫出一首詩,他就讓我背一首,你數數,她前段日子寫了多少詩?」
在他的啟發和誘導下,鍾意前段日子寫出的詩是不少,而且流傳甚廣,加起來,怕是也有十幾首了吧。
也正是那十幾首詩詞,讓她坐實了「靈州第一才女」名頭。
鍾意作為靈州有名的才女,靈州傑出女子的代表,唐夭夭有這麼一位「別人家的閨蜜」,又住在隔壁,每天被拿來做比較,可想而知,她的童年直到現在,還能和鍾意保持這麼親密的關係,一定是真愛。
不過,她們本就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唐夭夭的老爹想讓她變成和鍾意一樣的淑女,或許下輩子才有可能。
唐夭夭臉上露出不滿之色,說道:「小意在哪裡,我要找她算賬去!」
唐寧指了指某個方向,說道:「和小如在房間裡。」
唐夭夭一隻腳已經邁了出去,又邁了回來,長長的嘆息口氣。
他對於小如的愧疚還沒有消除,不太敢見她。
「唉……」唐寧也長嘆口氣。
唐夭夭回頭望著他,問道:「你嘆什麼氣?」
唐寧不無鬱悶的說道:「缺考州試者,十年內不能參試,我要參加這次的州試了……」
不僅要參加州試,他還要儘快唐妖精的錢。
債主已經如此困頓了,作為借債之人,應該有早點還錢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