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位信心十足的修士已經開始嘗試著與郭雲龍交手,剛剛連續晉階之後的他們感覺良好,看到這麼一位不知名的高階修士站在那裡,當即出手試探。
黑島真君第一個出手:「小傢伙,讓你瞧瞧本真君十六假嬰的厲害……」
郭雲龍因為聚龍大陣崩潰,龍氣被柳青雲盡數吸入體內,現在幾乎連站都站不穩,看著黑島真君一記白光轟了過來,硬是憑藉著自己的渡劫之軀捱了一記。
只是下面蕭輕舟已經興奮地叫道:「他跌回返虛期了大家快撿便宜」
謝秋瑤和剛剛更名為瓊雪的小雪兔,當即一起駕馭著庚金百翼星羽劍追殺過去:「看劍……」
她們的手中都多了一把庚金星羽劍,雖然不如原版是準靈寶,卻也是極品法寶的位階:「滅了這虛弱修士」
要知道返虛修士可以享受萬年壽元,但是比起來分神期來,卻是強大得有限,原因很簡單,每一次返虛期的晉階,都在壽元大幅增加的同時,讓修士的實力大幅下跌,何況現在他已經身負重創,正是撿便宜的大好機會。
郭雲龍原本是滿懷憤怒而來,可是看到對面殺過來兩個分神級別的修士,不由心中澆個冰涼:「今天這局面不能善了」
他跌落到回返虛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又有危機隱隱約約降落在自己頭上:「該死的天劫,怎麼早不來,晚不來,現在來了……」
他無法確認這是返虛級別的天劫還是渡劫期的天劫,但是隻知道這是自己萬載修真史上最大的一場災難,一咬牙,已經化作了一道血光,朝著東方飛去。
只見他在飛行的同時,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箭,竟是延續了上百里之遠。
「是血遁?」
「還是渡劫級別的血遁」蕭輕舟見多識多:「不會吧,這麼狠?」
大家原本以為會惡戰一場,卻沒想到郭雲龍不戰而走,蕭輕舟繼續說道:「這血遁術會在郭雲龍幾個時辰之後,恢復到渡劫期的實力,但是強化之後是無比虛弱,他恐怕要跌回返虛初期去」
柳青雲在偎在謝秋瑤的懷裡說道:「不要想這麼多,咱們回幷州去吧……」
……
三年後。
一群鮫女小心地詢問著關於自己新主人的問題:「明鏡真君,聽說主人真是元嬰大圓滿修士?」
「是啊……」明鏡真君笑臉盈盈地說道:「你們這次有機會伺候青雲弟弟,可是你們舊主人費盡了千辛萬苦才讓主人同意……」
「嗯?」又有鮫女小聲詢問道:「聽說主人……很荒唐?」
「年輕人,風流好色總有點……」剛剛晉階為元嬰大圓滿境界的明鏡真君當即想起來這段時間的荒唐與風流,臉微微羞紅,卻是替柳青雲辯護道:「多少女修,想有你們這般伺候青雲弟弟的機會都想不來,若是青雲弟弟當初答應了涇龍一族,才不會讓你們有便宜好佔」
「可是主人的師傅為什麼才是元嬰期?」
「因為白玉瑾就是白玉瑾,她能煉製出來成打成打的靈寶來,你們能不?」
只是想起這件事來,明鏡真君就暗暗惱怒,柳青雲在這一點上太偏心了。
對於自家師傅師姐,那就閣外客氣,說是慢慢追到手才行,可是對天音閣的她們,卻是仗著有謝秋瑤撐腰,硬是要霸王硬上弓。
現在整個天音閣,上至明鏡真君這個元嬰大圓滿修士,到煉氣期的入門新弟子,幾乎全部是柳青雲的人了,甚至還玩師徒幾代聯床這樣荒淫的把戲,把原本純是清靜女修的天音閣變成了柳青雲一人的後宮,甚至讓整個天音閣與他大被同眠。
只是她想惱怒,卻怎麼也惱不起來,心底不知為何,又想起了那些風花雪月來,想到了柳青雲的好處來:「我現在這元嬰大圓滿境界可是……可是……」
隱隱約約,明鏡真君竟是觸動了一絲春心,看到這些新來的鮫女繼續說道:「現在咱們仙府之中,就數你們修為最差勁了,想要伺候主人,恐怕你們還不夠資格,得多加努力啊」
這些鮫女在族中原本是天之驕女,以她們的築基修為也是風光無限,可是到了這碧雲宗,才叫什麼天外有天,隨隨便便主人的一個小丫頭都是金丹修士,更不要提有明鏡真君這樣的元嬰修士來訓導她們。
她們只是把自己的疑問提出來:「明鏡姐姐,我們都聽你的對了,聽說主人在幽州有個強勁的對頭?」
強勁的對頭?
一想到郭雲龍那次血遁而走的下場,明鏡真君就不得不輕笑一聲:「談什麼強敵,以青雲弟弟和她的四十劍寵,這天下沒有什麼修士能敵得住前年岷江有些小修士來找麻煩,結果一劍掃光了他們不說,主人還去岷江派去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