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準備把明珠比翼劍送還給南宮悅星,然後再把一百枚結丹果送給南宮悅星之後,不管南宮悅星作出怎麼樣的決定,轉身就跑。
可是現在,他卻是站在那裡,看著南宮悅星眼角帶著淚水,一件一件地整理女兒家的事物。
「你來了?」南宮悅星卻是拿起了一面鏡子,對鏡照花:「明珠比翼劍拿回去?」
柳青雲卻是說道:「南宮師姑,拿著吧,就算不喜歡,到時候也可以用這把劍替清琴換上幾枚結丹果!」
只是南宮悅星一聽到這句話,轉身就朝著柳青雲衝過來,隨手一巴掌就朝著柳青雲臉上掃過來,嘴裡還叫著:「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柳青雲閉上眼睛,就準備捱上這麼一記五指山,只是除了一陣淡淡的香風之外,就是一張潔白如玉的俏手撫在柳青雲的臉上。
柳青雲張開眼睛,卻看到南宮悅星臉裡含著淚水,這一掌怎麼也落不下來,柳青雲心中一酸,抓住她另外一隻手說道:「南宮師姑,朝這打……你心中舒服些……」
南宮悅星心中很苦,柳青雲頭一低,卻看到那胸前雪還是和平時一般挺傲,只是整個人多了太多的苦楚。
「我打你這個沒良心的……」
南宮悅星左右開弓,就十幾個巴掌掄過來,只是最後都只是輕輕撫過柳青雲的臉頰,留了足夠的情面。
對於柳青雲來說,這簡直是有點象在挑逗,他氣苦之下,把明珠比翼劍硬塞在南宮悅星手上:「南宮師姑,這劍您收著,你有什麼怨氣就只管朝著我來就是,反正我要去趟幽州吧,至少也得一年多時間才能回來……」
「為啥?」南宮悅星總算收起了明珠比翼劍:「你怎麼一下子要去幽州了?」
柳青雲不想過於刺激南宮悅星:「苦命差事,不能不去!」
南宮悅星用手擦了擦淚水,卻是明珠比翼劍架在了柳青雲的脖子上:「你要去幽州,首先還得問問我的劍……」
柳青雲一下就發矇了:「南宮師姑,我去幽州,和您沒什麼關係吧?」
南宮悅星的聲音有些沙啞:「可是你就這麼拋下蘭思和我徒弟,太不負責任吧?」
「難啊!」柳青雲無視架在自己脖子的長劍:「您有您的苦處,我也有我的苦處……南宮師姑,這次去幽州,我跟您說句實話,若是成了,我有天大的好處,可是我心底也不想去!」
「我這個人……」柳青雲伸開雙手說道:「就是太顧家,活多錢少沒關係中,只要離家近,可是世上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您把劍架著我脖子上,可是我還是得去幽州!」
南宮悅星把劍收了回來,聲音也低了些:「那給我一個去幽州的理由?幽州我同金浪去過一遍,那裡強者無數,而且修士好鬥成風,你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過去,不怕被碾成灰……」
「可是您若是為了清琴,別說是幽州,就是再兇險十倍的地方都會去,我也一樣……」
柳青雲又說了一句:「南宮師姑,您糾纏這個幹什麼,我來這裡,是想請你留下來,不管什麼條件都成!」
「您開口便是,現在您把劍都架在我脖子上了,我不同意都不行……」
南宮悅星總算是把明珠比翼劍收回去了,柳青雲繼續說道:「南宮師姑,您把氣發洩在我身上沒問題,千萬別把這氣發洩在清琴身上!」
「現在清琴這樣子,命比我家憶雲還要苦幾分,您一個人搬出去沒問題,可是清琴這麼風餐露宿,怎麼能吃得消!」
「誰說我要搬出去了!」南宮悅星嘴硬地說道:「我只是說句氣話,我會為清琴考慮的!」
她找了個臺階之後,又問柳青雲:「那你去幽州以後,誰照顧我徒弟?岷山派可不好惹!」
柳青雲笑了:「我已經安排妥當了,都去天音閣暫住一段時間,南宮師姑也去!」
「你說服明鏡真君?」
柳青雲一想到天音閣的這群女修,就不由長嘆了一口氣,卻被南宮悅星看出來了:「看來你在天音閣又處處風流,可憐我家夢蘭嫁了你這麼一個丈夫,是哪位女真被你騙到手了?」
柳青雲當即答道:「止水真君說是要我娶她,還要給她弄一份彩禮來,我就怕我從幽州回來以後,夢蘭和蘭思和她們打起來……」
南宮悅星神色總算恢復了平靜,她繼續說道:「那好,走之前把那一百枚結丹果給我拿來!」
她很不客氣,柳青雲當即從晨光明月流金鈴取出了一百枚結丹果來:「南宮師姑,您先點一點,不用算靈石了……」
南宮悅星下一刻卻是說了一句:「好,等你從幽州回來,我把我這個人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