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霜也暫時放下了這段情緣,大家就在月光下,打著拍子,輕聲吟唱著。
柳青雲的心情也是不壞,他甚至還上去唱了一段,最後才一起回了洞府。
夜已經深了,只是對於他們這樣的修士來說,一切都不成問題,即便是雨氏姐妹這樣的煉氣期來說,也同樣是道路清晰可見。
大家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地說著話兒,特別是白玉瑾拿了這次碧雲宗金丹第一,更是最熱門的話題。
南宮悅星就很自豪地說道:「你們師傅這個宗內第一,至少有一半的功勞是我的……」
只是她話音剛落,就有人說道:「碧雲宗的宗門第一,不算什麼?」
「不算什麼?」南宮悅星已經抗議了:「這可是宗門第一,咦?明鏡真君?」
說話居然是天音閣的明鏡真君,即便是在黑夜之中,她仍然如同一面鏡子,把所有的一切都照亮了。
「明鏡真君!」
南宮悅星只能說道:「雖然在您眼中算不了什麼,可是在我心中很重要!」
對於明鏡真君這種已經到了元嬰中期頂峰的修士來說,這碧雲宗的宗門第一確實是一文不值,金丹級別的戰鬥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明鏡真君是為了柳青雲來的,她直接擋在柳青雲面前:「跟我走!」
「是她?」柳青雲知道肯定是謝秋瑤要召喚自己,當即點頭笑道:「師傅,我有事跟真君走一趟!」
元嬰真君出面,而且還是明鏡真君這樣的元嬰修士出面,即便是整個碧雲宗出面都架不住,不過白玉瑾還是嚷了一句:「你叫我徒弟幹什麼,他若是受了半點委屈,我與你們天音閣沒完!」
明鏡真君卻沒理會白玉瑾的抗議,她只是轉身朝著浮雲山東緣行去:「我們走!」
她有資格默視金丹級別,對於元嬰初期修士來說,金丹修士如果有足夠數量,將會是大麻煩,但是對於明鏡真君這樣的元嬰中期頂峰來說,金丹修士只不過麻煩而已。
梅蘭思與水凌波卻有動手的決心,這黑燈瞎火,突然來了一位向無關係的元嬰修士來帶走柳青雲,誰知道是福是禍?
倒是柳青雲認識得比較清楚,他趕緊說明一下:「明鏡真君找我是有好事,我去一趟天音閣馬上回來!」
只是水凌波當即白了他一眼:「死相!」
她還以為柳青雲什麼時候與明鏡真君有些不清不白,只是柳青雲來不及辯解,只能跟上去了。
元嬰真君就是元嬰真君,柳青雲騎著朱兒也趕不上,只能嚷了一句:「明鏡姐姐,慢些!秋娘有什麼吩咐?」
算起來這還是柳青雲與明鏡真君第一次正式對話,上一句雙方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只是柳青雲話一齣口,脖子上已經寒光一閃,劍已經架上去了:「你剛才叫師傅什麼?」
柳青雲笑呵呵地說道:「是秋娘這麼喚她的,明鏡姐姐!」
明鏡真君見自己的寶劍沒嚇住柳青雲,不由殺氣更重了:「你叫我什麼?」
「明鏡姐姐!」
「明鏡真君!」
柳青雲笑了笑,又是改口了:「明鏡真君姐姐,秋娘喚我什麼事?」
「不許這麼叫我師傅!」
「那好,明鏡真君姐姐,秋瑤真君姐姐喚我什麼事?」
只不過明鏡真君已經把劍收了回來,瞄了一眼柳青雲,柳青雲居然背後直冒寒氣:「等會見了師傅,你自己問吧!」
她也騎在朱兒背上,就那麼一坐,朱兒飛行的速度就如同箭一般,比平時快了不知多少倍:「你這人倒是嘴皮子厲害著,沒想到除了我師傅之外,居然在碧雲宗裡也如此風流,剛才那位是慕容元龍的未婚妻吧?還有一位是?」
「水凌波,我娘子!」柳青雲也不客氣:「明鏡姐姐,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風流,騙了多少女兒家?算了,除了師傅之外,我都不管!」
她厲聲說道:「可你若是騙了我師傅,別怪我出手太重了!」
柳青雲背後又直冒寒氣,他現在才知道一位元嬰真君的可怕之處。
明鏡真君也在佩服著柳青雲,這麼一個築基小修士,居然在眼前面前有禮有節地,只是她下一刻卻聽到了有人開口說道:「可是她騙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