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雲知道這肯定是個悲劇,但是他詢問道:「那發生了什麼?」
「有那麼一個大修士,算了……我不說他的名字,就用他來代稱吧!我那時候是金丹大成期修士,怎麼說也要門當戶對,總不能嫁給凡人,即便我答應,師傅也不會答應!」
差距太大,往往代表著悲劇,只不過彩虹影的故事顯然是更大的悲劇:「我們一見鍾情,那時候我是金丹大成,他是元嬰初期,怎麼也說門當戶對吧,而且他當時在修真界已經是出名的年輕修士,很有機會問鼎分神期!」
「我們算是共過幾次患難,然後我們就決心交往了,為了這件事,我同師傅爭,同師姐爭,同師妹爭,我們不知道我為此付出了多少,因為這些付出與後來的故事相比,什麼都不算!」
雲花真人咪著眼睛,用帶著幻想的語氣:「虹影師姑的故事,我們都聽說過,我們都很佩服虹影師姑您的決心與決斷,還有那麼多的付出,只是從以後,我們天音閣就不再戀愛了!」
「我是個很傳統又喜愛浪漫的女人。喜歡的是花前月下,想的蕭史乘龍,不想太早結婚,不想太早生孩子,就想同他纏綿幾年,戀愛幾年……」
結婚往往是愛情的墳墓,而孩子與尿布往往代表著浪漫的結束,即便是仙人往往也不例外,柳青雲就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那位出軌了?」
「沒有,他是嚴謹君子,我們可以說是花前月下整八年,談情說愛,就等著洞房花燭的那一天,那是最美好也最不堪回首的歲月!」
「這八年裡,甜言蜜語,乘風御龍,什麼樣的浪漫都品味過了,我們日日夜夜幾乎都在一起,什麼樣的美食,什麼樣的美景,我都嘗試過了,就等著洞房花燭!」
「我們天音閣的功法,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破身的。原因很簡單,雲花,如果你失身給你這個主人,您現在的實力會降到什麼程度?」
「築基大成,而且以後都會停留於此!」雲花真人說出了真相:「想要重新晉階到金丹期,恐怕付出幾十年代價也不可能!」
「沒錯!加上我是個很傳統的女子,我決心等洞房花燭那一天再把身子給他,兩個人只能是花前月下八年,只是有那麼一天,他說得我情動了,我真是把持不住。灌了他半壇靈酒,就把他直接推到在床,直接解了他的腰帶,你猜我摸到了什麼?」
柳青雲詢問道:「是個女人?還是閹人?」
「是根木頭,一根木頭!」彩虹影很無奈地說道:「我以為他那個……心中就想著,即便不能……好歹也能神交,可是讓我最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怎麼了?」雲花真人問道:「我就知道後半段的事情!」
「我同一段木頭談了八年戀愛,風花雪花的八年,我居然是跟一段木頭談的!」
柳青雲不明白:「怎麼回事?是靈木成妖嗎?」
「他如果是靈木成妖,我也願意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哪怕就是做他小老婆都行,給他提洗腳水我也願意!」彩虹影下一句卻是罵出口了:「可我她媽的是同一個機關人談了整整八年戀愛,一個機關人啊!」
「你們知道公孫家的機關術天下第一,可是你們不知道他們家也出機關人!哪怕是不到分神期的修士,也可以攝取一小段分神製出機關人,我就是他定製的機關人纏纏綿綿了整整八年!」
彩虹影的淚水已經滴了下來:「我可以為他守著身子,可以為他死,可以為他犧牲一切,可以為他背出師門,可是我得到了什麼?一個公孫家的機關人,一個專門戀愛的機關人,儲存著無數甜言蜜語,無數浪漫花樣的機關人!」
「這是公孫家無數種機關人非常難以製作,卻非常大賣的一種,有許多元嬰修士不想與我這樣的痴女兒談一場戀愛,又怕追不到一個甘心替他們痴守一生的女人,便專門到公孫家定製這樣的機關人!」
「等到我這樣的女人上花轎的時候,他們會把那一段分神收歸本身,那麼這一切似乎是完美的結局了,只是那以後再也沒有什麼浪漫,什麼花前月下,什麼蕭史乘龍,只有剩下無盡的尿布,廚房裡的一日三餐……」
「當我想詢問他為什麼用一個機關人來欺騙我八年的時候,我等待著他給我一個答案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他向他的師弟推薦到公孫家定製一個機關人,他說……」
「你我都是要衝擊分神期的人。哪有這麼多時間花前月下,可是那些沒腦子的女人卻整腦子的花前月下,讓我們放棄男人的一切興趣不說,甚至還要把寶貴的光陰放在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上,甚至讓我們背上什麼長恨詩,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記住!你我是修士,到了分神期,弄出幾個分身而來,或許有這樣的可能,但是現在,還是公孫家的寶貝靠得住!記下什麼情詩情語,都能存上幾萬種!」
柳青雲已經無語了,那邊彩虹影卻說道:「可是我的戀愛生涯中,這只是第一次遇到公孫家的機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