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瑾這一聲嬌吒。不但激吻之中的梅蘭思與柳青雲給嚇得了分開雙唇,那邊四個金丹修士也跟著面面相覷,強大的威壓不攻自滅,只剩下四張難看到極點的臉。
廖新海做為一個金丹後期修士,眼光最為敏銳,看著白玉瑾提著蘭雲銀雀劍的模樣,頓時一驚:「金丹……恭喜白師妹即將結成金丹!」
面臨這元嬰級別的威壓,白玉瑾這個假丹修士不但沒跨下去,反而是破而後立,在這大潮中達成了晉級金丹的一切條件。
現在白玉瑾的狀況好得沒話說,雖然還不是金丹,但是與閉關前的水凌波一樣,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的問題,甚至只要白玉瑾願意,她馬上就能結成金丹,只不過給白玉瑾一次閉關修煉的機會,她結成的金丹質量更高。
白玉瑾雙手緊握著蘭雲銀雀劍,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突破修士最難突破的一關,她只是嬌吒道:「誰要來試我這把劍!」
那邊四位金丹真人都是心內大亂,原來以為十拿九穩的一場好戲,現在完全演砸了。更要命的是,白玉瑾偏偏這個時候達成突破。
白玉瑾的蘭雲銀雀劍容易對付,但是往死得罪了這麼一位未來的金丹修士,卻是誰都不招惹的事,那邊縱雲真人被白玉瑾訓了一頓,倒是第一個軟蛋了:「白師妹,白師妹,別動氣,有話好好說,大家只是不想傷了岷江派與本門的和氣而已,好話好好說,這樣成不,你給我煉製一把極品飛劍,我就當這事就沒發生過便是!」
他這個人欺軟怕硬,一看到白玉瑾雙手握著蘭雲銀雀劍就要砍過來,那頭先縮了回去:「大家一切照舊,啥事都沒有!」
旁邊白鶴真人一見縱雲真人這個軟骨頭反水,很是不滿,但也是順著縱雲真人的口氣說下雲:「既然你情我願的事,那麼宗門就當沒有發生過行不?師妹還欠我兩枚同心丁香扣和一把靈劍,什麼時候能出手幫我煉製下!當然了,以後岷山派與慕容元龍問起這件事,宗門也不會包疪,只不過犯了失察之過!」
見到白鶴真人與縱雲真人都軟蛋了,廖新海很是不滿:「你們倆個傻蛋,難道要給本宗帶來滅門之禍,到時候岷江派發起火。我可擋不住!這事不能這麼完了!」
那邊梅蘭思已經向上一步:「你想戰,我們便來一戰!」
白玉瑾更是雙手握住了蘭雲銀雀劍:「廖掌門,你想與我們姐妹一戰,我奉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得好!蕭金浪,你敢不敢與我一戰!」
對於這種新晉階的金丹修士,蕭金浪作為金丹中期修士,一向很有把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白玉瑾的蘭雲銀雀劍給他很大威脅,讓他平靜下來:「白師妹,何必動氣,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說話,好好說話!」
現在廖新海才發現梅蘭思居然也突破了假丹境界,一個新晉的金丹加上一個假丹,他本來是很有把握收拾的,但是他必須站在碧雲宗的立場考慮這件事。
白玉瑾加上梅蘭思這等於是兩個金丹,這一戰結果無論如何,看起來吃虧的都是碧雲宗,至少要有兩個金丹破門而出,更不要說白玉瑾與梅蘭思收取的海量訂金。
現在整個碧雲宗內。但凡有點地位的修士,都在白玉瑾這邊交付了煉製靈器的訂金,這層關係之複雜,讓廖新海也不得不小心應付:「白師妹,大家好好說話!」
只是他這邊說了軟話,就被白玉瑾找到了弱點:「有什麼好說的,如果要我繼續在碧雲宗,大家糊弄過去,如果不願意,我和梅師姐現在帶著我徒弟破門而出!」
白玉瑾壓得越狠,廖新海這邊要考慮的問題越多:「那岷江派這邊……」
縱雲真人已經搶先說話:「咱們宗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是,到時候慕容元龍問起來,咱們就推說全不知情就是了,有什麼問題他們三個自己攬著!」
蕭金浪剛才沒向白玉瑾下訂單,現在也搶著下單子:「白師妹,事關重大,這怎麼處置,你自己看著辦,但是你若是幫我打製一件好用的極品靈器,我便不再過問這件事!」
他賣了一個大人情給白玉瑾,只有廖新海一人也裝不了黑臉:「罷了,宗門不過問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做為補償,明年的宗門拍賣會,你們自備材料,替宗門打製兩把靈劍……」
他本來想說是蘭雲銀雀劍這個等級,但是一想到白玉瑾說這把靈劍費了五萬靈石,又決定做罷:「至少也要雷霆江海劍這個等級。記住,要自備材料,宗門不會給你們補償!還有,滄山鎮這邊礦脈初開,正缺少人手,還請白師妹和梅師妹在這邊坐鎮!」
「好!」白玉瑾也不客氣:「就這麼說定了,沒事的話,徒弟,蘭思,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