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突圍出來的經過沒白玉瑾這麼具有傳奇性。但是也費了許多周折,而且都是單身出來的。
司徒雅是前天才從火龍洞突圍出來,沈長老更是全憑買下的這把千潮劍,才保得了一條小命:「多虧了這把千潮劍,若不是這把劍,我肯定在隕落在下面了,這七天七夜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他雖然地形熟,但只是築基後期,遇到強大一點的炎獸都只能先避開,只比司徒雅早上來一天:「我這次是元氣大傷了,不休養幾個月,是沒勇氣再下內洞了!」
司徒雅也道:「交友不慎,連累了大家……」
柳青雲不由多嘴問了一句:「雲襄這鳥人沒隕落在內洞?」
「沒有!」司徒雅回了一句:「他三天就上來了,我這麼待他,結果倒好,他跑的時候連嚷一聲都不肯,我算是交錯朋友了!」
「如果他不走,我們說不定現在是美美地分贓了!」司徒雅又是一聲嘆息,只是他有自己的立場:「不說了,不管怎麼樣,他對不起我。我卻不能對不住朋友,這等事了,我再去找他!」
「這樣的朋友你還想交下去?」白玉瑾可不客氣:「你難道能保證下次他不再跑了?」
「哎!誰叫我們是多年的朋友!」司徒雅算是君子絕交不出惡聲:「他有難處,我心裡明白,我這個性子就是改不了!」
柳青雲覺得司徒雅太迂腐了些,不過人各有志,也不強求,當即說道:「師傅,我們也回家調養段時間,對了!司徒道長,沈長老,潘師兄和單志單道友的後事如何處置?」
沈長老沉吟了一會說道:「兩位道友隕落於火龍洞之中,確是一件痛事,我盡力安排就是……」
「不知兩位道友是哪裡人氏,雲海會館那邊可以給他們故舊留一兩個位置……」柳青雲難得鬆口:「有什麼地方要用我和師傅及梅師姑的,請儘管開口便是!」
「單老黑是魏國出身,要照顧他親人故舊,找縱雲真人相助便是!至於潘師侄,我倒不大清楚,你可以找找唐凡他們,應當有所收穫!」
縱雲真人是魏國護國國師,魏國之事找他最為方便不過,至於唐凡,一向也跟著柳青雲混碗飯吃,柳青雲都一一記下了:「多謝沈長老,多謝司徒道長,我與師傅、師姑先走一步了!」
五人就此分開。各自回府調養,白玉瑾進了自己洞府,就輕鬆很多,也顧不得分贓,就大聲嚷道:「把那隻炎蛟搬到我的庫房裡來,好好處理,放在你的小金鈴內,日久天長,難免就生了什麼意外!」
柳青雲跟著白玉瑾進入幾次她的庫房,那是個整整有六七畝地的龐大庫房,別說一隻炎蛟,便是五六隻炎蛟也存得下。
只是入庫並不象柳青雲想象得那麼簡單,各種材料在不同的條件才能儲存原有的效力,有的需要入水,有的需要高溫,有的則需要放在冰山之中,這隻炎蛟白玉瑾與梅蘭思只是簡單處理過一回,現在細細地一一歸類建檔,並再次施放儲存效力的道術。
「放在你那小金鈴之內,這些寶貴的材料過了三五年就流失小半效力,我這庫房可是你師祖的設計。便是三五百年也不成問題!」白玉瑾對自己的師傅非常崇拜,甚至有一點盲從:「你放心,有你一份,我師傅也從來不虧待我!」
入庫整整花了一天時間,建檔的工作都由柳青雲來負責,他整理的檔案就比白玉瑾強多了,讓白玉瑾覺得自己尋找材料方便無數倍:「不錯不錯,等師傅我有閒,給你煉製幾件法寶,保證你心滿意足!」
柳青雲卻說道:「師傅,即便你有心,但是這邊寒焰陽泉恢復回來,少說也得兩三個月時間才行!」
這次煉器,寒焰陽泉甚至連無量水府裡的寒泉都是大傷元氣,短時間是恢復不回來了,那邊白玉瑾已經關上庫房大門,又設定好防禦陣法:「放心,沒有你的寒焰陽泉,師傅和你家蘭思是不會出手煉器的!」
這次下火龍洞,幾乎是奔波了十天十夜,白玉瑾流了不少香汗:「大家去沐浴更衣吧,等會去好好休息,休息好,我要閉關了!」
不一會,三個人都洗過澡了,白玉瑾起身就回自己閨房裡走去了,梅蘭思也想起身,卻被柳青雲摟住了,她臉色潮紅地說道:「青雲。別……」
「好了!師傅總算沒把你霸住了,趁著師傅這幾天閉關,咱們要好好親親……」
說話間,柳青雲已經吻上了梅蘭思有若蝤蠐的玉頸之上,手滑在芙蓉帶上,熟練地解了起來。
梅蘭思又羞又急:「早知道就不教他怎麼解開這芙蓉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