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聽說咱們辦了這麼一個會館,就常常來套交情,想咱們給他們說句好話,好攀附一個記名弟子!」虞玄是大戶人家出身,看不起這些小修士:「要不要我把他們踢出去?反正這些人也不成氣候!」
柳青雲笑了:「我們又不辦伙食,難道還捨不得一個月幾斤茶葉?」
虞玄也笑了:「那是那是!師兄你心腸好,說得極是……對了,師兄,這一回你可要照應兄弟一把!」
「怎麼了?」
虞玄壓低了聲音說道:「師兄,前次你那火系靈酒還有沒有?這一回真要幫兄弟一把!」
說著,虞玄的語氣都傷感起來了:「師兄,你也知道,兄弟家裡是開礦的,讓兄弟來修真,也是想免去幾個礦稅,這一回家裡聽說兄弟進了碧雲宗,專程帶了三萬兩銀子和家父的親筆書信來!」
「信裡催促兄弟,問我什麼時候能築基,這些年來官府苛捐雜稅太多,家裡應付不過來,眼見著就要坐吃山空了,偏偏我們鄰縣陳家出了個修道天才,已經到了煉氣十期,眼見就要築基……」
「這一築基,官府每年就要少收七八萬兩,這少收的銀子從哪來?官府不知道兄弟家裡的實際情形,就有心壓在兄弟家裡,所以家裡催得很急,以為兄弟一進碧雲宗就能馬上築基……」
虞玄是三十多歲的漢子,修真也有一二十年,在人世間很是歷練了一番,只是這家裡的壓力讓他差點落下淚來:「可是這修真之事,本就是點點滴滴循序漸進,兄弟四個月前剛剛突破了煉氣第八層,要想衝擊第九層,非得再有九個月不可,只是家裡催得太急,兄弟也不得不博一博,提前衝擊煉氣第九層!」
陳家那個弟子現在已經突破煉氣第十層,虞玄還只是第八層修為,差得太遠,若是他能一鼓作氣衝破了第九層,那兩人之間還能比上一比,若是被拉開了整整兩層,肯定是陳家弟子先行築基,最後那七八萬兩的捐款都落在虞家身上。
「所以想請教一下,前次楚師兄得以晉階的靈酒還有沒有?」虞玄垂下頭去:「我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條路子可走了!」
柳青雲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有,自然是有!前次那靈酒只是五十年份的猴兒酒,我這葫蘆裡還有一百年的,效力更佳,雖然所剩不多,我勻你半斤!」
話一齣口,柳青雲才想起這火系靈酒水凌波品評,最後的結論只不過有助於靈力恢復並,對於突破瓶頸並無功用。
只是他話還沒出口,那邊虞玄已經喜滋滋地給柳青雲施一個大禮:「師兄,虞玄感激不盡,若能築基,一切皆是師兄所賜!」
他從柳青雲那接過了半斤百年靈酒,手掌在額頭抹了抹,沒多言語,卻是想到那天楚明溪藉著這靈酒一舉突破煉氣第十二層的景象,憑白增添了無數信心,心中激動:「師兄,我這就去閉關,若不突破煉氣第九層,決不出關!」
下了樓梯,柳青雲看到方才那些修士仍然待在樓下,一看到柳青雲就一齊站了起來:「掌門師兄!」
柳青雲倒是不客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諸位師兄師弟,柳青雲有禮了,倒是想請教下諸位師兄,我要領宗門任務要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