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混亂之中,青山寨的綠林好漢加快了逃跑的速度,沒一會,山頭上就再也見不著人。柳青雲也揹著水凌波往洞宮山脈走,嘴裡說道:「還好!還好!他們若是再下衝,我的靈力可要見底了!」
水凌波還剩下兩枚冰針的靈力,一聽柳宇這話總算是有點欣慰的感覺,只是又有些好奇:「柳公子已經是煉氣第一層巔峰境界,再加上身懷先天靈力,怎麼才發了八枚火珠就靈力將盡了?按道理怎麼也放上十五枚。」
細細一想柳青雲這火珠的威力,她又想通了:「這火珠有這等威力,如果再不怎麼消耗靈力,柳公子可以稱得上煉氣初期第一人了!」
他們這一路前行,卻是再無什麼阻礙,青山寨對他們早已是避之不及,哪敢招惹他們,偏偏青山寨這一次出動人馬最多,手底下又夠硬,直接把通往洞宮山脈的幾十個山頭都佔住了,他們一跑,柳青雲就有若入無人之境。
其它幾支隊伍雖然看著這邊打得厲害,心頭癢癢,但是顧忌青山寨殺人不眨眼的威名,好久才派人過來打探,卻發現正主早已跑了。
柳青雲揹著水凌波一心朝洞宮山脈裡鑽,前面的路越來越窄,越來越難走了,還好今夜月圓如盤星光如水,他又是山裡長大的孩子,對於走山路很有些經驗,揹著水凌波一氣就走一二十里路,精神尚好。
眼見著月落星沉,晨光將至,柳青雲不由興奮起來,想起在晨光下神清氣爽的感覺,不由吟道:「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水凌波在他背上倚著,半睡半醒之間聽到柳青雲吟出了前半首,心中當即有所感觸,不由隨口就把這詞下半首給唸了出來:「陌上誰家少年,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只是水凌波才一齣口,心底就已經後悔了:「水凌波啊,水凌波啊……你不想想你是什麼人,怎麼有臉勾引純情少年……人家柳公子大好年華,豈能因你誤了佳期。」
只是一回想那詞中的韻味,她又更有感觸,只是事成定局,她不能改變什麼。
她眼神迷離感懷心事之間,目光順著肩頭往下看,不由一驚:「柳公子!你受了傷!」
她看得清楚,就在柳青雲的手臂上有一個粗粗包紮過的傷口,血正順著傷口往外滲:「別動?真對不住!我沒注意,居然還讓你背了一夜!」
柳青雲全靠先天靈力壓制著這傷口,一聽這話卻有些開心的感覺:「昨天和青山寨的人渣碰面的時候,他們直接就給了這麼一份見面禮,結果第一個火靈訣沒發出去,險些誤了大事……」
有些時候,男人總喜歡在女人面前逞強,水凌波卻覺得心意被隱隱觸動:「那快放我下來!我替你包好!」
柳青雲笑道:「些許小傷,不算得什麼……」
事實上,這卻是他受過最重的一次傷,就連強自裝出來的笑容都有許勉強,水凌波急嗔著:「放我下來,我幫你好好包好,看看你,血還在往外滲,我再給你放一個水療術!」
不知不覺間,她把稱呼從「本宮」變成了「我」,柳青雲只得笑了笑,找了塊青石,就準備把水凌波放在青石上。
水凌波繼續說道:「可惜我沒仔細學過醫術,否則這點小傷不在話下……聽說這洞宮山脈天材地寶無數,不知道哪有好的傷藥,嗯……這花是否可以入藥?」
柳青雲卻是滿臉震驚與震怒之色,嘴裡嚷了一句:「真該死!」
「怎麼了?」水凌波有些不解與委屈:「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