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小臉皺成一團,幸虧她記得隔壁睡著她的兒子,不然她就忍不住驚叫出來了。
「動動,還疼嗎?」唐瑞看她皺著小臉和鼻子的樣子,惡劣一笑,他就是故意的。
這可惡的女人折磨了他這麼久,他不拿點利息回來怎麼成。
「好,好了。唐瑞,我,我們明天真的要去領證嗎?你不要勉強自己,我會跟逸軒說清楚我們……」初夏的話沒說完,嘴就被唐瑞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唐瑞愛極了初夏的小嘴兒,他第一次親女人,就親到了這麼甜美的櫻唇。
沒一會兒他的眼神就變得迷醉起來,一點一點地研磨著初夏的粉唇,在上頭輕輕啃咬著,留下獨屬於他的痕跡。
「這裡有沒有別的男人碰過?」唐瑞忽然想到了今晚要跟初夏訂婚的那個林彥豪,醋意一下子湧上來,酸酸地問道。
「沒有,只有你……」初夏迷迷瞪瞪之間給出了答案,下一秒她的唇被男人用力地親吻過,一切水到渠成,唐瑞卻在最後關頭停了下來。
「周初夏,你還愛我嗎?」男人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愛,只愛你。」初夏有些意外地看到男人眼中的掙扎,空缺了一角的心在這一刻被填滿,她不再猶豫地圈上了男人的脖子,如同他們第一次親密接觸一樣,她主動仰頭吻住了他的唇……
唐瑞心裡的大石頭放了下來,專心地開墾著專屬於他的秘密花園,留下他的印記。
第二天清早,唐逸軒小盆友仰頭看著那個淚流滿面地站在他爸爸身邊的女人,好半晌才開口說道:「你就是那個把我生下來卻不管我的媽媽嗎?」
初夏聽他這麼一說,淚水流得更洶湧了,她怎麼都沒想到一齣房間就會看到小大人一樣的兒子,等她聽到兒子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心更痛了。
唐逸軒的後腦勺上捱了一記愛的拍拍,他仰頭看著他和平日完全不同的爸爸,童言稚語從小口中冒出來:「爸爸,我感覺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唐瑞一聽到他這話,心裡暗道不好,低頭想要捂住這小惡魔的嘴巴,但還是慢了一步。
「爸爸,我知道了,電視裡有演過的,男人從女人的床上爬下來的時候,就是你這樣的。」唐逸軒小盆友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把他的爸爸媽媽給雷倒了。
「唐逸軒,以後不準再看電視了!」唐瑞特別冷酷地下達命令,然而不到三十分鐘,唐逸軒小盆友趁著父母去民政局辦結婚證的時候,光明正大地跟他的小七弟弟排排坐看變形金剛!
「唐瑞,你真的願意嗎?不是為了逸軒,你心裡是願意的嗎?」初夏站在民政局門口,遲遲不肯邁進去,被唐瑞拉扯了幾下,她才問道。
「蠢女人,我都來這裡了,你還問我這種問題!」唐瑞又氣又無奈地瞪著初夏,口氣很不好。
「唐瑞,你,你愛我嗎?」初夏攥緊了拳頭,她最終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唐瑞是不是因為愛她,才願意跟她結婚。
「如果我說不愛,你是不是就不進去了?」唐瑞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裡的嘲諷太濃。
初夏有些難過地說道:「不是,我,我可能待會兒拍照的時候笑不出來。」
「蠢女人。」唐瑞沒有給直接的答案,而是一把將她抱起來,低頭擒住她的唇,纏綿至極的親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