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的煩躁不安被一道熟悉到骨子裡的鈴聲安撫了,他小心地將懷裡的兒子放在了小床上,而後接通了蘇黎悅的電話:「蘇蘇,嗯,生了,男孩兒。不了,他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虧待他。」
電話那頭的蘇黎悅很苦惱地抓了抓後腦勺,不知道在煩惱著什麼,一分鐘後才說道:「唐瑞瑞,你回京都吧,帶著兒子。」
「不行,我不能回去。」唐瑞回答得很乾脆,完全不用過腦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回答。
蘇黎悅輕嘆了一聲,又勸說了幾句,唐瑞固執像頭牛,怎麼都不肯答應,她只得掛了電話。
「周初夏,你好樣的!丟下這一個爛攤子就想跑,想得倒美!」唐瑞掛了電話之後,側頭看到臥室裡掛著的婚紗照,一股邪火從他的心底躥了上來,不可阻擋。
這股火氣在幾分鐘後就徹底沒了,躺在襁褓裡的小猴子哇哇大哭起來,他才出生沒幾天,需要喝母-乳。
但現在的唐瑞上哪裡去找母-乳?他只得強忍著怒氣將周駿帶來的東西翻找了一圈,找到了奶瓶和奶粉,對著說明書一步步地將牛奶調變好。
小傢伙餓極了,又喝了幾天的牛奶,親爹調的牛奶有些淡了,但這他顧不上了。
唐瑞手忙腳亂地照顧了小傢伙一整晚,他沒有一點睡意,哪怕再累他都是一有空閒就立刻上網查詢相關的訊息,認真學習怎麼照顧好他的兒子。
從這天開始,唐瑞開始了他的奶爸生涯。
五年後——
唐瑞眼神寵溺又無奈地將兒子放在轎車裡的安全座椅上,柔聲說道:「唐逸軒,坐好,別亂動。」
「爸爸,這裡就是華國的京都機場嗎?好大好漂亮啊,哎呀,爸爸,我不想坐那個椅子。爸爸,我們要去哪裡呀?」唐逸軒小盆友和他爸爸一樣有一雙勾人的丹鳳眼,但除了眼睛之外,他剩下的五官都隨了他的生母——周初夏。
唐瑞看著那張和周初夏一般無二的稚嫩面容,心神有些恍惚,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周初夏那個女人,現在到底躲在什麼地方?她要是看到五歲大的兒子,她的心裡會不會有哪怕一絲的愧疚?
「爸爸,你又在發呆了!」唐逸軒小盆友不滿地叫了一聲,下一秒他就變成了一個小大人,無奈地搖頭嘆息:「長得太帥也是一種罪過啊。」
唐瑞聽到兒子這麼自戀又成熟的話語,立刻被逗笑了,他低頭碰了碰兒子的額頭,「唐逸軒,你從哪裡學來的話?」
「電視啊,爸爸,難道我說錯了嗎?」唐逸軒眨巴著那雙勾人的丹鳳眼,特別純良地問道。
「沒錯。」唐瑞親了親他的額頭,不等小傢伙繼續發表言論,他輕拍了兒子的腦袋:「坐好了,待會兒我們就能見到姑姑和弟弟們了。」
「爸爸,姑姑是爸爸的誰啊?」好奇心旺盛的唐逸軒不放過任何滿足好奇心的機會,巴巴地問道。
「你猜?」唐瑞微微一扯嘴角,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容,從後視鏡裡看到了兒子憋屈不滿的樣子,笑意更濃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