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依舊埋頭繼續奮鬥,不搭理他,小七都三歲了,她這兩年為了回學校深造,跟顧希臣磨了好久,好不容易才讓這男人鬆口。
她不想做天天攀比吃穿的少奶奶,對她來說那樣的生活簡直是在浪費生命,她想要完成自己的夢想,成為一個專業的服裝設計師。
這一次她之所以回雲城了還這麼努力,是因為她參加了一個設計比賽,為了畫出她想要的效果,自然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行。
畢竟,她是個半路出家的,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比起她訓練多年的競爭對手弱了太多。
「你說在家都聽我的,我不准你再畫下去了。」他溼潤的唇瓣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在上頭舔。
與此同時他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身體的敏感部位製造快-感,然後成功將她拐上床,進行特別有意義的造人運動。
顧希臣的小算盤打得那叫一個噼裡啪啦響,可蘇黎悅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一把將他作怪的手揮開:「你別鬧,我準備要參加比賽了,你別搗亂行不行?」
顧希臣環住她瘦削的肩膀,腦袋在她的發頂蹭了蹭:「老婆,我好久沒有抱你了,我想要你。」
蘇黎悅很想揪住他的耳朵,狠狠地轉幾個圈,這混蛋男人說謊都不打草稿的,昨晚是誰纏了她一晚上,害得她的腰到現在還疼。
「昨晚那個死纏著我不放的男人是誰?你別鬧了,我腰還疼著呢,讓我畫一個小時就能畫完了。老公,你答應我讓我完成我的夢想的,你不準反悔。」蘇黎悅本想衝他大吼的,可她想到昨天晚上顧希臣從她的背包裡摸出一封粉紅色的信封,她就沒底氣這麼對他了。
顧希臣想到了昨晚的痴纏,身體開始發熱了,他心不甘情不願地鬆口了:「好,我讓你再畫一個小時,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你再收到情書,你要主動自覺地交給我,聽到沒?」
蘇黎悅無語扶額,她很想說那些情書都是給她的,沒道理交給他啊。
但想了想,她要是真這麼說了,只怕她這圖紙就畫不完了,只得屈服於顧大少的淫-威,「好,我答應你。現在可以讓我畫圖了吧?」
顧希臣心滿意足地親了她一口,看她翻白眼,忍不住又親了她一口:「老婆,你繼續忙吧。我去看看小七,那小子只怕又踢被子了。」
「嗯,去吧。」蘇黎悅豎著耳朵聽他關門的聲響,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這男人的控制慾太強了,一旦認真起來,真是讓她招架不住啊。
很快地,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蘇黎悅的圖紙正在收尾中,顧希臣站在她身後看了許久,知道她到了關鍵時刻也不出聲打擾,默默地等著。
當然,顧大少不是良心發現,而是圖紙上明顯是一套男士的西裝,他的眼裡閃過一絲期待。
這張圖紙上的西裝應該是蘇黎悅特別為他設計的,先前的不滿都在這一刻化成了期待。
「呀,都這麼晚了!」蘇黎悅畫完了,伸了伸懶腰,拿過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晚上十一點十五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