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看著牛大叔那瘋狂樣子,聽著他說的那些戳她心窩的話,心頭酸酸的,她本以為牛大叔再如何也不會背棄她,卻不想在這時候跟他撕破臉皮。
在牛大叔的指責聲中,她緩緩解釋:「牛大叔,劉思晨做了那麼多殘忍的事情,判了無期徒刑還是我的丈夫用他的功勞換來的,你還如此不知足。算了,你走吧。從此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她真的被傷了心,牛大叔曾給她那麼多溫暖,她也儘可能地回報了他。
顧希臣這次立了那麼大的功勞,本該得到更好的獎勵,卻因為她的私心換取了劉思晨的輕判。
只是,牛大叔顯然是不滿意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蘇黎悅看清楚了牛大叔的變化,想必是被謝夢佳影響了吧。
老祖宗說的沒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就應該和什麼樣的人待在一塊兒。
蘇黎悅上車之前,感受到身後那一道充滿愧疚的眼神,她淡漠一笑,抱著兒子矮身進了車裡。
顧希臣聽到訊息後,急匆匆趕回來,一回到家裡看到蘇黎悅直接抱她入懷,輕柔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訴:「老婆,別難過了,有我在。」
「我不難過,一點都不難過。」蘇黎悅已然淚流滿面,帶著哭腔的嗓音不斷地重複這一句話。
她怎麼會不難過呢?牛大叔在她心裡就是父親的形象,她那麼敬重的長輩,到底還是傷了她的心。
顧希臣輕輕一嘆,沒有再說安慰的話語,只是抱她抱得更緊。
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今日所承受的痛楚最終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淡去。
春節眼看著就要到了,因著顧老爺子離世而沉寂了許久的顧家掛了紅燈籠,開始佈置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君家和劉家倒臺以及顧老爺子離世所帶來的影響慢慢地減弱,顧希臣慢慢地閒了下來。
顧家的大權早在顧老爺子離世之前就被顧希臣轉到了顧景陽的手中,這天他跟顧連城交接了手上的事情後,決定休息幾天後去雲城給岳父岳母上香,過年的時候再回來。
蘇黎悅聽到他的決定時,正輕拍著開始學走路的小七的小屁屁,柔聲說道:「小七,來,站起來,咱們再練練。」
時間過得飛快,小七從呱呱墜地長到了十個月,他的小腿有了力氣,每天都不想讓蘇黎悅抱他,蹬著小腳丫想要學習走路。
可他又是個三分鐘熱度的小懶蟲,每次走了不到兩分鐘,就賴在地上趴著,不動了。
「老婆,你說怎麼樣?」顧希臣蹲坐在地毯上,修長的手指戳著像只小肉蟲一樣趴著不動的胖兒子。
「好啊,蘇淺雪昨天給我打電話了,她說我把公司丟給她是故意給她下絆子。」蘇黎悅帶著淺笑說道,她哪有閒情給蘇淺雪下絆子啊,她的時間用來陪著她的兒子和丈夫都不夠用。
「墨子陵呢?他有給你打電話嗎?」顧希臣每一次聽到蘇淺雪這個名字,腦袋裡就會蹦出「墨子陵」三個字,然後一股子酸氣就開始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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