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無所謂地笑笑,她柔聲說道:「子陵哥哥,你沒有必要這麼緊張,我沒有跟你舊事重提的意思。那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們隨風逝去吧。我們活在當下。」
墨子陵看著蘇黎悅臉上毫不在意的表情,他的心一痛,忍不住地說道:「悅悅,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於事無補,但我總是忍不住想著,要是當初我沒有……」
「子陵哥哥,你也說了說這些於事無補!」蘇黎悅驟然提高音調打斷了墨子陵,她不向再聽到墨子陵對她說那些沒有一點用處的話語。
事情已然發生了,傷害已經造成,又豈是隨便說說幾句就能彌補得了的?
「……對不起,悅悅,我不該跟你說這些。」墨子陵對上蘇黎悅那一雙異常透徹的眼眸,他有一種小心思被她一眼看穿的尷尬,他張了張嘴,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
「子陵哥哥,你別再自責了。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們忘掉從前那些不愉快,向前看,活在當下。」蘇黎悅看著墨子陵低頭懊悔的樣子,心中不由得輕嘆。
錯就是錯了,說再多也沒有意義。
墨子陵沉默了片刻,問出他想知道的問題:「悅悅,你怎麼突然回雲城?」是不是顧希臣又欺負你了?
他聽到蘇黎悅要從京都回雲城的訊息,又驚又喜,除了驚喜之外,他更加擔心的是,蘇黎悅是不是又跟顧希臣吵架了,所以她才會這麼突然地回雲城。
自從蘇黎悅嫁給顧希臣之後,她每一次回雲城幾乎都是被顧希臣傷害了,她之所以跑回雲城是為了療傷。
蘇黎悅臉上的笑容凝滯了,她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我明天去墓園看我爸媽。」
墨子陵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緣故,可若是如此,身為女婿的顧希臣為什麼不陪著悅悅來?
「那,顧大少呢?他怎麼沒有來?」
「他忙,最近事情多,他抽不出身。」蘇黎悅帶著完美的面具,她一點也不想讓墨子陵知道真相。
即便,她真的被顧希臣給傷透了心,她也不會選擇向墨子陵尋求幫助。
墨子陵輕易就能感受到蘇黎悅對顧希臣的維護,他的心一涼,臉上的笑容差點就繃不住了。
「悅悅,你坐了這麼久的車,餓了吧?我去給你下麵條。」
「子陵哥哥,我沒聽錯吧?咱們這麼久才見一次面,你竟然打算用一碗麵打發我?怎麼著也得請我吃火鍋吧?」蘇黎悅訝異地看著站起身準備脫去西裝外套去下麵條給她吃的男人,她和墨子陵認識很多年了,他向來都是被人伺候的主兒,什麼時候自己動手做過一次家務啊?
她很懷疑,墨子陵下的麵條能吃嗎?
墨子陵聽她這麼說,心知她不相信他的廚藝,他笑了笑,朝著她伸出手:「來,我帶你去吃火鍋。」
「好啊,我要吃我們小時候經常去的那一家。」蘇黎悅一談到吃的,笑得很甜美可人。
墨子陵早就知道她吃貨的本質,從前總嫌棄她,背地裡笑她就是個小肥豬,但如今,他倒是挺喜歡這麼愛吃的蘇黎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