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故意板起臉來,揚眉不悅地看向他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擔心我去y國,發現到你在那裡金屋藏嬌?」
「你想什麼呢?」顧希臣皺眉,語氣有些重:「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會是!」
「顧先生,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嘛。」蘇黎悅不過是想要掩蓋一下自己的目的,哪想到一句話就把顧希臣惹毛了?
「你肯定這麼想過!」顧希臣指控道。
蘇黎悅被他說中了心思,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咳咳,我承認我想過,就在我說出來的那前幾秒。就那個時候想了一下而已!我發誓!」
「說實話,你為什麼突然想去度蜜月?」顧希臣挑眉看向賭咒發誓的小女人,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這小女人還真是不經逗。
蘇黎悅趕緊親了他一口,小小聲說道:「我剛剛出來的時候聽到爺爺的嘆息聲了,他肯定是想到你爸爸了。咱們去y國,把你爸爸請回來吧?」
蘇黎悅暫時沒辦法稱呼顧景陽為「爸爸」,蘇靖雲的離世在她心上劃了一下重重的傷口。
不然她的憂鬱症也不會發作,更不會直接變成重度憂鬱症。
蘇靖雲的離世帶給蘇黎悅太大的刺激,甚至比黎婉那時候離開人世的刺激還要大。
黎婉去世的時候,蘇黎悅還有蘇靖雲這個父親,她心裡還有依靠。
蘇靖雲臨走前她發現了那個她恨了好多年的父親,並不是她印象裡的那個壞人。
他更是為了讓她好過一些,多撐了好一陣子。
父愛如山,蘇黎悅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她不希望顧希臣會像她一樣,直到父親離世前才發現顧景陽對他有多好。
子欲養而親不在,她不想讓顧希臣承受和她一樣的痛楚,不希望顧希臣有朝一日會像她一樣後悔。
後悔沒有在父親生前對他好一些,讓他過得舒心一些。
顧希臣的劍眉緊蹙,他半天沒有吭聲。
蘇黎悅小心地觀察著他,差點沒忍住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顧老爺子的身體狀況一日不如一日,他們這些做小輩兒應該主動地為他完成心願,讓他老人家能安度晚年。
她真的不想讓顧希臣將來回想這段日子時,心裡除了痛楚就只剩悔恨。
「我們勸不動他的。」顧希臣沉默了許久,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他雖然稱呼自己的父親為「那個懦夫」,但是他也很瞭解顧景陽的執拗性子。
顧老爺子曾對他說過顧景陽在電話說了,等他處理完事情就會回京都,那麼在他處理完事情之前,他是不會回來的。
「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老公,我們去試試吧?」蘇黎悅眼裡滿是堅持,她想要為顧老爺子和顧希臣做些什麼,他們對她太好太包容,她想要回報他們。
「一個星期,我們就去一個星期。過了一星期,不管我們成不成功都要回京都。」顧希臣最終還是被說服了,他不認為憑他和蘇黎悅能說得動顧景陽,就當是帶著蘇黎悅出去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