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賽琳娜聽到顧希臣這麼撇清關係,巨大的憤怒讓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貴族身份,面容扭曲、控制不住地尖叫起來。
她差點就跳起來,特意弄過精美指甲的細長手指直直指向顧希臣的臉,滿臉不敢置信地大吼:「顧,這明明是七年前,你送給我的!那時候我們剛剛訂婚,你送給我這根手繩,說這根手繩是你親自編的,專門編來給我當訂婚的禮物。這些話,你都忘記了嗎?」
「這不可能!我從來都沒有跟你訂婚的打算!訂婚那事兒,那完全是我那名義上的父親弄出來的事情。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參與過。」顧希臣這會兒也忍不住激動起來了,要不是那個懦夫男人搞事兒,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多出來一個未婚妻?
天知道,賽琳娜這個女人出現之後,他別說吃肉了,連肉末都吃不著!
「顧!你真的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連我們訂婚這件事都不承認?你難道忘記了,訂婚宴上你和我跳的那一支驚豔全場的舞了嗎?」賽琳娜一聽到顧希臣這麼說,情緒處於隨時會暴走的狀態,她高聳的胸不斷地抖動著。
顧希臣一臉懵圈地看著雙眼希冀地望著他的賽琳娜,說什麼訂婚宴驚豔全場的舞蹈,他印象裡從未出現過,「賽琳娜,我從未參加過什麼訂婚宴,更從未跟你跳過舞!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清楚。」
他滿頭霧水地看著情緒激動、言之鑿鑿的賽琳娜,有些頭痛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道:「賽琳娜,你說的這些話,我從來沒有這麼說過,更沒有給你編過什麼手繩,我那時候每天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只有四個小時,哪有那等美國時間給你編這個?」
「好!你這也不承認,那也不承認。那我們的婚紗照呢?我們倆的婚紗照,你總該認吧?」賽琳娜氣笑了,她就不相信了,顧希臣能睜眼說瞎話到連婚紗照都不承認了!
賽琳娜此話一齣,病房內頓時變得安靜下來,詭異的安靜。
嘎吱——
一道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暫時的沉寂,蘇黎悅垂在身側的雙手忽然抬了起來,右手使勁地按壓著左手,隨即發出這一道略顯刺耳的嘎吱聲。
「看著我做什麼?哦,抱歉哦,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吧。」蘇黎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他孃的,她強忍著要揍扁賽琳娜那個無恥女人的時間太長了。
再聽到這些刺激性的話語,她快要忍不下去了!
可她又有些病態地想聽聽賽琳娜還能說出多少她跟顧希臣的美好回憶,等她走了,她也好問問顧希臣,為什麼跟賽琳娜有那麼多美好回憶,偏偏要回華國來騙婚?
是不是覺得她看起來傻傻的,好欺騙啊?
「……」顧希臣背後莫名地一寒,蘇黎悅很少會這麼盛氣凌人,她大多數時候即便是生他氣了,也不會像現在用一種幾近冰冷、陌生的眼神看他,這種滋味讓他有種心臟被利刃戳破的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