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太欠扁了,偏偏打不得罵不得,只能用眼睛使勁地瞪他,「顧希臣,我告訴你啊,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是吧?你欠了我那麼多筆賬,別以為你現在是個傷號,我就會一筆勾銷了!」
「老婆,別說話,親我。」顧希臣對小妻子的威脅置若罔聞,他仍舊笑得很好看,那一口閃亮亮的大白牙晃得蘇黎悅眼睛生疼,差點就忍不住給他一拳了。
「顧希臣,你行,你天下第一,我不跟你爭辯了,你愛尿褲子,你就尿吧。丟人的又不是我。」蘇黎悅立刻鬆開手,轉身就要走,天生欠扁的混蛋男人!
「老婆,我跟你鬧著玩的,你別生氣啊!」顧希臣一看蘇黎悅冰冷轉身離去的背影,心道不好:一不小心玩過火了,他家小妻子臉皮薄得很,他這回真的把她惹急了。
顧希臣哎哎叫了好幾聲,站在門口的蘇黎悅硬是站著不動,只拿一雙眼盯著她家男人小心翼翼地將內ku脫掉,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的時候,她趕緊閉上眼,不敢再去看,生怕看到什麼限制級的東西。
「老婆,我想親你,可以嗎?」顧希臣溫柔親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蘇黎悅驟然睜開眼,赫然發現那個之前站都站不穩的男人,不知何時穿好了褲子,站在她的面前,笑得好看又欠扁。
「不可以!」蘇黎悅氣得瞪他,目前為止她除了瞪他之外,竟沒有別的辦法教訓他。
因為她看著顧希臣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俊臉,再大的火氣都發不出來,甚至連罵他一句都捨不得。
「女人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可以,心裡的答案是相反的。」顧希臣雙手緊緊鉗住她的雙肩,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說著他的歪理,在蘇黎悅張嘴想要反駁的時候。
他突然低頭吻住了他想念了許久許久的櫻唇,他寬厚有力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唇瓣在她的柔軟上輾轉碾壓,極盡溫柔地汲取著她的芳香。
男人的身上傳來他特有的藥草味道,唇齒間的吻火熱而溫柔,讓蘇黎悅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之前是不情願的,逐漸地沉醉在他的吻,任由他索取。
一記長長的溫柔的吻結束後,吃到點肉末的顧希臣心滿意足地喟嘆了一聲,隨後慢慢地彎下身子,將大半個身體依靠在蘇黎悅的身上,他那雙異常明亮的像個孩童那般的眼眸滿是笑意,說話的聲音比之前都輕快了不少。
「老婆,扶我出去吧。」
「你不是能自己走嗎?你知不知你很重啊?」蘇黎悅作勢想要將他從身上推開,這混蛋男人太過狡猾,明明可以自己進衛生間解決生理問題,非要賣萌求她送他進來!
顧希臣感受到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推搡著,他並沒有一點被人嫌棄的感覺,反而呼吸變得越發粗重,小女人無意識間的小動作引起了他的火苗,一升起來就很難熄滅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