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笑望著恨不得將自己和被子合二為一的傻姑娘,伸手使勁在她凸起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挪揄道:「好,你自己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給你煮些白粥,降降火氣。」
餘漫漫傷心不已,聽著自家閨蜜非但沒有絲毫關心她的心情,反而還笑得那麼歡快,臨出門還狠拍了她一下,氣不打一處來,低吼:「你走,別再回來了!」
「喲呵,脾氣還不小吶。你不想讓我回來,我還就偏回來!」蘇黎悅得意洋洋地丟下這麼一句話,邁著輕鬆的步伐離開餘漫漫的房間,聽著裡頭傳來中氣十足的抱怨聲,笑著輕輕合上門。
漫漫那傻姑娘的自以為是鬧出這麼一場烏龍鬧劇,蘇黎悅心裡感觸頗深,她不由得聯想到了顧希臣揹著她在京都補辦了結婚證的事情。
經過這些天的沉澱,她的情緒已然趨於平穩,她心裡還是有氣,結婚證並不僅僅是一個紅本子。
它對於她這個思想保守的中國女人而言,意義深重:那本小小的紅色本子是她身為顧希臣妻子的有力憑據,也是她能夠將賽琳娜等別的女人趕離顧希臣身邊的底氣所在。
她在想:若是顧希臣在雲城或者是來到京都之後向她坦誠,她在雲城所看到的結婚證並非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向她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會不會選擇原諒顧希臣的欺騙呢?
她或許是不會原諒吧,那時候她對顧希臣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厚,不可能做到像現在一樣明知道他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還能心平氣和地在顧家老宅等待著他的歸來,等著他給予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換位思考之後,蘇黎悅能理解顧希臣那時候的顧慮,但理解並不代表著她能接受或者是完全忘卻了顧希臣所犯的錯誤。
結婚證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更何況,結婚證是假的這一訊息是從她的情敵——賽琳娜的口中得知,而這個情敵又跟顧希臣有著難以隔斷的關係,她的反應自然會更大一些。
蘇黎悅深呼吸一口氣,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難得一見的蔚藍色,讓她陰鬱的心情變得好了一些。
顧希臣那個混蛋男人做的那些混賬事,等他回來,她會一一地跟他算清楚,一筆賬都不能少!
凌寒很快就趕到了四合院,他之所以這麼快到是因為在家裡找了一圈沒有找著餘漫漫,他心知餘漫漫在京都能依靠的人也就是蘇黎悅了,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驅車往四合院趕。
凌寒對餘漫漫還是很瞭解的,他來的路上打通了蘇黎悅的電話,確認了餘漫漫就在四合院,緊張擔憂的心這才放鬆了一些。
他最擔心的就是餘漫漫傷心的時候不是去找蘇黎悅,而是自己跑到三教九流的地方,酒吧之類的地方買醉。
她長得那麼好看,一旦喝醉酒又是完全來者不拒的,讓那些臭男人佔了便宜,他估計得後悔得恨不得撞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