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悅心想,她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結婚證應該就放在房間裡的儲物櫃裡。
餘漫漫站在房門口,沒有跟進去,她想如果結婚證真的是假的,也許悅悅她更希望一個人待著,消化。、
她很擔心蘇黎悅,緊攥著拳頭,時不時透過門縫看一眼翻箱倒櫃的蘇黎悅,
等了好一會兒,餘漫漫又一次看進房間裡,看到蘇黎悅背對著她癱坐在地上,隨後聽到裡頭傳來的低泣聲,壓抑又絕望。
蘇黎悅看著手中的結婚證,她的心好像被一隻大手死死揪著,疼得厲害。
她不信邪地翻了又翻,最後實在說服不了自己,結婚證上竟然連民政局的鋼印都沒有,她的眼睛很快被淚水矇住了。
她的心好像被人用刀剖開胸口,抓出來泡在冰水裡,除了痛還有刺骨的冷。
她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身子,一股從心底蔓延而上的冰冷讓她的腦神經變得異常靈敏。
「漫漫,可以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嗎?」蘇黎悅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來,輕易就能察覺到的脆弱和哀求讓餘漫漫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
餘漫漫第一反應就是衝進去抱住她,給她溫暖和力量。
可她沒有這麼做,而是低低應了一聲,幫她關上門。
——
京都
凌寒雖然和顧希臣是多年的兄弟,但他向來不會過問兄弟的私事,除非他主動說出來的。
但顧希臣耍手段騙婚這件事兒,他是知道的。
因為顧希臣趕回來得太急,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粗略了說了個大概,讓他幫忙。
等他查了蘇黎悅的通訊記錄,又將賽琳娜和她的通話內容調了出來,整個人都懵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打通宋顏夕的電話將這件事告知於她:「顏夕,賽琳娜給大嫂打了電話,讓她去看結婚證。」
宋顏夕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心裡有了一個極為荒謬的猜測:「凌寒,難不成大哥和大嫂的結婚證真的是假的?」
「顏夕,顧老大他的確是騙了大嫂,那結婚證的確是假的。顧老大那天直飛雲城,那短短的時間壓根不足以辦好結婚證。這事兒,顧老大一直瞞著大嫂,也不讓我們幾個說出來。」凌寒握緊拳頭,他心裡恨極了那個多事的賽琳娜,要是沒有她,哪裡有這麼多事兒。
「大哥怎麼會做出這麼不地道的事情?騙婚就算了,怎麼連結婚證都能作假?這事兒放哪個女人身上不生氣啊?」宋顏夕控制不住地抱怨了幾句,隨後她又問道:「那大嫂和漫漫為什麼要回雲城?別告訴我大哥把假的結婚證放在雲城了。」
凌寒無奈地攤手說道:「我想就是這樣,不然嫂子和漫漫也不會突然就回雲城。顏夕,顧老大不在,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宋顏夕思忖了好一會兒,最後說道:「凌寒,這事兒,我們暫時不能插手。」
「什麼?這怎麼能行呢?萬一大嫂發現那結婚證是假的,一怒之下再也不回京都怎麼辦?」凌寒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嫂子要是不回京都,漫漫那犟丫頭只怕也不會再來京都,他豈不成了牛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