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瑞,你看什麼看?這裡頭可沒你的份兒,這可是初夏送給我的!唐瑞瑞,你丫的,快把你的手給我收回去!」蘇黎悅的明眸瞪圓,狠狠瞪著他,極力地想要展現出凌厲的樣子。
可惜,她鼓鼓囊囊的臉讓她的苦心營造的威脅,變成了笑話。
「噗——蘇蘇,你鼓著臉的樣子真可愛。」唐瑞誇了一句,縮回來的手快速地伸到小竹籃裡,他生怕蘇黎悅將他手裡的那一小塊慕斯蛋糕搶走,直接將之塞入口中。
那一小塊慕斯蛋糕一入口中,那冰涼的奶油帶有淡淡乳酪香味,香氣誘人,軟軟的蛋糕中夾著甜蜜的鮮奶油,香甜可口。
「真沒想到,那每天就知道強迫人的瘋女人也會做蛋糕。」唐瑞一臉驚愕,他轉頭看了一眼那閃爍著各色燈光的酒吧大門,眸色一沉。
「唐瑞瑞,你個渾小子!這可是初夏特訓了一個月的成果,人家花了這麼多心思做出來的蛋糕,可不是給你這個渾小子吃的!」蘇黎悅拐著彎子將初夏的用心良苦說了出來,一邊說一邊小心地觀察著唐瑞的臉部表情變化。
私心裡,蘇黎悅是希望唐瑞能夠從對她的錯誤迷戀中出來。
她從不認為唐瑞是以一個男人的身份對她產生愛意。
她和唐瑞相遇的時候,唐瑞的年紀很小,正是心思極為敏感又容易依賴人的叛逆期。
那種情況下,心思極為敏感的唐瑞很容易就把對她這個姐姐的依戀誤讀為男女之情。
再者,以她對初夏的瞭解,矜持倨傲的初夏不是那種為了和唐瑞結婚就編造出一個故事的女人,她更不可能會用孩子為籌碼強逼唐瑞,以達到目的。
前陣子,初夏的做法看似如此。
餘漫漫那時候也曾跟她提過,讓她想辦法打消初夏的念頭。
但從第一次見到初夏的時候,蘇黎悅就認定:以初夏與生俱來的倨傲,她不會在明知唐瑞對她沒有感情之後,還會強逼他當她們周家的上門女婿。
今天,她親耳聽到了初夏說的那一番話,心知初夏絕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她的心情放鬆的同時又不免地有些失望,她心裡是希望初夏能夠和唐瑞在一起的。
「那我吐出來!」唐瑞嬉皮笑臉地說道,作勢就要吐出來,後腦勺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蘇蘇,你謀殺親弟弟!」唐瑞嗷嗷叫著,鼻青臉腫的俊臉因著疼痛而變得有些扭曲。
蘇黎悅沒好氣地又拍了他腦袋一下:「你閉嘴!再這麼亂叫,小心我把你當牛郎賣掉!」
「蘇蘇,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那個瘋女人,你能不能不要再逼著我接受她?」唐瑞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他那一雙鳳眼裡除了戲謔更多的卻是哀求,真真切切的哀求。
「唐瑞瑞,我沒有逼你接受初夏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某一天回頭看時,心裡會後悔。」蘇黎悅被他的哀求眼神看得心軟了,她又看了一眼他佈滿傷痕的俊臉,微微一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