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連城推開門就聽到這番話,當即愣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朝著他飈毒舌的蘇黎悅,「嫂子,你怎麼……」
蘇黎悅笑眯眯地說道:「我怎麼了呢?」
顧連城抬眸看去,只見蘇黎悅俏生生地站在他對面,一雙明亮異常的眼眸微微上揚,眉眼間並不見絲毫惡意。
但,他並沒有錯看,蘇黎悅的眼底還藏著一絲惡意,他不由得挺直腰桿子:「嫂子,謝謝你。」
蘇黎悅被他突如其來的道謝噎住了,她本來是想著將那四人組偷看她和顧希臣拌嘴的仇報了,哪想到顧連城這小子這麼鬼精?
「老婆,回來坐好。連城是我特意叫過來的。那懦夫在外頭風流快活,弄出了那麼一個私生子,我們來商量一下後面該怎麼辦。」顧希臣很自然地站起來,伸出他那暖呼呼的手將雙手抱胸的妻子牽到椅子上坐好,隨後對著站在門口的弟弟說道。
顧連城看這兄嫂親密無間的模樣,眼裡滿是羨慕。
「咳咳,要不,我出去?你們兄弟倆商量吧。」蘇黎悅遲疑著打量了一下顧希臣變得格外嚴肅的側臉,小心地問道。
顧希臣緊握著她的手,搖頭說道:「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按理說,也該叫那懦夫一聲‘爸爸’。」
說到這裡,顧希臣的嘴角微微一抽,加了一句:「雖然,我不認為你有這麼叫他的一天。」
「哦。」蘇黎悅點頭,心底裡卻在偷笑,她家顧先生又傲嬌了。
顧希臣看她這麼乖巧聽話,心裡稀罕得不得了,礙於顧連城在場,為了維護他身為兄長的形象,不好做太親密的舉動。
所以,顧大少只是低低笑了起來,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他的大手下意識地抬起落在蘇黎悅的腦袋上,來了一記「摸頭殺」。
顧連城實在太過於羨慕自家哥嫂的親暱,看一次是羨慕,多看幾次那就有些妒忌了。
「哥,你別在我這個失戀人士跟前秀恩愛成不?你們太恩愛,帶給我的殺傷力太大,我承受不起啊。」
望著誇張地捂著胸口的顧連城,蘇黎悅大笑出聲,笑著倒入顧希臣的懷抱,由著他像抱小貓咪一樣將她抱坐在大腿上,又一次給顧連城這位可憐的「失戀人士」重重一擊。
「好啦,你們別鬧啦。說正事啦,老公,關於那個外國女人的事情,有什麼進展嗎?」蘇黎悅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擺弄著顧希臣那的手掌,笑著問道。
顧連城也正了正臉色,「哥,你跟我說說吧,那個外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爸,不是,那個人不是說這輩子只愛我們媽媽一個人嗎?」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顧希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縮在他懷中的蘇黎悅,一本正經地說道。
「哎——我當初不就是隨口那麼一說麼?你有必要記這麼久麼?」蘇黎悅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她自己都不記得什麼時候跟顧希臣說過這句話了。
顧大少義正言辭地說道:「老婆說的都是真理,不敢忘。」